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开始是没有想到言教授已经跟临少爷住在一起了,不然的话,"他也不敢来。
“要么好好说话,要么少说点话。"言轻拿起了一个苹果直接堵住临砚的嘴,用眼神警告他安分点。
没看见人家的脸色都白成什么样子了少说点话会憋死是不是
临砚拿住塞在自己嘴里的苹果,咬了一口,没继续说话,就是看着白乐淘的眼神不太友善。
他独守了一天空闺,好不容易等到了言轻下班回家,这个人还没有眼力的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他不去找左锐,跟着言轻干什么!
不爽!
白乐淘被他盯的紧张,努力把自己往后缩”了缩,实在是顶级太强,就算他已经被左锐给标记了,他也会感觉到危机感。
言轻去厨房以后,临砚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往茶几上一放,跟个大爷一-样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问白乐淘,“需要我帮你联系左锐吗"
白乐淘的脸刷一下就白了,他听出了临砚语气中的不满,
要是临少爷给锐哥打电话的话,锐哥肯定会来,但是一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又是在耍小手段,还折腾到临少爷这来了
临砚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确定了言轻没有注意这边才开口说道:“你接近轻轻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
“我真、真没有。”
白乐淘急的眼睛都红了,忽然他站起身,
临砚也没拦着他,他一来跟白乐淘不熟,
他是在哪里勾搭到左锐的,圈里的人都很清楚,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想攀上的人多了去了,临砚也不是看不起白乐淘这样的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一不偷二不抢的能攀上高枝肯定有过人之处,也是人家自己的能耐。
至于为什么今天他会心生不满,不过就是怕他动歪脑筋,想从言轻这里得到什么。
不过这人也挺识时务,他帮他联系一下左锐也行。
临砚正在这想着,门口突然传来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他抬头一看,白乐淘正跪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刚走两步,属于扑面而来,熏的临砚皱紧眉头紧退了两步,脑袋开始不受控的抽疼。1292621
厨房里头的言轻听到了声响也走了出来,浓郁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他忙去把白乐淘扶了起来,看向脸色不太好的临砚,“阿砚,你先回你家去,再给左锐打个电话,白乐淘好像发情期到了。”临砚当然知道白乐淘的发情期到了,在言轻出来的时候就躲的老远,等到言轻把白乐淘扶进卧室以后他才捏着手机回到对面自己,家,全程都是黑着脸的。
医院里左锐拖着疲惫的身体刚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准备小睡一会儿,突然就被临砚的电话炸醒。
“我说临大少爷,您老这又是怎么了"
左锐眯着眼,满脸的困倦,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他大少爷真被言轻给踹了,不然怎么接二连三的骚扰自己。
临砚胡乱的把自己身上沾染着白乐淘信息素的衣服脱了,开着免提大步走进浴室,听到左锐慵懒的调调心里头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你他妈给老子滚言轻家来,把你的!"
他的0mega
已经有二十多小时没有睡过觉的左锐--时间没反应过来。
听了三秒钟后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白乐淘”
“你还有别的omega”临砚打开蓬头直接用凉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了不好好看着,还让他在外面瞎逛,左锐,你真他妈能耐。
主要是逛着逛着被言轻带了回来,在言轻家里发情,搞得他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要不是跟轻轻有了标记,麻烦就大了!
“不是。”左锐看了一眼日历,“白乐淘的发情期不是这个时候。"
“我他妈管他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临砚被不属于言轻的信息素熏的焦躁,冲洗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眼珠子都红了,“赶紧给我滚过来把人带走!不然的话我就把他丢出去!随后暴躁的把手机扔出了浴室,砸在床垫上又弹飞了出去。
操"
不顾电话那头的忙音,左锐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穿着衬衫跑了出去。
白乐淘不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到处瞎逛什么!
他早晚要把这个麻烦精给弄死!
因为等级的关系,言轻并没有收到白乐淘的任何影响。
把白乐淘放在床上,打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面放着几根抑制剂。
就在准备给白乐淘注射的时候,
不行,他差点忘了,这个抑制剂是根据他的身体特质的,普通受不住它的药力。
该死的,他这里所有能抑制发情期的东西e8乐淘都不能用!
言轻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在床上卷曲着:身体不停滚动的白乐淘,心却飘到了临砚那里。
两个人之间没有彻底标记,刚才临砚的脸色特别难看,一看就是被白乐淘影响到了,也不知道临砚有没有通知左锐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临砚。
接通以后不等言轻说话,临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轻轻,过来。”
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可言轻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焦躁和压抑,他在极力控制自己。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言轻把抑制剂放了回去,白乐淘现在的状况只能等着左锐来帮他缓解,自己帮不上一点忙。
他走出卧室把门虚掩着,大门也不上锁。
医院距离这的路程不算远,左锐要是能飙车过来的话用不上多少时间,与其关心别人他还不如赶紧去安抚安抚自家的大少爷。
他走临砚家门口刚按了一下门铃,下一秒it]就被打开从里面伸出一一只手直接将言轻拽了进去。
浓郁噬骨的鸢尾花香顷刻间把言轻包裹住,临砚急切的把人按在墙上,滚烫的唇瓣不停的在言轻的腺体上摩擦。
“轻轻,轻轻"
他迫切的索求着来安抚他,言轻听的心疼,直接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给临砚加以舒缓。
闻到熟悉的信息素,临砚暴躁焦虑的情绪显而易见的有所缓解。
"呃啊"
扶在墙上的十指因着信息素的强势摄入缓缓握紧,言轻浑身颤抖的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虽然两人之间已经标记过好几次了,可每每这个时候他还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也不知道临砚是不是被白乐淘的信息素刺激的太猛,他标记的时间很久,久到言轻几次站不住,要不是腰间被临砚紧锁着,他早就跪在地上了。
“阿砚”言轻红着眼,声音发闷,带着丝丝的哭腔,“够了"
他好难受。
急促的呼吸伴随着颤音,他的身体现在格外的敏感。
身后的人终于将脆弱的软肉松开,舌尖在上头碾压了两下,“轻轻,继续好不好"
禁锢在他腰间的手暧昧的揉捏,言轻迷朦着眼整个人都像是走进了桑拿房,浑身热的厉害。
他知道如果答应临砚的提议的话,两个人的状况都会被缓解,可是
言轻握住在他腰间作乱的手,摇了摇头,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不行。”
他还没准备好。
而且,现在的他不是发情期,生殖腔闭合,干涩的可怕,听说",不在发情期会死人的。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特别是临砚的。
他得到了缓解,却总觉得不够。
”轻轻啊"
临砚扶着言轻的身体把他调转过来,在对上临砚那双猩红隐忍的双眼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哪怕是受到了其他0响,自己已经安抚他了,他不该还会有这么大反应的。
“我想做一件很过分的事"
言轻愣愣的看着他,随即强势的信息素疯狂的钻进他的身体。
“呜!”
他颤抖着身体,狼狈的挂在临砚的身上,
“轻轻,我头好疼啊。”临砚低头叼住他近在咫尺的耳垂,‘
临砚这次确实不是故意的,也不是装可怜趁机标记言轻,他是真的很难受。,
最初他也以为自己得到轻轻的安抚就好了,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头很疼,特别疼,就算得到了言轻的安抚,他也总觉得有其他人的味道在他的鼻间流转。
言轻能感觉到他信息素的紊乱,眼角挂着水珠,抱着临砚摸向他的后脑,上面已经长出了头发,他有预感,让临砚这么,不受控的原因是因为他后脑上的伤口。
”让我进去,轻轻"
他磨蹭着,手伸进言轻的衣摆,叼住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