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一个闪身挡住了单春秋想跑的路,“见到我就跑,我有这么吓人吗?”
单春秋脸色很难看,手不自觉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那儿曾被皎皎一剑刺了进去。
皎皎不准备和单春秋多废话,一招下去,所有七杀的人都被震飞出去了。
花千骨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皎皎,眼中的崇拜更甚,还多了一点向往和憧憬。
她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皎皎出现在了蜀山,七杀派的人短时间内是不敢来的,皎皎就带着花千骨回了长留。
仙剑大赛已经没几天了,花千骨都没歇,立马专心去练剑了。
花千骨刻苦努力,皎皎偶尔还会给她指点,她的修为突飞猛进。
夺魁大赛上,花千骨和霓漫天对阵。
皎皎见过霓漫天,很傲气的一个小姑娘,但她家世好天赋也高,确实有傲气的资本。
仙剑大赛的魁首能成为长留掌门的首徒,众人本以为会看见一场激烈的比试,不料两人一直都在试探,谁都没下狠手。
趁着过招的时候,霓漫天凑到花千骨的耳边,“你不是想当尊上的徒弟吗?为什么不打我?”
花千骨抿了抿唇,“我现在不想当尊上的徒弟了。”
霓漫天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想做悬月仙子的徒弟?”
她只是随口一问,谁知道得到了花千骨肯定的回答。
霓漫天瞬间就生气了,没有控制好,下手重了一点点,花千骨就顺势掉入了水中。
霓漫天成了魁首。
但她并不高兴。
霓漫天气愤地瞪着花千骨,很显然她觉得花千骨是故意的。
长留大殿上,留下的弟子按照排名跪成几排。
霓漫天是第一名,按照大赛开始前定好的规定,她已经是白子画的内定弟子了。
但她不想,于是她大着胆子开口:“尊上、世尊、儒尊,弟子可否求一恩典?”
摩严点头应允:“你说。”
“弟子想要做悬月仙子的首徒。”
被提到的皎皎呆了一下:“嗯?”
她吗?
摩严也愣住了,如果霓漫天提出的是做他或者笙箫默的徒弟,他都能直接拒绝,但偏偏她想做皎皎的徒弟。
他不能也不敢替皎皎做决定。
摩严转头问皎皎:“师妹,你看?”
皎皎没有直接拒绝,因为她看见了霓漫天眼里的期待,“为什么会想做我的徒弟?”
“仙子是天下女修的表率,我日后要接手蓬莱,向往自己能成为仙子这样的人。”
霓漫天知道皎皎和花千骨接触很多,咬咬牙,道:“只要能成为仙子的徒弟,弟子不是首徒也可!”
花千骨着急了,她怕皎皎只收一个徒弟,顾不上礼仪了,着急地开口:“弟子也想做仙子的徒弟。”
她又转头朝霓漫天喊:“师姐!”
皎皎有些纠结地摸了摸发尾,这一下子仙剑大赛的前两名都成了她的徒弟,那二师兄不成了笑话?
毕竟话都放出去了。
可看着面前目露期待的两个小姑娘,皎皎也不想让她们失望,扭头试探性地向摩严开口:“那……我就收下了?”
摩严闭了闭眼睛,不想再看这么混乱的局面。
倒是笙箫默先支持了皎皎,“想收就收,收徒本来就讲究你情我愿,既然她们都想做你的徒弟,你也想收下他们,那就没什么犹豫的。”
皎皎起身折下香草,递给了霓漫天和花千骨。
火夕和舞青萝拜入了落十一的门下,而笙箫默并未收徒。
轻水被桃翁收做了徒弟。
摩严挺喜欢朔风的性格,但他心中又很纠结。
皎皎看出了他的纠结,折了一支香草给他,又催促着他收下了朔风。
拜师大典结束,皎皎带着霓漫天和花千骨回了澄心殿,她总觉得她忘了点什么,但想了一路都没想起来。
直到花千骨小声问了句:“师父,尊上会生气吗?”
皎皎一拍腿,“坏了!忘记和二师兄解释了!”
虽然是霓漫天主动提出拜师的,但也算是她抢了白子画的徒弟,有损白子画的脸面,以他那死要面子的性格,肯定要骂她。
皎皎欲哭无泪:“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我去去就回。”
她先去了销魂殿找笙箫默,人未到,声先至。
“师兄师兄!”
笙箫默温柔地问:“怎么了?”
皎皎扒着他的手臂,撒娇道:“你陪我去绝情殿找二师兄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敢去。”
“我看你是怕一个人去挨骂。”
皎皎嘿嘿一笑,“一样一样,都是不敢。”
“快走快走,去晚了他就更生气了。”
皎皎真的不理解白子画的狗脾气,一声不吭,还总喜欢生气。
顺利踏进了绝情殿的门,皎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看样子不是特别生气。”
以前有一回她把白子画气了个半死,连绝情殿的门都进不去。后来,能不能踏进绝情殿的门,就成了她判断白子画生气程度的依据了。
白子画坐在棋桌前,左右手对弈,听见了声音也没有转头看。
皎皎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肩膀,“二师兄?生气了?”
白子画不回应。
皎皎又道:“真的生气了?不会吧?”
笙箫默忍无可忍地捂住了皎皎的嘴,小声道:“你再说下去,掌门师兄只会更生气。”
那哪是在问白子画生气不生气啊,分明是火上浇油。
“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白子画其实没有生气,他并不想收霓漫天为徒弟,而花千骨被皎皎带走,更是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当然是怕你生气,以后挑我的刺啊!”
不然她才不会来呢。
白子画都气笑了,“整个长留,谁敢挑你的刺?”
“是不敢挑我的,但你们敢挑师兄的,又不是没做过。”
皎皎光明正大地嘀咕着。
师门五个,加上已经脱离长留的东华,四个师兄最惯着皎皎的,绝对是笙箫默。
有时候皎皎犯了错,他们舍不得罚皎皎,就会让笙箫默代为受罚。
笙箫默愣了下,他没想到皎皎这么着急地来绝情殿是因为担心他。
“没有生气,你们可以走了。”
白子画毫不留情面地赶人。
“冷漠的师兄,我今天晚上就祈祷师父去你梦里骂你!”
皎皎骂骂咧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