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病的这么突然,原来是又要觉醒异能了。
看顾清妄忍得实在难受,殷欲也不再继续玩火:“顾清妄,我胸口难受。”
“欲欲先亲亲我。”
难得顾清妄居然没立刻扑上去,还在执着那个亲亲。
一截舌尖舔过下唇,顾清妄眼神痴迷。
大手抚摸上殷欲的腰肢轻轻揉捏。
殷欲觉得痒又因为姿势原因躲不开,一气之下恶狠狠咬住顾清妄的下唇。
血珠染红了两人的唇。
顾清妄浑身都爽的颤栗,温软的唇瓣又香又甜,齿间的软舌仿佛一只胆小的兔子,探出头碰了一下又羞涩地缩回。
等待了十几秒,殷欲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殷欲已经懵了,他亲也亲了,顾清妄也不知道一直傻愣着干嘛。
他又不会亲。
看出殷欲的迷茫,顾清妄呼吸微顿反客为主,掐住殷欲的腰瞬间变了上下位置。
“宝宝,接下来交给我。”顾清妄脱去外衣,黑眸中的浓稠欲色翻涌,亮的吓人,“乖,给我吧,欲欲,全都交给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殷欲格外的安静,任由顾清妄折腾。
过了一会儿,殷欲忽然问:“顾清妄,你就这么喜欢这具身体吗?”
“只要是欲欲的,我都喜欢。”顾清妄埋头苦吃,声音很闷,“欲欲的一切我都喜欢的要命。”
“哦。”
殷欲揉着顾清妄的头发,眼中闪过落寞。
喜欢的是这具身体。
总有一天会腻的吧。
腻了就不要他了。
“顾清妄,抱紧我。”殷欲哑声命令。
如果顾清妄真的敢放手,那就去死吧。
他不想再被放弃了。
两小时后。
顾清妄一脸魇足地给殷欲穿衣服。
殷欲困极了,却强撑着没睡觉。
“欲欲睡吧,我来守夜。”顾清妄再次吻了下殷欲的眼角。
殷欲推开顾清妄的脸,双眼半眯:“不急着睡,还有东西没解决呢。”
顾清妄疑问出声:“交给我吧,欲欲你需要休息。”
“闭嘴吧,还说我呢,你都多久没睡了。”殷欲斜他一眼,没好气道。
开了门,殷欲快步离开,直冲学校教学楼的方向。
顾清妄没来得及抱住殷欲,只得退一步牵着手委屈巴巴地和殷欲十指相扣。
面上委屈,心里却是甜蜜蜜。
欲欲容易心软,只要他多装装可怜就能吃到更多。
他真的太喜欢看殷欲因为他变得失控,因为他变成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
这些藤蔓似乎是想把他们堵死在学校里。
“顾清妄,去把这些藤蔓全都切碎。”殷欲活动了下手腕,目光在那些绽放的花朵间来回转移。
“听欲欲的。”
顾清妄从腰后取出一把简朴的匕首,依依不舍地亲了亲殷欲的耳朵。
而校门外,泡面头的少女正在做广播体操。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OK!热身完毕!”
女生原地蹦跳两步,举起剪刀手摆了个活力十足的定格姿势。
她的皮肤是偏黑的黄皮,眼睛很大,脸上还有不少的黑斑,身穿露腰的短款背心,下面是阔腿的黑色皮裤,一条腿的裤腿塞进了靴子里,而另一只鞋子是运动鞋。
“邪恶的藤蔓,你奶奶张赢赢我收你来了!”
张赢赢大笑一声单手撑地。
细小的带刺荆棘从她的手指下破土而出快速缠上粗壮数倍的藤蔓,坚硬的小刺划破藤蔓表面汲取着嫩绿的汁水。
“啊哈,也没什么可怕的嘛,真不知道陈沐阳他们在怕什么。”张赢赢一脚踩上“乖巧”的藤蔓,轻而易举碾碎一朵紫色的花苞。
“说什么有藤蔓在吃人,一个个都看错了吧。”张赢赢眼神轻蔑,跺了跺脚又生长出两根荆棘。
她没注意的是,数根藤蔓在她的身后逐渐缠绕在一起,越绕越多越缠越高。
直到高度已经高过她的头顶,月光被遮挡。
周围突然暗下来,张赢赢觉得奇怪:“耶?怎么突然这么暗。”
张赢赢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没感觉不对:“就是藤蔓啊,也没什么不对……不对。”
“卧槽什么鬼东西!!”
伴随着张赢赢的一声尖叫,她彻底被藤蔓圈住,四面八方不露一点光线。
张赢赢试图掰开藤蔓,然而吃奶的力气都用完了也没影响到一点它。
“照这样下去,我不会要困死在这里面吧?”张赢赢欲哭无泪,“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的陈沐阳,陈沐阳你快点发现我不在然后心急如焚意外遇到超级厉害的善良大佬提到我然后善良的大佬大发善心和你马上来到学校来救我出魔窟啊啊啊!”
“我张赢赢对天发誓,如果陈沐阳带超级大佬来救我我就马上嫁给他啊啊啊啊……卧槽什么东西咬奶奶屁股?”张赢赢浑身一哆嗦吃惊地回头看屁股。
“变态啊啃人家黄花大闺女的屁股!”
两朵大花居然正咬在她的屁股上,大肆蠕动着花瓣,一边一个。
张赢赢甚至感觉到花心里有什么滑滑的东西在舔她,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我的屁股!我的翘臀!我的一世清白啊啊啊!”张赢赢边叫边试图把花朵从屁股上拽下来,“什么淫花啊居然吃姑娘家家的屁股,放开你奶奶的翘臀!”
可这一红一黄的两朵大花咬的死紧,张赢赢差点把屁股肉都撕下来了也没扯动它们。
就在张赢赢跪在地上落下两滴无能的泪水时,屁股突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两下。
冰凉的液体流进肉里,像是打了两针。
“奇怪,怎么这么晕乎乎的……”张赢赢瞳孔开始放大,很快蔓延至整个眼睛,身体也晃晃悠悠的,“肚子好疼,好像……好像有人在扯我的肠子……”
“奇怪,我要晕了吧,我应该晕了。”
张赢赢瘫在地上晕了过去,脸色惨白。
藤蔓已经散开。
月光洒在少女身上,照亮了皮肤,那皮肤下正有什么绿色的东西在蠕动爬行。
一根手臂粗的藤蔓缠上她的身体,瞬间把她拉入了墙内,隐入黑暗。
除了几根断掉的荆棘躺在地上,这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