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开了眼了(1 / 1)

“蝶!我们回来啦!”

秦莞莞笑意盈盈,扑进倪蝶怀里就是一通乱蹭。

倪蝶帮秦莞莞整理了一番乱掉的衣领,“和杏没拦着你打架吗,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当然不是啦,阿杏肯定会劝我的。”秦莞莞眨巴眨巴大眼睛,“但是这次的对手是老大嘛,老大好不容易答应和我切磋,我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嘛~”

倪蝶有些惊讶,“老大?他能同意?”

“就是呀,哎呀不说我了,蝶你怎么啦?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还有还有,我们发现了老大的秘——”

“莞莞!”和杏打断了秦莞莞的话,眉头轻皱,“合着刚刚我说的话你全当耳边风了?”

秦莞莞不开心了,跺了跺脚鼓起腮帮子就跑向远处。

“啧,这孩子真是……”和杏一脸无奈,“蝶,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殷欲的人?”

“认识啊。”倪蝶单手扶上额头,十分苦恼,“我刚刚差点被他杀了。”

“没事吧?”和杏站直了身体。

“没死。”倪蝶环视一周,没发现有其他的人在,“老大没跟你们回来?”

“哦,他喊着什么殷欲啊老婆啊就跑了,现在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倪蝶一个踉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

殷欲烦躁地加快脚步,将陈沐阳他们远远落在身后。

他的心脏好像生病了,跳个没完。

跳的他浑身都在发热,每一处肌肤都在难以抑制的瘙痒难忍。

脑子也变得迟钝起来,什么都想不到了。

“殷欲!”

陈沐阳大喊一声一把抓住殷欲的胳膊扯到自己身前。

殷欲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眼睛聚焦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人脸。

奇怪,陈沐阳有这么帅吗?

嗯……头好痛,好热,好想睡觉。

什么都不要想了,就在这里,一直睡下去吧——

“殷欲你快回来!”

“前面是河啊!”

殷欲猛地清醒,下意识后退几步,鞋底沾上一层厚厚的污泥。

而他的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河水。

只要他再向前一步便会被湍急的水流卷向不知名的远方……

“你疯了?!”叶枭大口呼吸,安慰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鬼知道他好不容易追上殷欲结果人差点投河有多害怕。

倪蝶就是个疯子。

万一被她知道殷欲没了不知道会怎么发疯呢。

“我……”殷欲还在愣神,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

陈沐阳和周思远姗姗来迟,拉着殷欲转来转去检查有没有受伤。

“吓死我们了还以为……”陈沐阳话说一半停住了。

殷欲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咋了这是?殷欲你别吓我啊……”陈沐阳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殷欲嘴巴张了张,声音里带了几分迟疑犹豫,“你刚不在这里?”

“我路上摔了一跤就慢了两步……”

不是陈沐阳,那刚刚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来着?

殷欲揉了两下刺痛的太阳穴,随便说了两句让三人安心。

一想就头痛,还是不想了。

他有预感那个男人肯定还会来找他。

“到了,就是这里,江河和王子都在里面接受治疗。”周思远道,推开了那扇古朴陈旧的木门。

木门因为年久失修轻轻一推就会掉一堆木渣子,发出难听刺耳的“吱呀”声。

屋里更是简陋,到处都是脏的。

家具没有多少,反而杂物垃圾之类的特别多,堆在一起差点看不到下面藏起来的家具。

三张一米高的破床搭在一起,上面是灰色的床单,以及青白皮王子和面若土色的江河。

一人一尸安安静静缩在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瑟瑟发抖的江河在看到殷欲他们时瞬间跳下床连滚带爬来到殷欲跟前,半跪在地可怜巴巴扒住了殷欲的腰。

一开口就是漏风的沙哑嗓音:“殷欲啊救命啊救救我啊!那个男的就是个变态啊啊啊啊啊!”

“变态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陈沐阳撇着嘴道。

“卧槽你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你试试被老鼠在丁丁上爬来爬去是啥感受!你试试丁丁被注射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啥感受!你试试……你个小垃圾没经历过就少说风凉话!”江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两条腿夹得死紧。

那一桩桩一件件的酷刑令在场的男性都下意识向江河那处投去好奇的目光。

——确定那玩意儿还在不在。

看样子那东西应该是完好无损,还挺精神,头抬那么高。

殷欲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不行吗?”

“我就是不行啊怎么了……耶?”江河也反应过来了,鼻涕都懒得擦,抬手朝“那里”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一跳一跳的。

“卧槽,妈妈这里有变态!”陈沐阳飞速闪身到墙角,还不忘拉上因为太过炸裂失去思考能力的周思远。

碰巧叶枭正靠在周思远肩膀上,被这么一拉刚刚好摔倒,面朝上方,是两个男人。

“……卧槽,爸爸这里也有变态!”

就这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小破屋差点被四个人给掀了。

殷欲无奈地走了两步,换了个方向和江河说话。

被那玩意儿指着也太尴尬了。

“所以你不是不行。”殷欲闭眼道,“你是因为没往这个方向尝试过,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受虐狂……”

“好像确实是这样哎……”江河两眼放光,欣喜若狂。

他不骂那个变态了。

他哪是变态啊,他简直就是神医!

殷欲只当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不再理会自娱自乐的江河。

王子正乖巧地坐在床边晃腿,像是刚放学的小朋友,等待殷欲接他回家。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殷欲随口问道,拉开了王子身上的灰色被子。

下一秒又盖了回去。

殷欲又闭上了眼睛,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他把你衣服扒了?”

王子稍稍沉默,裹紧小被子说:“他不让我穿衣服,还切我的肉……”

至于切的哪里,那就不好言说了。

就在这时,罪魁祸首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