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婚礼的筹备,齐铁嘴比谁都上心。
二月红说了管家比较懂这些,当天下午他就拎着礼物上门拜访去了。
皎皎自然跟着一起。
邹管家从二月红父亲那一辈就待在红府了,是看着二月红长大的。
“邹叔,这些是我罗列出来的礼仪流程,您帮我看看,还有哪里缺了少了?”
二月红事先已经和管家讲过了,管家也没有表现出很惊讶,接过齐铁嘴手里的单子。
“这聘礼和嫁妆都由八爷出?”
齐铁嘴点了点头,皎皎没跟她提过父母,出现得也很突然,他就默认为皎皎无父无母。
皎皎也疑惑地看向了他,“我的嫁妆已经在路上了。”
齐铁嘴大惊,拉着皎皎到了一旁,小声道:“夫人,你,你有父母啊?”
皎皎更疑惑了:“没有父母我哪儿来的?”
齐铁嘴挠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没跟我提过,我还以为……”
皎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确实去世了,但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嫁妆。”
齐铁嘴觉得自己提起了皎皎的伤心事,颇为愧疚:“既然嫁妆还在路上,那等到了我们再举办婚礼。”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半个月后就是他和皎皎的婚礼,他急切地想把皎皎娶回家,新房子也已经买好了。
皎皎一点也不伤心,她就没见过她的父母。
“不过我的嫁妆过来要点时间,婚礼可能要推迟好几个月。”
齐铁嘴啊了一声:“这么远?”
他犹豫道:“皎皎,你是哪里人啊?”
齐铁嘴才恍觉他对皎皎一点都不了解,连皎皎的大名都是通过佛爷知道的,更不知道皎皎来自哪儿,为什么会在长沙。
他有些失落。
低落的情绪让齐铁嘴看起来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皎皎心软地抱住了他。
“我这些年在各个地方都待过一段时间,是哪里人还真说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我的过去,等回去了我慢慢告诉你。”
汪家不是个好地方,皎皎虽然在汪家的身份和地位很高,却不是很喜欢汪家的气氛,常年在外,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齐铁嘴很容易就被哄好了。
皎皎不是想瞒着他,只是忘了告诉他而已。
他们回去时,管家已经在纸上标注好了需要补充的事项。
齐铁嘴拿到手的,就是一套完整的结婚流程。
管家笑道:“期待八爷的喜酒。”
“到时一定亲自上门邀请。”
长沙还算繁华,齐铁嘴听皎皎说她才到长沙,就想带着皎皎逛一逛,顺便买些女子用的东西。
第一站是首饰店。
齐铁嘴觉得皎皎的装扮太素净了,虽然皎皎的美貌摆在那里,穿什么都好看,但他还是想给皎皎置办很多很多的首饰和衣服。
他们去的首饰店是长沙最大的,既有新颖的西方饰品,也有精致的传统首饰。
不过皎皎穿的是旗袍,更喜欢钗环簪子。
齐铁嘴拿起一支碧玉簪在皎皎的头上比了比,“这支喜欢吗?”
端看玉簪的成色就知道是冰种翡翠,绝佳的雕刻技术更是为玉簪添了一份精致,价格肯定不菲。
齐铁嘴看都没看价格,虽然他平时的着装看上去很质朴,但这并不代表他没钱。
相反,他是九门中除了佛爷和九爷最有钱的人,因为他赚得多花得少。
“喜欢,还有那一支,我也喜欢。”
皎皎也不跟他客气,喜欢什么就直说。
二楼西方首饰居多,胸针、腕表、戒指等等。
皎皎看中了一对钻戒,女款是捧花形状,男款则相对简单点。
“帮我把这一款拿出来,谢谢。”
皎皎拿起男戒戴到了齐铁嘴的无名指上,翻来覆去地欣赏了一下。
齐铁嘴的手指修长白皙,铂金的戒圈意外地和他的指围很合适。
另一枚女戒也戴到了皎皎的手上,一对钻戒就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样。
“给我们包起来吧。”
店员正想介绍一下这对戒指的价格,低头看见齐铁嘴手上拎着的一堆首饰,立马笑着点头:“好的,您稍等。”
从首饰店出来,皎皎收获满满。
但齐铁嘴打扮她的心思还没结束,又带着皎皎去了服装店。
新房子给皎皎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放置她的衣服首饰,他要把那个房间装满为止。
汉服、连衣裙、礼服……
只要是皎皎多看了两眼的衣服,齐铁嘴通通买了下来。
齐铁嘴在长沙城也很出名,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
不多时,齐八爷为红颜一掷千金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齐铁嘴能知道还是盘口的伙计告诉他的,他十分气愤。
“什么叫为红颜一掷千金?简直是在败坏我的名声,我就不是会有红颜的人!”
他明明是给自己未过门的夫人买首饰衣服。
皎皎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关注点也太奇怪了。”
齐铁嘴巴巴地贴了上去,抱着皎皎解释:“我很洁身自好的,遇见夫人之前,不沾女色。”
皎皎连连点头,“信你信你,就凭你昨夜刚开始的表现我也信你。”
齐铁嘴脸都垮了,第一次太激动了,表现得不是很好。
他轻轻咬了下皎皎的耳朵,“夫人这是在挑衅我?昨夜后半程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人总是会长进的,第二次的时候皎皎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皎皎脸红了一大片,轻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说说,开个玩笑。”
齐铁嘴摇了摇头,暧昧又缱绻的声音传进了皎皎的耳中:“那不行,我已经当真了,今晚肯定要让夫人满意。”
皎皎身体一僵,觉得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又涌上了全身。
不由得拽住了他的衣袖,撒着娇求饶:“我错了,原谅我吧,我还疼着呢。”
皎皎的撒娇让齐铁嘴心软,他嘴上答应了:“那要看你晚上的表现。”
只凭一晚上的接触,他就摸到了皎皎的一些爱好。
昨天晚上情动之时,皎皎的手可从来没在他的胸膛和腹部离开过。
既然皎皎不想,那希望晚上她能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