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恶语伤人(1 / 1)

王掌柜查看之后,发现苏砚标注的错误,确实存在,对苏砚更加欣赏,还把书坊里校对书籍的工作,也交给了苏砚。

苏砚更加认真,每天都仔细校对书籍,不放过任何一处错误;

书坊里书籍的质量,也越来越高,受到了更多客人的认可。

独孤念慈知道这件事之后,也很欣慰,特意让人给苏砚送去了一些名贵的笔墨纸砚;

还有一些备考的书籍,鼓励他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考取功名。

苏砚收到之后,心里充满了感激,更加努力地工作和备考;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独孤念慈的信任和期望。

与此同时,独孤念慈也处理好了扬州粮铺的事情。

经过审问,扬州粮铺的掌柜,承认了自己私吞银两、虚报账目的罪行,还交代了自己的同伙。

独孤念慈按照规矩,革去了他的掌柜之位,让他加倍赔偿了私吞的银两;

还将他和他的同伙,都送官查办,给了其他掌柜和伙计,一个严厉的警告。

而扬州粮铺,在书坊副掌柜的打理下,也慢慢恢复了秩序,账目也变得清晰起来,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独孤念慈的商事,越来越顺利,独孤家族的产业,也越来越辉煌;

而苏砚,也在不断努力,备考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他的才华,也越来越突出。

两人,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努力奋斗着,朝着自己的目标,一步步前进;

而那份淡淡的羁绊,也在岁月的沉淀中,慢慢加深,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独孤念慈知道,她的生活,或许会一直这样忙碌下去;

每天被商事包围,没有太多的闲情逸致。

可她不后悔,因为她肩负着独孤家族的重任,她要守护好独孤家的一切。

而苏砚,也知道,他的备考之路,或许会很艰难,或许会遇到很多的挫折;

可他不害怕,因为他有独孤念慈的支持和信任,他有自己的志向和决心;

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考取功名,改变自己的命运,报答念慈小姐。

幻山的浓雾愈发浓重,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姜婕和沈金炳牢牢困在各自的幻境之中;

隔绝了彼此的气息,也放大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脆弱与伤痛。

此时的沈金炳,早已被那些反复出现的孩童虚影逼得濒临崩溃;

他浑身灵力紊乱,衣衫被自己失控的灵力撕裂,脸上布满了泪痕和灰尘;

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绝望,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着:

“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野种!”

他一次次挥出灵力,击碎那些嘲笑他的孩童虚影;

可那些虚影就像斩不尽的野草,破碎之后,又会迅速凝聚;

一遍遍重复着“野种”“没人要”的嘲讽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反复扎进他的心脏。

让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理智早已被耻辱和愤怒吞噬,周身的气息越来越狂暴,连周身的雾气都被他的灵力搅动得剧烈翻滚。

“沈金炳,住手!”

假姜婕快步上前,再次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可那份急切之下,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与心疼,只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冰冷与敷衍。

这一次,沈金炳没有用力甩开她的手,反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转过身,扑进她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姜婕,他们都在嘲笑我,他们都叫我野种……”

沈金炳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自卑,

“我不是野种,我真的不是……我娘她对不起我,可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只想好好活着,只想被人尊重,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我?”

他紧紧抱着假姜婕,仿佛抱着全世界唯一的温暖,把所有的痛苦、委屈和自卑,都倾诉了出来。

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耻辱,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言说;

哪怕是对最信任的姜婕,他也始终无法开口。

可在这个幻境里,在他最脆弱、最绝望的时候;

他以为身边的这个人,会一直陪着他,会一直安慰他;

会告诉她,他不是野种,他值得被尊重。

假姜婕垂着眸,看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沈金炳;

眼底没有丝毫的心疼,反而闪过一丝嘲讽和厌恶。

她轻轻抬起手,放在沈金炳的背上,看似在安抚他;

指尖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灵力,悄悄侵蚀着他的心神,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不稳定,更加脆弱。

“哭够了没有?”

就在沈金炳哭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假姜婕的声音突然变冷;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嘲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

沈金炳的哭声猛地一顿,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假姜婕,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疑惑:

“姜婕,你……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刚刚还对他说“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都不会远离你”的人;

那个刚刚还温柔抱着他、安慰他的人,怎么会突然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假姜婕一把推开他,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的嘲讽和厌恶毫不掩饰,语气尖锐刻薄:

“我说,你哭够了没有?你烦不烦?”

沈金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看着假姜婕冰冷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姜婕,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你不是说,你不会看不起我吗?”

“陪着你?看不起你?”

假姜婕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沈金炳,你怕不是疯了吧?我怎么可能陪着你这样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我怎么可能不看不起你?”

“野种”两个字,再次狠狠扎进沈金炳的心脏;

比那些孩童的嘲讽,还要刺耳,还要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