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老桑扶詹一手坐下。
“詹总,您真是性情中人,那我也就不跟您绕弯子了,直接把底牌跟您说了吧。”老桑笑意盈盈地说道。
詹一手眼神里闪现出一丝欢喜的光芒。
“我们柳氏啊,咳咳,准确地说,是我们柳总,准备全部接收下你们,就看你们乐意不乐意了。”老桑笑着道。
“还请桑老板细说。”詹一手赶忙说道。
“为了打消那一片商户们的疑虑,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再被不怀好意的人从中挑唆,我们柳总决定,把你们那一片统一收过来,归到柳氏名下。不过,詹总您大可不用担心,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管理权还在您,您那边具体的内部管理我们柳氏一概不介入,只是象征性地每年收3-5%的管理费即可。具体多少呢,看当年的经营状况来定。附属的设施,对外的接洽和跟ZF各部门的接洽都由柳氏给你们搞定,免除你们一切的后顾之忧,您看这样如何?”老桑微笑着说道。
詹一手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自己虽然说是一方的领头人,但毕竟是在公家的地盘上,平时和人过年过节的各种打点那是一分不少拿,而且弄不好还会各种办法来找茬。如果真能入了柳氏名下,相当于找了块大的保护伞,这些日常大鬼小鬼的应付可就不用他再头疼和焦虑了,而且挂着柳氏的大名,万一有经营不好的时候,还有得退路。想到这,詹一手果断地说道:“好,就听柳总的安排,我带着我的人加入柳氏旗下。”
“好,那我老桑和詹总以后可就成同事了。有我老桑在,还能缺得了您詹总的生意吗,您说是不是?”老桑这是公开地“贿赂”上了。
“桑老板说得在理。”詹一手脸上也挤出难得的笑容。
“詹总,您之前凭空欠下的五百万,我们决定由柳氏先把您这个窟窿填上,不过这可不是白给您的。”老桑又开始卖起了关子。
看詹一手疑惑的表情,老桑微笑着继续说道:“这个啊,相当于集团借您的无息贷款,约定三十年还清,詹总觉得如何?”
詹一手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没等落下来他便紧紧抓住了老桑的双手,不停地说道:“谢谢,谢谢桑老板。”
“不用谢我,谢我们柳总才是。”老桑笑着道。
詹一手看向柳牧阳,只见他轻轻点了下头,示意老桑继续说下去。
“至于您儿子小守呢,这事确实难办,可能要分两步走。”老桑说道。
“愿闻其详。”詹一手说道。
“这第一步呢,是得把眼下这窟窿给捅破。我让协调让我们的法务和公关部门出手,先把这事捅破,让这家公司的问题暴露,引起相关部门的关注,最好再来几起诉讼,效果会更好,进展也会更快。”老桑说道。
“那有什么影响吗?我对这个不是很懂,还请桑老板明示。”詹一手说道。
“哈哈,巧了,詹总,我对这些个事啊,原本也不是很懂。不过在您来之前我提前做了功课,特地跟集团的法律顾问和法务请教了一番。他们跟我说,要按理论讲,其实也没多大大不了的事,关键是看公司的经营和债务情况,那最终决定了负责人的责任和归处。”顿了一顿后,老桑又继续说:“樊桂普单独成立的那家投资公司跟柳家并无多少实际往来,所以我们公司的法务并没特别关注过这家公司,而且说实话咱也没义务去关注一家跟咱并无多少关系的公司。只是有时考虑到柳樊两家老一辈的面子,偶尔会有些交际上的接触而已。”
“那你们准备怎么个捅破法呢,桑老板?”詹一手一边问老桑,一边还望向柳牧阳。
“私人的事,原本不该过过问,但是如果是柳氏的重要员工,就可以过问了。”柳牧阳悠悠地说道。
“詹总,您听明白了吗?”老桑试探地问道。
“大概知道了一些了,我这就让小手过来好吗,柳总。他在外面等我呢。”詹一手说道。
“不急,詹总。这对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能不能接受还不一定呢,你先听我老桑把话给您说完。”老桑劝詹一手道。
“好,好,桑老板您继续讲。”詹一手平定了一下情绪。
“让小守少爷以特别身份加入柳氏,先让他成为柳氏的一名正式员工,先套上层壳子。然后我们的法务会进行操作,让樊桂普的这家投资公司被投诉、举报、直到被相关部门查处。这种投资和融资类公司,多多少少都有些账务和资金链的问题,想查,基本上是一查一个准。而且,这种公司一查,马上会引起相关的风吹草动,不清楚情况的人马上会追账要账。只要一发生挤兑,公司离关门和破产清算也就不远了。”老桑说道。
“这就是您说的第一步吗?那第二步呢?”詹一手问道。
“可以想象到,这樊家的小子大概率会把您的小守给推出来当临时话事人。说白了,就是扛罪和顶包的。”老桑说道。
“扛罪、顶包?小守会再被关进去是吗,桑老板?”老桑还没说完,詹一手就赶忙问道。
“按照正常的流程,是这样说。”老桑平静地说。
“怎么会这样,这孩子,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我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事。上次斗殴那回,他在里面一时半刻都呆不住,这一次要他去顶罪,这,这,这。”詹一手痛苦地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詹总。”老桑扶起詹一手的胳膊,说道:“詹总别急啊,既然知道了,那咱自然有办法,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柳总吗?别看他年轻,他在沐清可是手眼通天的人啊。”老桑笑着道。
“老桑,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柳牧阳出声提醒道。
“我又多嘴了,该打该打。”老桑轻描淡写地在自己的右脸颊轻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