老李活动着自己那灵活如初的脖颈,挥舞着充满力量的双臂,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只感觉。
自己之前花重金找的那些所谓的国手名医,特级保健专家,全部都是白找了!
那些人开的药,做的理疗,和秦渊这短短几分钟的针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的把戏!
“那特么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老李老泪纵横,一把抓住秦渊的手,感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秦神,您不仅是大夏军工的救星,您更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这帮庸医折磨了我十年,都不如您这几根针来得痛快!”
“我现在感觉我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门外。
那些排队等候的老泰斗们,看着老李刚才还一副病恹恹,走路都喘粗气的样子进去。
结果现在像个精神小伙一样红光满面,神清气爽地蹦了出来。
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队伍彻底沸腾了!
“老李,你真好了?!”航空院的总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好透了!好得不能再好了!”老李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如钟:“下一个是谁?赶紧进去体验体验什么叫枯木逢春!”
听到老李的现身说法,排在后面的那些专家们,一个个那全都是激动得快疯了!
“这特么简直就是神医在世啊!”
“快快快,到我了!”
“秦神,我这常年熬夜落下的偏头痛和肺气肿,求您给看看!”
“秦同志,我这风湿性关节炎……”
从这一刻起。
秦渊在这群国宝级泰斗的心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能够画出六代机和核动力航母的科研妖孽了。
他更是掌控着他们生杀大权,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猴子啊!
面对这群狂热的老者。
秦渊没有废话,直接开启了流水线般的极限高强度治疗模式。
他逐个给排队的老院士们进行调理。
该正骨的,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错位的脊椎瞬间复位。
该针灸的,银针如飞,刺穴如风。
而秦渊这一做。
就是连续做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足足二十四个小时!
这一天一夜里,秦渊连眼睛都没有合过一下,甚至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他全程保持着最高强度的精神在线!
因为,这些老泰斗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截然不同。
有的是心血管堵塞,有的是神经中枢衰弱,有的是常年接触放射性物质导致的细胞病变。
秦渊就算有着系统光环的加持,他也不能千篇一律地使用同一种方法。
他必须在扫描出每个人的病灶后,迅速在脑海中切换各种不同的中医绝技和调理方式。
各种失传已久的中医神技,在秦渊的手中犹如信手拈来。
针灸完美地融合着系统的细胞级修复能量,不断地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医学奇迹。
每一次施针,都是对秦渊精神力和体力的极大消耗。
就算秦渊是经过系统强化的。
但他也是肉体凡胎。
这么高强度的消耗秦渊说实在的也是有些吃不消。
但秦渊看着这群为了国家奉献了一生,此刻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的老人们。
秦渊的这点付出,算不上什么。
第二天。
秦渊那张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也透出了一丝罕见的疲惫。
但他面前的队伍,终于只剩下了最后几个人。
那是几个坐在轮椅上,下肢已经彻底萎缩坏死的老者。
其中最严重的一位,是导弹防御系统的前任总师,陈老。
陈老的双腿因为早些年的一些缘故,彻底坏死,在轮椅上已经坐了整整十五年。
秦渊走到陈老的轮椅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像这种组织器官已经完全坏死的陈年旧疾,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可能靠着针灸让枯骨生肉。
秦渊没有托大,他先是拿出银针。
先尽自己最大所能将陈老上半身的经络彻底疏通,把他的心肺功能和五脏六腑,暂时帮他们调理到了一个相对强健,比较好点的状态。
感受着上半身那久违的舒畅感,陈老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向秦渊道谢。
然而。
秦渊却收起了银针,目光平静而严肃地看向了陈老那双干瘪的双腿。
“陈老,您这腿,中医治不了了。”
“里面彻底坏死了。”
秦渊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
陈老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随即苦笑着摆了摆手:“没事,秦神,老头子我早就看开了。”
“能在死前被您调理一下上半身,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您先别急着看开。”
秦渊打断了陈老的话,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这位把一生献给国防的老兵,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断:“中医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
秦渊指着陈老的腿,一字一句地询问道:“陈老,我只问您一句。”
“想不想重新站起来?”
“想不想像年轻人一样在操场上奔跑?”
轰!
秦渊的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直接在陈老和周围人的脑海中炸响!
陈老猛地抬起头,干瘪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秦神……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
秦渊直截了当地说道:“做手术!把坏死的双腿切除,换上我研发的神经接驳钛合金机械义肢!”
“虽然这个手术的成功率目前仍然是百分之百。”
“但我还是要和您说,这个手术风险极大。”
“您的年纪大了,神经接驳的瞬间会产生极强的痛觉反馈,而且机械腿的重量和动力,需要您的脊椎去承受。”
“这是一个痛苦,甚至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的过程。”
秦渊看着那几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郑重地询问他们的意愿:“你们,敢不敢赌一把?”
听到秦渊的询问。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