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雀儿，还渴吗？”

戚澈然抿紧唇，方才那点温水混着唇角的血咽下去，腥甜仍黏在舌根。

玄夙归也不催，她垂眼看了看拇指上残留的血色，分叉舌尖缓缓卷过。

“算了，朕问的，本来也不是水。”

浓烈龙涎香已经压近，小腹白莲几乎同时发烫，热意顺着清瘦腰腹一路往上。

戚澈然指尖倏地收紧，腕间锁链碰出一声脆响。

玄夙归托起他的下巴，指尖停在脸侧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痕上。

“你恨朕...”

“可这副身子，每次都比你先认出朕。”

“那只能说明它眼瞎。”

玄夙归眸中浮起一点笑：“随你骂。”

“反正是你的身子，朕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她俯下身，舌尖轻轻掠过那道伤痕，细微刺痛夹着陌生麻意从脸侧散开，戚澈然肩背倏然绷紧。

灯火离得太近，他终于看清了...

那截舌尖远比常人细长，末端分作极浅的两岔，只停留一瞬，又重新没入鲜红唇齿间。

地牢墙壁上曾经掠过的庞大龙影，压得满殿凡人无法抬头的恐怖威势，还有眼前这双非人的金色竖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你……你真的是龙！”

“现在才认出来？”

“朕还以为，这几日你骂得那么凶，早知道自己骂的是谁了。”

戚澈然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这几日，他竟一直在试图跟一条疯龙讲道理，难怪没一句讲得通。

她压根不是凡人，这条灭世黑龙能够凭一己之力踏碎城池、焚毁王朝，却偏偏化作这样一副绝美容貌，坐上九国最高帝位的怪物。

玄夙归指腹重新压过他染血的下唇，将那点鲜红缓缓抹开。

“确实很甜。”

“三年前的九国盟会上，朕第一次看见你。”她指腹擦过他的唇。

“那时候朕就在想。”

“什么时候把你从楚国那群人中间抢出来。”

“什么时候让你身边那些碍眼的人都滚干净。”

“什么时候，你睁眼闭眼都只能看见朕。”

玄夙归俯得更近，金色竖瞳里只剩眼前这一人，她停了一瞬：

“三年。”

“朕已经很有耐心了。”

“所以你屠了云城？”戚澈然冷声到。

“朕只是来拿自己的东西。”

“我是人！”

玄夙归捏住他颈间金环，将那张冷白漂亮的脸带近几分。

“朕当然知道。”

“但朕才不管你愿不愿意。”

她拇指缓缓揉过颈侧那圈淡红龙鳞拓印。

“朕第一日就说过。”

“朕看中了，你就得留下。”

“你心里装着谁，想回谁身边，都不耽误。”

“你做梦！”

玄夙归笑了：“那你今晚记得梦见朕。”

下一瞬，她低头吻了上去。

戚澈然猛地偏开脸，后背随即抵上蟠龙金柱。

颈间金环擦过喉骨，两侧锁链也被瞬间扯紧。他还没来得及重新站稳，玄夙归扣在腰后的手已经往里一收，将人重新带回面前。

黑金龙袍贴上月白衣衫。

散乱银发被动作蹭开，几缕垂在泛红眼尾。

玄夙归掌心压着他的后腰，原本宽松的衣料顿时贴紧，勾出一截清瘦腰线。

戚澈然抬手推向她肩头。

玄夙归扣在他腰后的手连位置都没换。

她垂眼看了看抵在自己肩前的手，重新抬眸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呼吸交缠。

“躲什么？”

戚澈然唇线紧绷，偏头避开她再次压近的气息。

玄夙归却托着他的下颌，轻而易举将那张脸转了回来。

“刚才嘴还挺硬，现在倒知道躲了。”

戚澈然眸色一狠，趁她靠近，直接咬了下去。

玄夙归动作停了一瞬。

这一口毫不留情。

直到戚澈然自己齿间都泛起酸意，才终于松开。

她鲜红的唇上却连一道伤痕都没有。

玄夙归舌尖慢慢舔过被他咬过的位置，金色竖瞳仍落在他脸上。

“咬够了？”

戚澈然冷冷道：“有本事把锁链解开。”

她扫了一眼他腕间。

“朕给你戴上的。”

“什么时候摘，也得朕说了算。”

腰后的手臂再次收紧。

戚澈然被她带得贴近几分，冷白颈项间的金环也随之压紧。

玄夙归俯下脸。

“闹够了？该轮到朕了。”

玄夙归重新俯近。

戚澈然偏开脸，小腹白莲却在此刻猛地一烫，腰间力气骤然散去。

原本抵在玄夙归肩头的手下意识收紧，修长指节直接攥住她肩侧的黑金衣料。

玄夙归稳稳托住他的腰，目光慢悠悠落到那只手上。

戚澈然察觉过来，眼尾一热，立刻便想收回去。

玄夙归直接将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肩头。

“抓好。”

“朕可不想一会儿还得扶你。”

戚澈然唇线绷紧，强撑着要把脸偏开。

玄夙归却托着他的下颌，将那张泛红的脸重新转回来，指腹慢慢擦过他被咬红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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