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夜半偷袭(1 / 1)

孙权服不服的……不重要,毕竟四大名著还是四大名著,不可能因为其中一个当事人反对就改变,更何况……也根本没人搭理孙权!

天幕画面又是一转。

阎应元不仅仅只打算防守。

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清军天天围在城外,耀武扬威,觉得城里的人只敢缩着头挨打,得让他们知道,江阴城不是好惹的。

“南门外,刘良佐的营寨扎在邓墓一带。”他找了陈明遇和邵康公,“清军主力都在北城和西北方向猛攻,南门外是降将刘良佐的营地,防备最松懈。”

陈明遇皱眉:“你要打南门?”

“对。”阎应元点头,“他以为我们在防守,我们就偏要进攻。他以为我们在北边,我们就偏要从南边出去。”

邵康公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邓墓距离南门不远,若是夜袭,一个时辰内就能打回来。”

“挑一千人。”阎应元转身,对身后的将领们说,“今晚子时,南门集合。不要统一制式兵器,有什么拿什么。板斧、短刀、扁担、锄头,都行。轻装,快打快撤。”

陈明遇有些担心:“南门外毕竟是刘良佐的大营,万一被缠住……”

阎应元笑了笑:“所以要快。从缒城到撤回,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内,必须结束!”

当夜,一千名勇士在城南集结。

月光被云层遮住,城墙上垂下几十条粗绳,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缒城而下。

他们猫着腰,沿着城墙根往南摸,夜色沉沉,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直接遮盖了他们的身影。

很快他们就摸到了营地。

清军营寨里还亮着零星几盏灯,几个哨兵靠着木桩打瞌睡,营寨外围稀稀拉拉堆着几堆柴火,歪歪斜斜,有的甚至倒在地上没人扶。

他们围了几天城,没把江阴百姓当回事,更没想到城里的人敢出来,围城的是他们,该偷袭的是他们,城里那帮人除了挨打还能做什么?

领头的将领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压低声音:“杀。”

“咚!”

一声闷响,哨兵倒了下去。

一千人像潮水一样涌入,见马砍马,见人砍人。

火把扔向帐篷,短刀砍向马腿,扁担砸向灶台。

清军在睡梦中惊醒,连甲都没来得及穿,就被砍翻在地,江阴百姓们干脆直接砍断了马匹的缰绳,马受了惊嘶鸣着在营地里乱冲乱撞,将整个营地搅成一锅粥。

“偷袭!偷袭!”

一个清军士兵抱着刀冲出帐篷,迎面撞上一个拿扁担的江阴百姓。

那百姓一扁担抡过去,正打在士兵的太阳穴上,士兵闷哼一声倒地,那百姓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扁担,又看了看地上的清兵,咧嘴一笑:“这玩意儿,倒也好使。”

不远处,几个江阴勇士围着一个清军小校,小校举刀格挡,砍翻了一个,但更多的扁担和短刀劈头盖脸砸下来,小校很快被淹没在人堆里。

刘良佐的兵大多是降军,本来就没多少拼命的血性,被这么一冲全乱了套。

领头的清军大声吼着:“别乱!别乱!列阵!列阵!”

可根本没人听他的,黑暗里根本分不清敌我,清兵互相撞在一起,自己人踩自己人。

“杀!杀!杀!”

邵康公冲在最前面,一杆短枪挑翻三个,回头大吼一声:“快!烧营帐!”

火把扔向帐篷,南风一吹,火势瞬间窜起来,整个营寨从南边开始烧,红彤彤的火光把夜空都映亮了。

刘良佐的中军大帐在后营,听到前面乱成一锅粥,急得从床上滚下来,光着脚跑出帐外大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明军劫营!明军劫营!”

“多少人?!”

“数不清!到处都是!”

刘良佐脸色煞白,他手下的亲兵赶紧把他扶上马,簇拥着他往后撤,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望,火光中,他的营寨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喊杀声和哭嚎声。

这场夜袭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江阴的勇士们在营地里冲了两个来回,领头的百户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从腰间拔出号角,“呜——呜——呜——”三声短促的号角。

撤退令。

一千人听到号角声,立刻收住脚,有人砍得正起劲,还想再冲,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拽住:“走!阎君说了不许恋战!”

他们来得快,退得更快。像潮水一样退出去,沿着城墙根往回跑。

刘良佐的其他营寨反应过来了。东边营寨的清军骑兵开始集结,马嘶声、甲叶碰撞声响成一片,可等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江阴勇士们已经跑到了南门城下。

城头上,陈明遇带着人举着火把接应。

一千人全部撤回城中,城门轰然关闭。

“杀了多少?!”

老兵们七嘴八舌地比划:“我砍了两个!”

“我捅了一个!”

“我劈了一个弓箭手!”

最后粗略一算,竟然杀伤清军一千余人!

天幕之外,万界一片哈哈大笑。

刘邦拍着大腿,“好!好!这阎应元,不光会守城,还会偷营!一千人打人家一个营,打完就跑,连屁股都不让人摸一下!刘良佐那怂包,怕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

朱元璋看得眉飞色舞,“好!好啊!这一仗打得有骨气!咱就说嘛,光守不还手,那是等死。阎应元这人,是带过兵的人,懂这个道理。刘良佐那个狗贼,投降了鞑子,还想着在江阴城下捡便宜?做梦!这一顿板斧扁担,够他记一辈子!”

徐达也大声嚷嚷:“好一个千人之袭!若我在场,定要跟他并肩杀他个七进七出!”

天幕画面又是一转。

刘良佐被这次夜袭打怕了。

劫营发生前,刘良佐的营寨设在邓墓一带,离江阴城南门不远,夜袭得手后,刘良佐意识到,把营寨扎在江阴城守军的突击范围之内太危险。

他把手下将领叫来,脸上铁青:“移营!移远点!”

“将军,移到哪里?”

“十方庵,这样他们就够不着了吧?看他们还怎么偷袭!”

刘良佐的兵马连夜拔营,退到十方庵,重新扎寨。

看到这里,刘邦笑得更大声了:“跑了!跑了!这怂货跑了!被一千个拿扁担的百姓吓跑了!”

刘彻嗤笑:“移营?这叫移营吗?这叫逃,被江阴城的百姓踹了一脚,就连夜跑了,丢不丢人?”

曹操摇头:“有利有弊。刘良佐移营,说明他被阎应元打怕了,可移营之后,他离城远了,再想组织大规模强攻就难了。对江阴来说,少了一个近处的威胁,可也少了一个可以继续消耗敌军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