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活下来了,但叶习秋因为腿里没骨头成了一个瘸子。
至于骨头去哪儿了呢,听程嚣说煲骨头汤喂王子了,只是王子嫌弃,没喝。
“她都那样了,怎么还能到处惹事啊!”陈沐阳表情扭曲,显然是被折磨得不轻,“三天两头的惹人,昨天抢邻居小孩的糖气得人家小孩哭半天,前天指责人家扫大街的十八岁花少年长得太老,大前天怪发给她的物资太简陋,大大前天……”
陈沐阳叽里呱啦开始细数叶习秋造的孽,毫不怀疑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还不是善良的姜米搞得,看人家行动不便专门找人帮忙搞了个轮椅。”程嚣翻了个大白眼道,“说起姜米,他现在状况可能不怎么好哦。”
程嚣抬起手指向人群中的最中央,抬了抬下巴,“聚众搞群*,还不找个隐蔽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发疯还是怎么,光天化日之下被抓了个正着,里面还有不少已婚人士,啧啧啧……哎,殷欲你先别过去!”
殷欲紧急撤回一个镰刀,不悦得盯着程嚣抓自己袖子的手,“怎么?”
“我把你当朋友才劝你的。”程嚣收回手,转而搭在叶枭肩膀上,“咱们之前一起吃饭,基地都传遍了,更别说你和姜米刘盐还是知名人物,一进去就是众矢之的,还是避一下比较好。”
“我为什么要避?”殷欲有些不解。
“因为姜米被大家当成了偷人的混蛋。”这个声音不是程嚣的,但是也是很熟悉。
随后一只手臂搭在了程嚣的肩上,同时另一边冒出来一颗“美人头”。
正是吊儿郎当的乐回时和笑意盈盈的曲菇。
“在这之前姜米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超级大善人,你杀了他全家他转头还要来谢谢你那种。”曲菇说着,眼睛一直往王子的方向撇,“就是这样一个大善人居然玩群*,那不就是人设崩塌了嘛。”
“人设崩塌之后,姜米之前做过的所有事便变了种意思。”乐回时接着说,“受到过他帮助的人不会再觉得他是个好人,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变态。”
“然后,群起而攻之。”曲菇和乐回时异口同声道,脸上是一模一样的得逞笑意。
“并且所有的箭头都只会指向姜米一人,其他人的存在会被他们下意识忽略,将他们视为同样被姜米蒙骗的可怜人。”程嚣撇开乐回时的手,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如果有人想帮姜米,那就是和姜米一样的同类,没有人会相信他们。”
“答对了~”曲菇竟突然凑近想要去亲程嚣的脸。
得亏是程嚣反应快,躲开了她,嘴角绷得笔直,冷冰冰得看着她,眼底是浓浓的厌恶。
“是你们干的。”殷欲道。
这是个陈述句,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还对事情的经过发展知晓的一清二楚,除了他们就是幕后主使没别的可能了。
“对呀对呀,就是我们干的呢。”曲菇笑得两眼弯弯,邪气四溢,“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搞定的哦,专门等了好久才实施计划。”
“猜猜看,里面有没有我们的帮凶呢?”乐回时从兜里摸出一颗糖,纯白色的糖衣,放在手心里伸到了陈沐阳的面前,“尝尝看,周思远觉得这个味道很好吃哦。”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怀疑思远吗?”陈沐阳咬着牙怒道,打掉了乐回时手里的糖,“你在想屁吃,居然把思远牵扯进来,我不会忘了你们的!”
“好凶哦,老公你看他,他居然凶人家。”曲菇哭哭啼啼就要去扑倒王子,一滴眼泪都没掉,假的厉害。
她扑进丧尸怀里,还没“嗷”几声便被一只手洞穿了腹部。
王子眨了眨眼睛,青白色的瞳孔颤动了几下,左手抱着曲菇,右手陷在她肚子里。
这次说话没有结巴,出口流畅平稳:“我想起来了,你是曲菇,姐姐是曲筱,是杀了我的杀人凶手。是你们,害的我爸爸成了另一个人。”
“好快啊,我又要死了……”曲菇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眼里却尽是喜悦,“真好啊,是我最喜欢的老公杀了我……”
话落,曲菇从王子手上滑下,跌落在地。
乐回时轻轻叹了口气,抱起曲菇,小声嘟囔了一句:“奇怪,丧尸进化的有这么快吗?”
“想走吗?”
“呃……”乐回时笑容一僵,苦哈哈道,“如果我说想走,你会放过我吗?”
“哦,当然不会。”殷欲淡淡一笑,手起刀落间却只砍掉两条腿。
抬头一看,穿着吊带红裙高跟鞋的曲筱正扛着一死一伤两人狂奔,无语的呐喊声顺着风飘进几人耳朵里:“说了多少遍办完事赶紧滚别乱找麻烦死孩子两个怎么就是不听呢!”
如此大的动静终于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一个个用或怀疑或愤怒的目光看着他们。
讨论声不绝于耳。
“殷欲来了,他是来帮那个贱人的吧?”
“谁知道呢,他们毕竟是一伙的。”
“要是他想帮我们要怎么办?我们又打不过他。”
“就是啊,万一他又发疯要把我们都杀了……”
“哼!和姜米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成天在基地里啥也不干,说他是正经人谁信?”
“跟石桥关系那么好,他们不会有一腿吧?”
……
“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江河听了两句就炸了,作势就要冲上去一挑百。
“一个个是吃了狗屎还是**,嘴巴那么脏也不知道撒泡尿漱漱口!”叶枭开口依旧是熟悉的屎尿屁,跟在江河后面也要上去拼了。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被殷欲拎着领子提了回来。
“你们两个还是喘口气待着吧,去了还要麻烦陈沐阳给你们收尸。”殷欲无语道。
话音刚落,陈沐阳默默收回一条迈了一半的腿。
是哦,他们三个小菜鸡还是好好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