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没有把持住。
又睡了一上午。
醒来后,皎皎气急败坏地骂齐铁嘴耍赖:“你怎么能、怎么能诱惑我呢!”
齐铁嘴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夫人而已。”
皎皎语塞,确实是很好的一面,一看就能让人兴奋的那种。
齐铁嘴就拿捏住了她心软又那什么的弱点,堂而皇之的引诱她达成自己的目的。
“今天一早,佛爷来了一趟。”
齐铁嘴见皎皎越想越气,急忙转移了话题。
皎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床上,问:“来干什么?问你要不要跟他一起下矿?”
齐铁嘴愣了,“你怎么知道是下矿?”
皎皎神秘一笑,“我算出来的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长沙?”
“为了这辆列车?”
皎皎下了床,踮脚敲了敲他的脑袋,“错了,是为了你来的。”
算人不算己,会算命的人很少会算自己的命运,但正巧皎皎就是这个例外,她很喜欢给自己算命。
那天闲来无聊算了下自己的姻缘,她才发现她竟然还真有一道天定的姻缘,就在长沙,近期还有危险。
所以皎皎才立马赶来了长沙,在算到的地点遇到了齐铁嘴。
皎皎不完全信命,但很相信自己的眼缘,看到齐铁嘴的第一眼皎皎就蛮喜欢的,顺势帮齐铁嘴解了药。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他们才认识几天,齐铁嘴并没有追问皎皎。
“佛爷推测列车是从附近的矿山开出来的,还怀疑和日本特务有关系,想要查清楚。”
提到了日本特务,皎皎立马坐直了身体,“那就去啊,我和你一起。”
看她不把那些日本特务大卸八块!
皎皎的反应是齐铁嘴没有料到的,但稍微一想,日本人人人喊打,皎皎这么激动也是情有可原。
他温柔地抚平了皎皎因为刚才突然的动作皱起来的衣服,“那就去。”
没有皎皎,他可能还要考虑下危险不危险,现在皎皎想去,那他当然要跟着一起。
张日山收到了齐铁嘴的消息后,立即告诉了张启山。
齐铁嘴没有一句废话就直接同意,这让张启山很惊讶,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说服齐铁嘴呢。
“佛爷,八爷说,汪姑娘也跟着一起。”
张启山顿时明白了齐铁嘴为什么没有拒绝。
他轻笑着和张日山调侃齐铁嘴:“我还真没想过八爷结婚后会变成这样。”
妻管严应该是迟早的事。
张日山也跟着笑了笑,他也没想到。
-
下矿那天,不止张启山和齐铁嘴四人,二月红也在。
似是看出了齐铁嘴的惊讶,二月红只解释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日本特务,所以他才会参与进来。
因为父亲的死,二月红很早之前就在列祖列宗面前发誓不再碰地下的东西,但牵涉到日本特务,那就是国家大事,他个人的生死也要往后排排。
几人顺着铁轨的方向一路往前找,又有皎皎和齐铁嘴一路掐算,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矿洞的入口。
矿洞中间伫立着一座神像,看上去有些诡异。
神像不远处,一个铁栅栏拦住了众人的脚步,齐铁嘴施巧记打开了栅栏。
往矿洞深处走,没多久就看到了尽头的矿壁。
看似是死路,但仔细寻找后发现了水缸下的入口。
张启山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张日山和二月红紧随其后。
皎皎带着齐铁嘴一起跳了下去。
有皎皎在,齐铁嘴避免了狼狈的落地,对上几位朋友揶揄的目光,齐铁嘴忍不住红了耳尖,颇有些不好意思。
但好在现在时间紧迫,他们几个没有时间打趣齐铁嘴。
洞穴里只有一点点光亮,过多的黑暗让人忍不住警惕了起来。
在这样高度的警惕下,突然出现的若有若无的哭泣声更让人心惊。
齐铁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么隐蔽的地方还有人哭?别是被囚禁在这儿的吧。”
二月红从小学戏,更为敏感,他仔细听着那道声音,“不是哭,他在唱戏。”
声音若即若离,几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却只找到了一个墓室。
墓室的墙壁被蛾子覆盖,极强的隐蔽性很容易让人以为那只是一堵普通的墙,齐铁嘴就是这么一位了。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墙的时候,皎皎一把拽回了她,又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撒出了灭虫粉。
蛾子惊慌飞走,齐铁嘴后怕地拉着皎皎退了几步。
要不是皎皎拉住了他,恐怕他现在已经被蛾子包围了。
皎皎丢了几个香囊给张启山他们,“戴好,能防除了人以外的一切生物。”
张启山没有犹豫,立马系在了身上。
见识到了皎皎接手臂的那一幕,他再怀疑皎皎的医术那不是傻子吗?
没有了蛾子的阻拦,几人前进得很顺利。
列车来得奇怪,张启山没有想过今天会这么顺利,准备的东西并不足以下墓,只好原路返回,过几天再来。
但经此一遭,张启山彻底了解了皎皎的神通,后续的行动,只要皎皎愿意,他必定要带着皎皎一起。
矿洞的入口处,解九爷带着人等在此处,看起来有些着急。
解九爷和张启山的关系不错,这次的行动有些装备还是解九爷提供的,所以张启山并没有瞒着他。
“佛爷,二爷,八爷。”
解九爷看向皎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齐铁嘴这才想起来还没带皎皎见过解九爷,牵住了皎皎的手,介绍道:“我夫人,汪吟月。”
解九爷绅士一笑,“嫂夫人好。”
事态紧急,他没有多和皎皎打招呼,“佛爷,二爷,陆建勋和陈皮,跟日本人搭上了关系。”
佛爷倒不是很惊讶,陆建勋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日本人搭上关系是迟早的事情。
但陈皮,他没有想到。
二月红也没有想到,他震惊追问:“陈皮?他怎么会和日本人牵扯上?”
“丫头前段时间身体突然变得虚弱,看了无数的医生,都束手无策,陈皮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日本人手上有什么特效药,能够救丫头。”
二月红拱手向张启山告辞:“佛爷,我需要回去清理门户,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