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秋带着般若花和旷野天,以及一大批七杀的妖兵攻上了太白山。
太白山镇守神器幻思铃,单春秋先是佯装攻打天山,掏空了太白山的防御,从而夺取幻思铃。
单春秋的修为不错,这段时间花千骨和霓漫天的修为也长进了很多,单春秋三人对她们来说,或许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想不想来一次实战?”
皎皎征询花千骨和霓漫天的意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激动地点了下头。
到了太白山,皎皎嘱咐她们两个:“放开了打,有我在,不会受伤。”
焚天和无尘一火一水,搭配起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霓漫天和花千骨也练了很久的配合。
二打三,她们丝毫不惧。
“看来你们的师父也没有多在意你们啊,让你们两个来送死。”
皎皎和笙箫默躲在暗处,单春秋仔细观察了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便开始对着霓漫天和花千骨大放厥词。
一心除恶的霓漫天和花千骨根本不在意她的话,提着剑就冲了上去。
两人配合得极佳,可攻可守。
单春秋见状心生歹计,命令旷野天放出了毒虫。
焦灼的打斗中,很难分出注意力,况且她们二人也还没接触过这些轨迹。
毒虫离花千骨越来越近,就在要咬中的时候,被一阵风吹到了单春秋的身上,他来不及躲,被毒虫咬了个正着。
皎皎坐在一根矮的石柱上,晃了晃腿,笑眯眯道:“不要趁我不在欺负我徒弟哦,不然……”
皎皎朝着他露牙一笑,“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没有人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单春秋三番两次找事,如果这次他不打天山和太白山,没准新神器她已经练出来了。
皎皎看着单春秋的眼神称不上和善,杀意满满。
般若花和旷野天死得很快,只剩下了单春秋,就在皎皎准备下手的时候,杀阡陌出现了。
他拦住了皎皎,让皎皎放单春秋一命。
皎皎不惯着他,“凭什么?”
论交情,她和杀阡陌可没有什么交情,论正邪,单春秋早就死一百遍了。
“要我放过他也行,拿不归砚来换。”
杀阡陌还没说行不行,单春秋先反对了:“圣君不可!为了属下的性命不值得!”
皎皎手中的笛子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过是给你们圣君一点面子罢了,你死不死,不归砚都得给我,你以为杀阡陌能打得过我吗?”
“七杀不是最喜欢屠杀仙派吗?不如我哪天去七杀殿做做客,也让我试试屠全门的感觉。”
凝霜笛看上去没有任何杀伤力,但笛身覆盖的灵气化作利刃,割破了一点单春秋的脖子。
“圣君可要快些做决定,你越慢,我的笛子可就割得越深。”
杀阡陌终究还是在意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的,让单春秋交出了不归砚。
不归砚的外观看上去平平无奇,皎皎有点嫌弃:“真难看,我做出来的肯定比这个好看。”
不归砚到了手,单春秋的命保住了,但皎皎不想轻易放过他,打散了他一半的修为。
杀阡陌怒极反笑:“没想到一向号称正道的长留弟子也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皎皎无辜道:“没有啊,他的命不还在吗?”
一边转头跟笙箫默光明正大地吐槽:“他们这些邪教就是喜欢污蔑人,我都留了他的命了还不高兴,早知道就直接杀了,大不了把不归砚抢过来。”
杀阡陌气急,带着杀意的招式冲着皎皎打了过来。
皎皎飞身躲开,还击回去,冷声道:“平日称呼悬月称呼习惯了吗?真当我像月亮那样宽容?”
杀阡陌连在皎皎手中过三招的实力都没有,落在地上狼狈地和单春秋躺在了一起。
皎皎从容地收回手,“我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讲话,守规矩,等着我去七杀殿找你们!”
杀阡陌召出谪仙伞,护着剩下的七杀众人回了七杀。
皎皎盯着他的伞看了很久,嘀咕道:“早知道多要一个了,这个伞看起来也不错。”
不归砚到手,悯生剑也在长留,现在连谪仙伞也见着了,皎皎一下多了三个想要锻造的神器,迫不及待就想回澄心殿闭关。
笙箫默在炼器室关上的前一瞬进去了。
皎皎错愕地盯着他,“师兄,我要闭关。”
笙箫默点点头,“师兄知道,我进来时守着你,以防有人偷袭。”
皎皎不解地望着他,又指了指自己:“偷袭我?”
来澄心殿偷袭她?那不是上门找死来了吗?
笙箫默也知道他找的借口很烂,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就是想留下来。
皎皎随他去了。
炼器时她会专心致志,笙箫默在这儿也打扰不到她。
皎皎的炼器室很大,炼器的材料也很齐全,一眼望去,绝大多数都是十分稀有的材料。
皎皎炼器的时候,笙箫默就会坐在一旁画画,画中的风景各有其美,花草树木、风雪云雾,但画中的人却都是那一个。
每一幅画上的皎皎都不一样,是笙箫默花了数百年的时光,刻画在脑中的。
画完一幅,笙箫默便挂起来,等皎皎出来后,一眼就能看见。
他本想徐徐图之,想让皎皎自己发现他的喜欢,可皎皎实在是太迟钝了,永远都把他定在了师兄的位置上。
他再不主动,真的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师兄了。
皎皎成功炼成了三件神器,从炼器的隔间出来后,被满屋子的画像惊呆了。
她目瞪口呆,“师兄,这是……”
笙箫默刚好画完最后一幅,递给了皎皎,笑着道:“看看师兄画得好不好看?”
皎皎不敢接过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笙箫默。
她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笙箫默淡定地放下画,问:“皎皎喜欢吗?”
皎皎咬了咬唇,纠结地回答:“喜欢,师兄画得很好看。”
笙箫默静静地望着皎皎,眼神温柔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掠夺,“错了,师兄问的,是皎皎喜欢师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