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还有这个!”
张赢赢埋头在成堆荆棘里翻找,扒出一个布娃娃,随手丢给殷欲:“兰息说让你收好,只要娃娃在,他就能让王子无限复活。”
“原来是这个……”殷欲垂眸接过,眸光沉了沉。
温若风他们能一次次死而复生,想来全靠这东西。
有兰息在背后兜底,这群人才敢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蹦跶。
只是他想不通,兰息为何要把王子送回来,曲菇又是否知情。
正思忖着,车外忽然传来王者的声音:“殷欲,你真以为能守得住基地?”
“自然。”殷欲语气轻松,仿佛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我会把他们全都解决掉。”
王者那边没了动静,车厢里的王子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下去,转瞬就将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张赢赢见状立刻上前拽住他,荆棘应声缠上王子的四肢,将他死死压制住。
“咋回事啊这是,饿着了还是渴着了?”张赢赢烦恼的晃动乱糟糟的头发,摇头晃脑,还差点被王子啃到脸。
他们的动静太大,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个个表情怪异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
“那个人是丧尸吧?”
“为什么丧尸会在车上!”
“他们搞什么,干嘛带丧尸上车?”
“就是啊,万一丧尸把我们咬了怎么办?”
“我们好不容易才活下来,可不能死在同伴手里啊。”
“还有个怪物,他们不会是疯子吧……”
“他们好像在保护那只丧尸,怎么会有疯子混到车上!”
……
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大,隐隐约约的杀意也愈加明显。
就好他们随时都会扑上来将王子撕成碎片,扔下车去。
但是那些恶意却并不止是对着王子,不少人盯的是外貌诡异的张赢赢和作为正常人的陈沐阳三人。
他们已经将几人视作和丧尸一伙儿的异类。
只是碍于殷欲——他们都看见了殷欲一个人单挑虫群。
看向殷欲的眼神又失望又恐惧。
殷欲挑了挑眉,安抚了怀中暴躁沽涌的男朋友,用只有一人一狗能听到的声音说:“男朋友别生气了,你难道不好奇他们想干什么吗?我可是很期待呢……”
“难道是想撒尿?”叶枭突然凑过来,故作高深地揉着下巴,“万一丧尸也需要尿尿呢,可别把人家憋坏了哦。”
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无语脸色发白的姜米,“夜宵!你别再乱跑了,再乱跑小心我就不给你疗伤了!”
叶枭这人实在太闹腾,和张赢赢几乎不相上下。
甚至张赢赢和他比起来都安静不少,起码人家听话,叶枭是纯叛逆。
治个腿的功夫,一点都安静不下来,一会儿想撒尿一会儿想拉屎,简直就是个尿失禁还夹不住肛门!
看到叶枭,脸色变化最大的是陈沐阳和周思远。
他们想不通叶枭怎么会长这么臭一张嘴?
张赢赢是嘴脏,他们完全可以选择性无视,但叶枭一张嘴就能闻见味儿,避无可避,两颗淡黄色的液体爱心不停在他们脑海中浮现。
比噩梦还恐怖。
臭的他们想当场捅破自己的耳膜。
“夜宵你脑子里是除了屎尿屁就没别的吗?!”陈沐阳失声狂怒。
“怎么说话呢,我也是很认真的在提建议好不,万一他就是憋不住了想撒尿呢?”叶枭一脸理直气壮叉着腰道。
“听听这是人话吗?你见过哪只丧尸会搁路边放水的?”陈沐阳捂住嘴,脑子里自动脑补活色生香的场景。
两人闹腾了几句,注意力才重新回到挣扎的王子身上。
“你是?”殷欲问,有些好笑地打量叶枭。
个子瘦瘦高高的,骨架很小,长相清秀,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
和姜米是一个风格,容易生出好感,看着就很想让人欺负。
这种相貌在末世若是没有强大的实力后台匹配,就纯纯是拖累,太容易被一些心怀不轨的变态盯上。
就像是主角姜米。
如果姜米不是治愈异能,还真不一定能安安稳稳活着。
听到殷欲的声音,叶枭胳膊一伸一挥,毫无预兆就单膝跪在了殷欲跟前,双手合十高高举在头顶,眼中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恩人受我一拜!我叫叶枭,叶子的叶,枭雄的枭,感谢恩人虫口救我一命!我叶枭愿意当鸡做鸭报答您一辈子!”
“叶枭啊,还以为是夜宵呢,不应该是当牛做马吗?”张赢赢嘀咕一句,翻头跳到叶枭头顶,荆棘缠成拳头的样子,“哎呀不管了……大佬!他当鸡做鸭那我张赢赢就当牛做马,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侍奉您左右!”
“哎——报恩怎么还有人横插一脚,你可别干扰到我报恩。”
见张赢赢又要和叶枭掰扯起来,殷欲揉了揉额角,制止他们,指了指叶枭道:“别吵了,你不用当鸡做鸭。”又指向张赢赢,“你也不用当牛做马。”
两个人瞬间耷拉下嘴角。
殷欲笑着举起怀里的小狗继续说:“我已经有心爱的小狗了,用不到其他的。”
“没关系,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轻言放弃的人。”叶枭揉了揉鼻子,一脸潇洒,“恩人救我一命,我必当十倍报答,以后我一定能帮得上恩人。”
“嘿嘿,大佬啊……”张赢赢紧跟着谄媚而上,“我和他可不一样,你看看我这优美柔和又不缺凛冽锋芒的完美身体线条,哪怕是摆到角落里都是难以让人忽略的完美观赏物,养的久了,我还会开花哦!”
她眨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极力推销自己的完美,“难道大佬不想要一株可以净化心灵还可以净化空气的美女植物吗?”
殷欲冷着脸婉拒了。
不笑是因为他家小狗又吃醋了,正在那儿疯狂吮吸他可怜的手指头呢。
“嗷~”
叶枭突然百转千回地大叫一声,一脸震惊看向张赢赢,“你你你你你居然对我的屁股有这种非分之想!”
“啊?”张赢赢一脸懵。
“哎呀真是的……你要是想摸就直说嘛,我又不是不会同意。”
张赢赢更懵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