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姜婕将问题问完，沈衔似乎及其坚定的回答：

“一直。”

姜婕的神色再度闪过几分负责，皱眉沉声追问：

“一直是什么意思？沈衔你是不是在耍我？”

不知为何，说起这个，对于沈衔的简洁模糊的回答，姜婕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慌乱。

“从一开始，看到你穿进那个大小姐身体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而短暂沉默后，沈衔平静的声音再次缓慢传来，却让姜婕不再平静。

“呼……哈……”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好些，加快了手上翻找的动作。

“呵。”

半分钟过去，姜婕调整好情绪，轻笑声响起，玩味嘲讽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好意思，训狗不养狗，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意思了。”

姜婕说这话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衔脸上仍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的看着姜婕，轻声回答：

“为什么？”

同样的对话，再度上演，过去模糊的记忆在脑中慢慢清晰。

不过只有沈衔脑中的。

姜婕平静冷漠的回答：

“养虎自啮。”

她这样的语气，似乎是表明不愿与沈衔多说。

只是在姜婕翻找东西许久之后，才听沈衔声音无奈低沉的回答：

“我不会的。”

“怎么证明，为我去死也不会反扑？”

姜婕翻找的动作一顿，听到沈衔的回答，她还迟疑两秒，声音冷冽的反问。

两人之间沉默不过五秒，在沈衔要回答之际，姜婕再度冷声开口，提前打断了沈衔的回答：

“不用回答了，你犹豫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姜婕等了两秒，没得到沈衔回答后，她悄悄松了口气，继续翻找。

漫长寂静之后，突然听到沈衔低沉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

姜婕翻找的动作一顿，又快速恢复动作。

她没再搭理沈衔的回答，沈衔也没有继续说话。

这次略带试探的对话，最终以姜婕明晃晃逃避收场。

或许这样的对话，两人在第一个世界就有过，却都没像今天这样感觉怪异。

两人翻找完整个宅院，最后停在姜老爷的书房内。

“你找到什么了？”

沈衔一面缓步走进姜老爷书房内，一面沉声询问站在书房内的姜婕。

他刚站在姜婕身边，顺着姜婕的视线看去，同时姜婕平静的声音传来：

“地道。”

“进去看看。”

沈衔正淡声说着，姜婕已经抬脚往里走。

“哒哒哒……”

两人拿着油灯，一前一后，小心翼翼走入地道。

穿过漫长狭窄的地道，又猛地变得宽敞。

然后，金光晃眼；不用搜索，入眼就是一箱又一箱的黄金。

简单勘察周围，姜婕仍对密室新一轮的搜索。

在密闭幽暗的环境，姜婕再次追问起起来：

“你既然都知道我的目的，今夜又何必追问？”

“我想要不一样的答案。”

不知姜婕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沈衔只是声音低沉平静的回答姜婕。

摆出一副很老实听话的样子。

“呵。”

姜婕又轻笑一声，软软靠在沈衔怀里，声音带着不屑调侃：

“小狗狗，你看起来痴心一片啊。”

沈衔对上姜婕审视的目光，他清晰知道，姜婕这话只是在嘲讽。

可他仍在无限期待这话的可靠与真情。

两秒后，沈衔仍坚定注视姜婕眼眸，低沉声音温柔一分：

“我爱你。”

“我不信。”

姜婕轻轻挑眉，利落起身，回绝直接。

在沈衔要再次自证和解释时，姜婕猛的起身，身侧拳头收紧，冷声打断：

“你不必废话，搜查完了，走吧。”

话音未落，她已快步朝密室外走去。

沈衔没有阻拦，只默默跟着姜婕身后……

离开地下室，姜婕缓缓将密室的门合上，将一切都恢复原位。

她带着一袋子线索，回到景阳府中。

并未走正门，而是令沈衔带着，轻脚翻墙进入。

还没回到自己居住的西厢院，里面却先传来了吵闹声：

“人呢？这么大个活人，只知回来了一趟，你们都不知其去向？！”

景阳世子母亲吐出暴躁惶恐的声音，往日的端庄典雅，消失得干干净净。

姜婕拽住上前的沈衔，两人藏在墙后，仔细听着院中的动静。

丫鬟小厮们惶恐跪地，不断颤抖，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姜婕听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又从墙后走出，淡声问道：

“母亲，何事值得您这样兴师动众？”

她笑容缱绻，明媚动人，可现在偏偏是深夜，她的笑容皱眉只有诡异与凄冷。

“啊！”

景阳世子母亲看到她的瞬间，下意识惊叫出声。

然，她已认定，姜婕就是鬼魅，是死人，是来他们索命的。

刚哽咽一声，她立刻惶恐咒骂：

“滚！你滚！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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