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看着同行来的三人,尤其是皎皎,满头疑惑地看向了张日山。
张日山轻咳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八爷的未婚妻。”
张启山沉默了,半晌,他重复了一遍:“八爷的,未婚妻?”
齐老八什么时候冒出来个未婚妻了?以前也从来没听他提过啊?
但目前更重要的还是这辆莫名驶入长沙站的列车,齐铁嘴的事情可以稍后再打听。
“这辆列车是突然开进长沙站的,车上目测没有一个活人,你精通奇门八算,跟我一起进去。”
齐铁嘴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转头问皎皎想不想去:“想进去看看吗?”
皎皎点头,“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看看。”
张启山眉头皱起,很明显是不赞同皎皎进去的。
他没看到皎皎用武,只是觉得皎皎一个弱女子不该掺和到这件危险的事情中来。
张日山侧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张启山就没反对皎皎进去了。
进了列车,死尸遍布,每一具尸体的死相诡异又统一。
除了尸体,车上还有几副未来的棺材,张启山命人带回去开棺。
但棺材打开后,里面的尸体和列车上的没有不同,可见这几副棺材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张启山的目光落在了最大的哨子棺上,恐怕秘密就在里面了。
他先是找了张家亲兵过来尝试开哨子棺,但却失败了,不得不砍掉了亲兵的手。
手臂硬生生被砍断,亲兵疼得直喊。
皎皎拿起他的断臂,对准他剩下的那截手臂,口中念念有词。
柔和的绿光萦绕在亲兵的手臂上,等柔光散尽,手臂已经恢复如初。
亲兵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没有任何疼痛和不适,他连忙对着皎皎磕头:“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皎皎摆摆手,“举手之劳,没什么。”
张启山和张日山对视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哪怕是张家人,也做不到如此。
而齐铁嘴看向皎皎的目光中只有崇拜和自豪。
这么厉害的夫人是他的!
他等不及地向张启山炫耀:“佛爷,你看我就说我夫人完全能跟着我们一起吧?”
张启山不想搭理这个满脑子只有情爱的人,而是询问皎皎:“小姐如何称呼?”
“汪吟月。”
齐铁嘴耳朵微动,他也是才知道皎皎的名字。
“汪小姐不知可有任职?”
张启山动了挖人的心思。
齐铁嘴多了解他的工作,把皎皎拉到了身后,“佛爷,皎皎再厉害也是个女子,不适合跟着你们四处吃苦。”
张启山底下的那群兵,时不时就要出去十天半个月的,他哪里舍得皎皎吃这样的苦?
皎皎摇了摇头,“多谢佛爷,但我只有这一身医术能看。”
张启山欲言又止,也没逼迫皎皎。
但皎皎这要是医术,那医院里的那些医生就是在玩过家家了。
亲兵失败而归,张启山只好亲自上,成功打开了哨子棺。
令人失望的是,哨子棺内也只是一具尸体。
张启山伸手在尸体的身上摸索着,找到了一枚戒指。
“这戒指看上去像是南北朝的东西,要不要……去问问二爷?”
九门中,最了解南北朝的,莫过于红府。
张启山捏着戒指,若有所思。
“走吧。”
“佛爷,你是去找二爷吗?带我一起啊,我正好跟二爷求求经。”
张启山瞥了他一眼,问:“你找二爷取什么经?”
“红府好歹也是有人出嫁过的,这婚礼上的什么事,二爷总该知道一点。”
齐铁嘴嘿嘿一笑,其实是他迫切地想要向朋友们介绍皎皎。
梨园,张启山和齐铁嘴刚到时,正巧碰到了有人在找二月红的麻烦。
张启山就顺便出手替二月红解决了一个麻烦。
“佛爷和八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不等张启山开口询问戒指的事,齐铁嘴先挤上了前:“二爷,我有事问你。”
二月红温和一笑,“八爷但说无妨。”
“这女子出嫁,还有接亲迎娶的时候,需要准备些什么啊?”
二月红愣住了,“八爷这是……?”
齐铁嘴的脸红了红,有点害羞地道:“我这不是要结婚了吗?家中也没有长辈替我安排,来找二爷咨询咨询。”
二月红的义妹丫头嫁给了他的徒弟陈皮,所以红府既是嫁女儿也是娶媳妇,齐铁嘴觉得二爷肯定懂这些。
二月红犯了难:“丫头出嫁的时候都是管家一手操办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如你到我府上去问问管家?”
齐铁嘴眼睛一亮,“那再好不过了,多谢二爷了!”
红府的管家一看就是个靠谱的人,且服侍了红府两代人,对这些肯定在行。
皎皎扯了扯他的衣袖,问:“你都不问问我吗?”
她是当事人诶,婚礼什么的不需要过问她的意见吗?
齐铁嘴摸了摸她的头,“婚礼的布置由你来决定,但这些礼仪我们都不太懂,问问管家最合适。”
二月红好奇地看向了皎皎,“这位是?”
齐铁嘴搂住了皎皎的肩膀,笑容满面:“这位是我的夫人,汪吟月。”
二月红笑着和皎皎打了个招呼,道:“八爷藏得挺深,我和佛爷可从来没听你说过自己有未婚妻。”
齐铁嘴挠了挠头,这怎么说,他也是昨天才有的啊。
皎皎替他解释:“不怪他,我们昨天才认识。”
一句话让其他三个男人的脑袋都宕机了。
什么叫昨天才认识?
昨天才认识,就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了?
“那八爷和夫人真是缘分天定。”
二月红努力想出了这么一句圆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