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统统,你平时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许安宁低头沉吟,“……天天都这么大鱼大肉?”
小光球在他掌心蹦跳,时不时把自己揉成扁圆一片。
【前辈,你怎么又把我拐出来了!未成年统不能听这些!】
“哼,我还没怪你,你倒先怪起我来了。”许安宁挑眉,把系统当成悠悠球似的把玩,“偷看我记忆就算了,还敢跑去告诉殷欲。我看我那点养老金,真是喂了狗了。”
【我错了嘛前辈……可是、可是那么神奇的事,我当然要告诉宿主啊。】
系统明明心虚,却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是是,不怪你。”许安宁笑着轻叹,语气里全是纵容,“你自然没错。可你告诉殷欲之前,就没想过他能不能接受?”
“就像现在这样——被他单方面拉黑。”
【统统没想那么多嘛……】
“这一切,只能等他自己想起来。他承受的所有苦难,都是强行套在身上的枷锁。一旦解开,殷欲会彻底被仇恨吞噬,变成那个……”
许安宁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不是前辈不让你说,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
“当然,你要是实在是想知道,前辈也不是不会告诉你,想知道什么和前辈说就好了。”
“好了,你该回去了。等以后有机会,前辈连棺材本都赔给你。”
系统回到殷欲意识里时,那道由殷欲亲手筑起的屏障已经崩塌,它终于能重新和宿主沟通。
许安宁靠在窗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语气惋惜:“所以说啊,跟我待在一起哪来这么多事,非要搞得这么麻烦。”
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近,身上还带着微凉的水汽。
“别杀我,我只是路过。”许安宁抢先开口,摆明了不想被顾清妄动手。
话音刚落,他忽然眼睛一亮。
他回头望向隐在暗处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想不想玩个大的?”
……
殷欲是被江河硬生生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困得连魂都要飘走。
“殷欲!你是不是又熬夜了!”江河气急,“熬夜伤身,你看看你黑眼圈重成什么样了?”
“让我歇一天好不好……我真的好困。”殷欲死死攥着被角,说什么都不肯起床。
江河犹豫再三,看他实在难受,打算心软放他一马。
就在这时,陈沐阳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叶枭,还有抱着晶核啃个不停的王子。
二人一丧尸,全都激动不已,快步冲到殷欲床边。
陈沐阳一把抓住江河的手,叶枭拽住殷欲的被子,王子挤在四人中间,像个吉祥物。
“你们猜猜,我们仨刚才撞见什么了?”陈沐阳神神秘秘,故意吊胃口。
叶枭嘴快得拦不住,稀里哗啦全爆了出来:“我们看见姜米、刘晨衣、刘盐、徐莹莹他们,一群人挤在一个房间里——!!!”
他连怎么发现那间不起眼的小屋、怎么趴在窗边偷看都讲得事无巨细,细节多得离谱,连有多少根毛都快说清了。
“叶枭你有病是不是!懂不懂什么叫神秘感!”陈沐阳一巴掌拍歪他的头。
可还是拦不住他继续八卦。
同时外面响起的惊天动地的大喊声,搭配这惊天大瓜,直接把睡得昏沉的殷欲给炸醒了。
他揉着一头凌乱的长发,从被子里钻出来。
“你再说一遍,都有谁?”他嗓音沙哑,还带着刚醒的茫然。
“姜米、刘晨衣、刘盐、徐莹莹,还有好几个男男女女,挤在那小屋里,少说十三四个。”叶枭掰着手指头数,数一下摇一下头,不停啧啧称奇。
“我去,也太刺激了。”陈沐阳咋舌。
殷欲脸色一沉,立刻在心里唤醒系统:“系统,我问你件事。”
【怎么啦亲亲宿主~】
“原着里,刘晨衣、姜米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同性恋,没错吧?”
【是滴!原着里出场的大部分都是男生,而且取向全都一样。】
“那就奇怪了,他们怎么会跟异性混在一起?”
【这不可能哒!他们再乱来,也不会突然改变性取向的。】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殷欲眉头紧锁,随手抓过两件衣服套上。
“他们还在那儿吗?”
“应该还在,我们走的时候正热闹着呢。”叶枭和陈沐阳对视一眼。
“带我过去。”
殷欲说完,从枕头下摸出被压成小狗饼的顾清妄,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大。
“还有我还有我!这种热闹怎么能少了我!”不等叶枭他们反应,江河已经迫不及待拽着人跟了上去。
“哥们儿!你拽到我头发了!”叶枭疼得嗷嗷叫。
“哎呀,忍着!”
等他们走到那个小屋时,那里已经挤满了人,一层又一层的人将小屋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洋葱。
“嗯?殷欲,你怎么来了?”程嚣最先注意到赶来的殷欲几人,有些吃惊,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划过,重新聚焦在拥挤的人群中,“算了,来了也好,你镇得住场子。”
“怎么会这么多人?”殷欲皱眉道。
“嗯呢,还不是那个大嘴巴的功劳,就是那个烦得要死的叶习秋,一嗓子嗷嗷的方圆百里全都知道到了。”程嚣斜眼瞪了远处坐在大石头上的叶习秋,一脸嫌弃愤怒,“真该把她的舌头也拔了。”
是的,程嚣他说到做到,那天上午过后就抽了叶习秋的骨头。
若不是姜米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带着他的治愈异能及时赶到。
不然叶习秋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