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神经衰弱的阎埠贵(1 / 1)

「不确定,但这事儿我感觉不太对劲。」

沈马摇摇头。

「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面对沈马的询问,老李仔细想了想。

「异常?倒是没什么异常。」

「就是打完之后,那些人好像都挺后悔的。」

「盯着的弟兄们说,这些人回到家以后都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动手了。「

「就好像刚刚是中了邪似的。」

「中邪?」

沈马的眼睛眯了起来。

老李点点头。

「对,他们自己说的。尤其是那个叫阎解放的。」

「他说他当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看见许大茂那个样子,脑子一热一扁担就抡下去了。」

「后来回想起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冲动。」

「明明他以前根本没有那个胆子。」

闻言沈马沉默了几秒。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就开始翻桌子上的卷宗。

然后紧接着翻柜子里的。

似乎在寻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沈组长?」

老李伸了伸手,看着独自忙碌的沈马欲言又止。

「给南锣鼓巷那边加派人手,从现在开始,24小时盯着那个院子,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沈马头也不抬,对着身后的老李直接吩咐。

老李愣了一下。

「加派人手?您不是说不抓他吗?」

「确是不抓。」

沈马摆摆手。

「但最起码得知道那小子的动向。」

「兄弟们都很不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人手像以前那样进行全程搜捕。」

「现如今守株待兔才是最好的办法,那小子不管准备干什么,最后都会回到那个四合院。」

「他熟悉的一切都在那里,这一点高顽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弃。」

老李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老李回过头。

沈马转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告诉弟兄们别靠太近,远远盯着就行。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立刻撤得远远的。」

「别犹豫,也别硬来。」

「有着川蜀的大功在,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小子不是敌人。」

老李的眼神变了变。

「沈组长,可不远处就是……」

「我知道,但我相信那小子不是神经病。」

沈马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挥了挥手。

老李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沈马继续翻找着手边关于炼炁士的线索。

试图从中,寻找到些许类似远距离蛊惑人心的资料记载。

事实上别说炼炁士。

就算是三教九流中,能达到这种效果的术法其实也并不算罕见。

白莲阴支特有的香膏,配合他们的生灵血愿术,就能潜移默化的对一个人进行掌控。

其他例如阴山派利用鬼魂与邪术,也能在特定的范围制造特殊的气场,让里面的人如同进入鬼蜮。

在鬼蜮中,受到影响的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会非常不舒服。

在这种精神极度紧绷的条件下很容易被幻觉左右思想。

除此之外那些密宗人士,也能通过佛经配合一些特殊的音乐达到这一目的。

这种邪门的东西,以前的人就算不学,也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上一些。

以便之后的战斗,因为不了解而落了下乘。

不过因为施展这些术法需要用到的东西,基本上都有些违背人伦。

因此建国后所有使用这些东西的门派都被列入邪教范围。

这些年来,在大炮的射程之下。

他们死的死,逃的逃。

也就只剩下以阴阳白莲为首的群三教九流还比较活跃。

 但让沈马有些意外的是。

不管是炼炁士,还是普通的三教九流。

他们想要施展这种大范围蛊惑人心的东西,几乎都要预先布置。

并且一旦施展很少有无声无息的。

不是伴随着黑雾,就是某种靡靡之音。

并且被影响的人,行为大多不可控。

只要术法还在运行。

四合院里的那些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自动苏醒。

更不可能当场就后悔自己刚刚乾的事情。

正因为过程的不可控。

施展之后的痕迹,就会变得很难快速清理。

要真是这种东西,调查部的弟兄们肯定会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交上来的报告绝对不会如此潦草。

沈马想不通。

如果真是高顽的手段的话,为什么折腾那么久?

就为了折腾一个本就瘫痪的许大茂住院?

这和高射炮打蚊子有什么区别?

这种手段施展起来不用成本的么?

他可是听他们老大说现如今的世界可是处于末法时代。

他们平常从空气中转化得到的法力根本入不敷出。

因此入非必要,他们这种炼炁士压根就不会出手。

就这样。

沈马一直找到天光大亮。

也没从调查部的文献中找到类似的记载。

找不到原因。

自然也就不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让沈马很苦恼。

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95号院。

阎埠贵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房顶。

他睡不着。

从昨晚回来到现在,一秒钟都没睡着。

身体的疼痛还是次要的。

主要是他一闭上眼,就开始做梦。

还是做噩梦。

梦里头何大清站在他跟前,浑身是血,肠子在地上扎成一个又一个蝴蝶结。

眼睛瞪得溜圆,嘴唇一动一动的,像是想说什么。

每说一句。

就有好几只蛆从他的嘴唇里爬出来。

然后阎埠贵就被吓醒了。

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又是何大清。

这次他的肠子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人飘在半空中仿佛一只大风筝。

被吹得左右晃动间,肚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断往下掉。

阎埠贵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

他知道这是假的。

他知道也何大清没死。

他在保定待得好好的,上个月还往院里寄过钱。

并且为了堵住阎埠贵的嘴。

去领钱回来的易中海还给了他两块。

可即便知道是假的,但阎埠贵就是怕。

就是控制不住地怕。

而且不止是何大清。

阎埠贵感觉让自己害怕的还有别的东西。

他感觉窗户外头,一直有响动。

一会儿是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雪地里走。

一会儿又是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的响,不急不慢的敲得人心慌。

快天亮的时候声音变成了哭声。

女人的哭声,呜呜呜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阎埠贵好几次爬起来,披上衣服,推开窗户往外看。

却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漆漆的院子,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直哆嗦。

阎埠贵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活了那么多年,不知道见过多少生离死别。

还真就是第一次做噩梦。

难道真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