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能不能(1 / 1)

第53章能不能(第1/2页)

沈聿恒站起来。

“明天早上我来接您。东西别带太多,火车上不方便。”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母在后面喊了一声:“聿恒。”

他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以后……真能回来看我?”

沈聿恒偏过头,侧脸对着她。

“能。”

他出了耳房,把门带上。

回到院子门口。

院子里的风从戈壁滩上刮过来,把晾衣绳上的尿布吹得鼓起来,像一面面小旗子。

他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抬脚往里走。

第二天早上,沈聿恒起了个大早。

荣臻臻比他起得还早,已经在灶房里烙了几张饼,用油纸包好搁在桌上。

她又从空间里取了两罐橘子罐头和一包红糖,拿布裹了搁在饼旁边。

沈聿恒看见那包东西,感激地看了荣臻臻一眼。

“给她路上吃的。”

沈聿恒点了点头,把东西装进挎包里。

他去耳房接沈母的时候,沈母已经收拾好了。

包袱还是来时那个包袱,瘪了不少,来时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折腾光了。她坐在行军床上,穿戴整齐,头发拢得一丝不乱,脸上还留着一丝悲伤。

“走吧。”沈聿恒伸手去拎包袱。

沈母自己先站起来了,把包袱拎在手里绕开他的手,往外走。

沈聿恒跟在后面,荣臻臻抱着怀言站在路口。

沈母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怀言怀瑜……好好养。”

荣臻臻点了下头。

“妈,路上注意身体。”

沈母没再说话,拎着包袱往巷子口走。

沈聿恒跟上去,走在她旁边伸手把包袱接过来拎着。沈母没推辞,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家属院,往军区大门口走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沈母回头看了一眼。

家属院那排土坯房在晨光里灰扑扑的,枣树从墙头探出来,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她盯着那些房子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跟着沈聿恒上了后勤处的顺路车。

荣臻臻站在院门口,怀言在她怀里蹬了蹬腿,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在空中抓了两下。

荣臻臻把他的手塞回去,低头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三三。”

【在呢宿主。】

“沈母走了,家里能消停了吧?”

【从33的监测来看,沈母离开军区范围后,宿主周围的环境压力明显降低了。不过宿主,沈母这个人记仇,回了老家之后大概率还会在村里说宿主的坏话。】

荣臻臻把怀言抱回屋里,搁在炕上。

怀瑜醒了,正躺在旁边蹬腿。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一个攥拳头,一个张手掌,小嘴巴都微微张着。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两个儿子,想起沈聿恒昨天蹲在她面前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说,可她知道他在营里听见了什么。

男人嘛,果然只有疼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

沈聿恒从火车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走进院子,看见荣臻臻坐在枣树下的小马扎上择菜,怀言怀瑜并排躺在旁边的板车上晒太阳。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枣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个孩子偶尔的哼唧声。

他走过去,在荣臻臻旁边坐下来,从筐里拿了一根菜帮她择。

“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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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了。上车了,卧铺,我托了列车员路上照看。”

荣臻臻把择好的韭菜搁进盆里,甩了甩手上的土。

“饿了吧?锅里有饭。”

沈聿恒没动。他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板车上两个儿子。

怀言攥着拳头睡着了,怀瑜睁着眼,黑眼珠盯着枣树叶子看,小嘴微微张着。

“臻臻。”

“嗯?”

“以后咱家就咱们四个了。”

荣臻臻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耳朵尖有点红,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

她把手伸过去,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嗯。”

“那我们能不能……”

沈聿恒在荣臻臻耳边说了几个字,荣臻臻的脸一下子爆红。

她轻轻用手推开了沈聿恒,他纹丝不动,反而从背后抱住了她,说道:“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子的我有些窝囊……”

其实荣臻臻很想点头。

但是还是很温柔地说“没有啊,我并不觉得。”

沈聿恒把头搁在她的头顶上闷闷地说“我从小就离开家了,面对任何事我都不会让步的。可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和我母亲说过话,不了解她。所以有时候她干了坏事我总想着包容……”

沈聿恒望着面前,眼神有些不聚焦好像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

“这不怪你,吃一次亏就知道了。”荣臻臻不在意地说。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撞一次墙就老实了。

沈聿恒听见她的话笑了。

一把抱起荣臻臻在院子里转了一个圈。

荣臻臻被他这一举动吓得一激灵,只感觉自己被转得晕乎乎的。

急忙叫沈聿恒停下。

刚站稳一抬头就看见沈聿恒乐着个大牙笑,他很少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荣臻臻责备地话咽回了肚子里,只是轻轻瞪了她一眼。

这时两个孩子好像看懂了一般,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对着沈聿恒摇晃着。

沈聿恒一手一个抱起也转了个圈圈。两个孩子在半空中乐得直流口水。荣臻臻望着院子里幸福的一幕,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这样子原来就是一个家。

她轻笑一声,拿出一件半成品的衣服继续缝道。

……

夜里,荣臻臻刚合衣躺下。

就感觉到后背贴过来一个暖烘烘的身躯。

这段时间被沈母闹得夫妻二人基本上倒头就睡很少有这样安稳,平静的时候。

沈聿恒从背后抱着荣臻臻,头搁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沉闷的声音从她的后脖颈上传过来,还带着点温热的气息“真的不可以吗……”

荣臻臻简直服了这个男人。

亲个嘴就亲呗。说的和偷情一样。

刚刚不让亲是因为大白天的在外面呢,而且两个孩子还看着……

荣臻臻无语地说了一句“亲就亲呗,又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沈聿恒就一个饿狼扑食地过来对着她就是一顿“啃”

结果声音太大了,怀言和怀瑜十分默契的被吵醒了,两个大喇叭就开嚎。

荣臻臻推开给自己糊了一脸口水的沈聿恒说:“你儿子醒了,快去哄!”

沈聿恒推开她的手,边亲边黏糊糊地说“没事,哭会锻炼嗓门。”

气得荣臻臻一脚把沈聿恒踢下床。

沈聿恒摸了摸被踢疼的腰,认命的去哄两个便宜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