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花千骨(4)(1 / 1)

皎皎回到澄心殿时,霓漫天和花千骨正在大眼瞪小眼。

霓漫天对花千骨的态度也别扭了起来,以前她对花千骨心里有怨气,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师姐,想关心照顾她,但却跨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花千骨倒是一点不在意,高兴地想要挽住霓漫天的手,被她躲开了。

皎皎打断她们的注视,“你们可有习惯用的武器?”

霓漫天惯用的是碧落剑,是她父亲给她的,但她心里也很清楚,碧落剑是上古凶剑,她怕拿出来后皎皎会对她不喜。

花千骨摇了摇头:“我没有武器。”

皎皎想了想,召来了两把剑。

“此剑名为焚天,属性为火。”

皎皎把焚天剑交到了霓漫天,又拿起了另外一把剑递给了花千骨:“这把剑名为无尘。”

霓漫天一拿到手,就感受到了焚天剑的不平凡,她震惊地看着皎皎,“师尊,这剑……”

光凭接触就感受到了蓬勃的力量,这剑比碧落剑更厉害。

皎皎摆摆手,“拿着用吧,我多着呢。”

皎皎总是听长留的同辈弟子提起十方神器,她就想要那么厉害的武器,但又找不到,索性就苦修炼器,还真练出来了。

为了炼器皎皎受了很多苦,但她从来不提,逢人就说她天赋高,一学就学会了,随随便便就练出了神器。

皎皎对她们两个的修炼很上心,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盯着。

从前她一闲下来就会去销魂殿找笙箫默,现在也不怎么去了,笙箫默苦等,也没等到往常蹦蹦跳跳的身影。

“你们师尊呢?”

笙箫默等不到人,只好上门来找。

霓漫天和花千骨在澄心殿的前方练剑,听见笙箫默的问题,指了指皎皎的寝殿。

笙箫默无奈摇头一笑,随口叮嘱了一句,让她们俩继续练剑,就进了皎皎的寝殿。

但皎皎并没有睡着,而是趴在床上捧着一本画册子在看。

她脸上的笑容太过灿烂,脸颊泛着粉红,时不时偷笑几声。

笙箫默顿时心生警惕,放轻了脚步,皎皎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根本没有察觉他的存在。

他一把抽走了皎皎手中的书,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男女亲吻的插画。

皎皎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被打断,不高兴地转头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正对上笙箫默怒气冲冲的脸。

皎皎扑回了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假装自己在睡觉。

掩耳盗铃的样子看得笙箫默无端发笑,他扯了下被子:“自己出来还是我掀被子?”

皎皎露出个头,讨好地朝他笑了笑:“师兄,你怎么来了?”

笙箫默挑眉,“我不能来?”

他装作很伤心的样子:“平时师兄长师兄短的,恨不得一直黏着师兄,现在收了徒弟,连销魂殿都不踏足了。”

皎皎有点心虚,“才没有,我就是忙。”

“忙?那新入门的弟子下山历练,师妹看样子也没时间跟着一起了?我这就去回绝了掌门师兄。”

皎皎惊坐而起,拽住了笙箫默的手:“真的吗?我也能跟着一起下山历练了?”

以前的历练,她都是被留在山上的那一个。

笙箫默温柔地凝视着她,半点不见刚才的生气,“真的,我也陪着你一起去。”

弟子下山历练是长留的传统,但这次四个人去了三个,摩严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他最初的打算是让白子画和皎皎带着弟子去,但笙箫默坚决要跟着一起。

下山后,皎皎和笙箫默三人充当着坐镇的吉祥物,全程由落十一带着其余的弟子一起。

此行历练的地点在蜀国。

蜀国皇室时代保守悯生剑,白子画猜测单春秋的下一步就是夺取悯生剑,所以带着弟子提前去镇守。

悯生剑杀伤力极强,一旦落入七杀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孟玄朗这时已经接手了蜀国储君的位置,东方彧卿也成了蜀国的大学士,花千骨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很惊讶。

孟玄朗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来蜀国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悯生剑,但悯生剑封印未破,又是皇位的象征,他们不好贸然拿走。

皇权更迭,蜀国平民百姓遭受了很多苦楚,白子画离开蜀国皇宫后,带着长留的弟子在街上走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见了民生的疾苦,激发他们心中的正义。

离开前,皎皎给了孟玄朗一个符印,危急时刻捏破符印,她能立马过来。

不料人还没踏出城门,符印就被捏破了。

皎皎低声道:“不如多待几天。”

一来一去也太折腾了。

皎皎和笙箫默先行一步赶回了蜀国皇室,撞上了刚抢完剑准备走的单春秋。

单春秋见到皎皎和笙箫默,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又是你!”

单春秋咬牙切齿,看着手里的悯生剑,执剑与皎皎对立。

悯生剑这么强,没准他拿着悯生剑就能打过皎皎了呢?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多了。

单春秋被打飞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究竟谁才能打得过这个女人?

叛乱被平定,孟玄朗的皇位已经无人再能争夺,他自知护不住悯生剑,便交给了皎皎,让她带回长留。

皎皎抱着悯生剑上下左右的观摩着。

她喜欢仿着十方神器锻造新的神器,比如她常用的凝霜笛,就是照着流光琴的炼制的。

悯生剑之前下落不明,现在到了她的手里,不得好好研究研究,造一个更厉害的出来。

通常她炼器需要闭关,但这次还没来得及闭关,七杀又作妖了。

“各门派都发出了求救,天山被袭,太白掌门派了弟子前去支援,不料单春秋又带着另一队人打上了太白。”

不等摩严说完,皎皎立即举手:“我去支援。”

怕摩严觉得她是临时起意,皎皎解释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天山到太白,我怀疑不归砚在单春秋的手中,我要抢回来。”

摩严仔细一想,觉得有理。

白子画是掌门,需要坐镇长留,以免单春秋还留有后手,陪着皎皎去的人就定了笙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