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殷欲心里很不爽。
耍阴招的臭老鼠。
[宿主大大以后遇见他们一定要离得远远的,他们就是一群到处啃食世界的蛀虫,和主系统作对的疯子,超级危险。]
“知道了,我以后想办法躲着点。不过我有点好奇,温若风说他们要取代主角的位置,这个主角是怎么定义的?”殷欲问道。
[世界主角就是承载世界气运的人,就像这个世界,故事围绕着姜米等六人展开,他们六个人就是气运之子,无论是主角还是反派都是已经拥有既定命运的人,姜米最后一定会和四个人在一起拯救世界,顾清妄最后一定会成为丧尸王死无全尸。主角的既定命运是连主系统都无法强制干预的事实。]
[但是那几个不知道怎么出现的疯子是世外之人,不受世界意识约束,主系统也无法控制他们,他们拥有着可以改变主角们命运的能力,目的就是顶替主角的位置夺取气运。]
系统一口气没停,稍稍犹豫才继续说,[宿主您之前的世界就是被他们顶替后的世界,所以才会那么荒诞离奇——那个世界主系统已经无法控制。]
殷欲眸光微闪,想到了什么:“所以你们就什么都不做,任由他们搞破坏?”
[才不是呢!]系统有些委屈,[主系统也很焦头烂额,派了好多任务者都不了了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位……]
“那位?”
[是创造出主系统的神,祂陷入了沉睡,对现在的一切都不知道,如果祂醒着,才不会看主系统这么为难的。]
哦~
殷欲明白了,就是孩子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找母亲帮忙救命,结果母亲昏迷了帮不了。
“唉……”殷欲忽地叹气,还以为真的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温哥哥,结果是个冒牌货。
他现在对那个世界是一点好感都没了。
不如什么都别管了,随他们去吧。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顾清妄抱住殷欲的腰,视线落到殷欲胸前舔了舔唇。
“没有,在想别的,我们上去看看吧。”殷欲摇摇头道。
“等一下!”
听到声音,三人看向正在朝他们走来的两男一女。
一个戴眼镜气喘吁吁的小胖子,一个胡子拉碴嘴里叼着烟的大叔,一个学生头穿校服身高一米八的女学生。
刚喊住他们的就是那个小胖子。
王者看着领头的小胖子神情戒备:“于胖子你又要干嘛?”
“跟你没关系,我们又不是来找你的。”小胖子挥了挥手,看殷欲的眼神崇拜又谄媚:“我们是来找大佬的,嘿嘿,大佬您大杀四方的样子我们都看见了,您实在是太帅了!”
殷欲挑了挑眉:“所以你们有事吗?”
“啊,我叫于上下,我们是从南边来的,听说北方有人组织了新基地。”于上下乐呵呵说着。
“我是刘盐,他是我嗯……我妹妹刘晨衣。”刘盐耷拉着脸,明显比另外两人更加疲惫,看妹妹的眼神也是很难以言喻。
刘晨衣个子高高的肩还很宽,脸却是很可爱的娃娃脸。
[宿主,刘晨衣就是第二个攻,他是个女装大佬,还是字母圈的!]
殷欲恍然大悟,怪不得看刘晨衣违和感这么重,是男的就对了。
殷欲和刘晨衣对视上,刘晨衣弯着眼睛对殷欲笑了笑。
殷欲额角一跳:“系统,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系统沉重回答,[是的,宿主一定要小心他,攻二是个烂黄瓜,还特别喜欢多人。]
咦……
殷欲心下恶寒。
顾清妄这时抱起殷欲,目光黏在殷欲身上一秒钟都不舍得分开:“我抱着你,地上脏。”
欲欲干嘛一直看那个女的,丑死了,还没他千分之一,不,还没他万分之一好看!
顾清妄心里不舒服。
“明明我的脚更脏吧。”殷欲被被顾清妄吸引了注意,晃晃比地板还要脏的脚丫子,上面全是血。
顾清妄用鼻尖蹭了蹭殷欲的脸:“是你的,不脏。”
睁眼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殷欲被温若风搞坏的心情好了很多,心安理得的躺顾清妄怀里,胳膊顺势抱住了后者的脖子。
还好顾清妄是干净的,相比之下,殷欲觉得自己眼光真好。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忽视了四人。
王者看气氛有些奇怪,主动开口:“清妄你先带小欲上去吧,我有点担心王子,这里交给我。”
“好。”
顾清妄正想着让殷欲离他们远一点。
“哎不是,我们找的是这位大佬,你个老王凑什么热闹?”于上下叉着腰道,眉毛一横。
“你们有事直说,别打我家孩子的主意。”王者冷哼一声,“你们是什么玩意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一群变态。”
王者扭过头凑近殷欲二人:“别看他们打扮的人模人样,我可是见过他们五六个人一起进小树林……啧,恶心死了。”
“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朋友之间进小树林聊聊天怎么了?”于上下急得跳脚。
“嘿,急了。”王者眉头一挑。
“我带殷欲上去了,王叔你小心。”顾清妄蒙住殷欲眼睛,同时背过身挡住三人的视线。
“放心吧,他们打不过我。”王者抡了抡铁锤道。
顾清妄点点头抱着殷欲离开。
“谁要和你打,我们就是想跟着大佬而已!”于上下吵吵嚷嚷。
“行了,说正事,我没空听你瞎扯。”
“你!”
于上下还想吵,刘盐伸手拉开了他。
刘盐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打开,里面还有三根,三根都不是一个牌子。
“来一根?”刘盐问,一双眼睛很混混沌沌,看起来不怎么清醒。
王者摇头:“我儿子不让我抽烟,早戒了。”
其实抽的,他儿子也抽。
但他怕烟里有啥不正经的东西,他实在信不过这些人。
“那算了。”刘盐收回烟,嘴里的烧完了,又抽出一根想塞嘴里。
刘晨衣拦住刘盐的手臂,嗓音甜甜的:“哥哥,你今天已经抽了五根了,不能再抽了。”
刘盐愣了愣,迟钝的啊了两声:“行,那行吧。”
王者总觉得这对兄妹很怪异,哪里怪异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