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蹭着,手伸进言轻的衣摆,叼住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说着,
"临砚"
言轻按住了临砚的手想阻止,可是在感觉到他被折磨得浑身发抖,被他阻止后就一动也不动的模样属实惹人心疼。
他的意识也在被浓浓的信息素吞噬,眼神时而涣散时而清明。操"
他自暴自弃的松开了阻止临砚的手,喑哑着嗓子揽住他的脖子,尽量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没那么紧绷。
“回”回房间。”
也不知道今天造了什么孽,一片好心却稀里糊涂的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一会轻些"
临砚整个人都软的一塌糊涂,只觉得听到言轻这句话以后,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转瞬即逝,根本没有让言轻察觉到。深情款款的对言轻说了一句:“好。”
他答应的很好,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太好。
大少爷新手,动作手法堪称粗鲁。
最开始的时候言轻还是很享受的,直到后来,言轻整个人都不好了。
“临砚”他背对着临砚被迫仰起头,声音有些破碎,“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
“对不起轻轻。”身后的人也不淡定,嘴上说着道歉声音却低哑的可怕,动作也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我停不下来,真停不下来"
你他妈是吃了炫迈吗
言轻欲哭无泪,骤然的他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放开,短暂的失了声。
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他死命抓住临砚的手,声音再也控制不住,
这样不受控的感觉让言轻特别惶恐。
可这时的临砚怎么可能再继续顺从他,这是他的领域,他平时什么都可以听,求欢被拒他也无所谓,可这种时候,一切都是该是他主宰的。
他捏着言轻的下巴,迫使他侧头,从身后深情的用舌尖把言轻眼角的泪水勾进自己的口中,语气柔的滴水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最后,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捂住了言轻的嘴,牙尖埋入已经红肿的腺体,摄入自己的信息素,“轻轻”,乖。”
你是我的。
都是我的。
不准逃。912439795
左锐来的时候,白乐淘已经被发情期折磨的不像样子。
满屋子的白桃味让左锐晃了晃神,长时间工作紧绷的疲惫感居然就这么,被它给驱散了。
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床上卷曲着身体痛苦不堪的人,脸色潮红双眼涣散,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声乱摸着自己的身体。
“白乐淘。
“
左锐喉结滚动了两下,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青草香把甜腻的白桃包裹着,让白乐淘混沌的意识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顺着熟悉的味道,白乐淘从床上爬了起来,爬到床边,伸手抓住了左锐的衬衫一角。
“锐哥””1292615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哭腔,双手并用的往左锐身上攀爬着,直至触碰到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扑在他的怀里难耐得轻蹭着,“锐哥”我好难受,抱我求你抱我。”
跟言轻的发情期不一样,被弄熟的白乐淘几乎在闻到左锐信息素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自己对左锐的渴求。
有一段时间没有碰白乐淘了,左锐的眼底几乎在白乐淘扑上来的一瞬间就按了下来。
他抓住白乐淘在他胸前不安分的手,轻声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温和,哪怕是被欲望充斥,他的声音依旧柔的可怕。
白乐淘却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哪怕意识不清晰,他也知道左锐是生气了。
他读懂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他以为这是自己的手段逼迫他来见自己的手段。,
“锐哥””白乐淘喘着粗气,讨好的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左锐的手背,柔顺的模样像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小狗,他断断续续的对男人解释,“我没有动小心思昨天、昨天是我的生日,我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我难过,我想来找你,想听生日快乐,可是我可是我不敢去医院,拿着蛋糕到学校,不知道在教授在那所学校,他带我回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锐哥”没有动小心思我不敢的"
白乐淘解释的语无伦次,越说越急,他怕男人误会他,怕他不理自己,这么,想着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他死命抱着男人,“锐哥我没有,我不敢的你别不要我"被鼻涕和眼泪乎了一衬衫,左锐并没有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在白乐淘凌乱的黑发上拍了拍,“别哭了,不会不要你。”
白乐淘跟了他两年了,早有这个心眼儿也不至于会混成这副样子。
他可能不算安分,但是在自己面前,他还算是乖巧。
刚才的怀疑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随后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没想到白乐淘的反应会这么大。
捕捉到白乐淘刚才的话语,左锐的眼皮微微-动,捏起白乐淘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果然忘了。
白乐淘满腔的酸涩却不敢表现出来,乖巧的点头,“是"
左锐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叼住了白乐淘的唇瓣,‘
眼尾的泪珠坠落在床铺上,白乐淘仰着头承受着男人带给他的抚慰,颤抖着手指捏住了男人衬衫上的纽扣"
一场抵死的纠缠总算在左锐成结后暂时停歇。
白乐淘早就在噬骨的感觉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左锐身下,昏死了过去。随意的被子盖在白乐淘的身上,左锐穿好裤子光着上半身走出了卧室。
几乎是第一眼,他就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块小蛋糕。01613gk啧。
说不清楚什么心情,左锐拿起小蛋糕坐在沙发上。
摆弄着这个已经狼藉的不成样子的小盒子,“白乐淘,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或者到底想从他这得到什么心呵
“戏子无情啊"
莫名的他感叹了一声,随手想把蛋糕扔进垃圾桶,忽然想起了那张布满泪水的小脸,左锐抿了抿唇,还是打开了蛋糕盒。,
甜腻的口感左锐皱紧了眉头,这么,甜的东西白乐淘是怎么吃进去的
虽然嫌弃的不能再嫌弃,吃蛋糕的速度却一刻都没有落下。
吃完的时候,左锐捂着胃瘫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发白。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吃奶油了。躺了一会儿,空气中的白桃香渐渐开始变得浓郁起来。
左锐挑了挑眉梢,没有立刻回去,反而拿出去了手机给周绍岩打了个电话。
“绍岩,忙吗”
“喝酒有时间,谈工作没有。”
周绍岩慵懒的靠在办公椅上,扬起”下颚示意秘书出去。
“我听说你最近勾搭了一个很会做甜品的omega。
周绍岩狐疑的扫了几眼自己的办公室,‘""左锐,你是不是给我身边按什么摄像头了,我勾搭谁了你都知道"
”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扯,帮我个忙。”
周围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左锐才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
“你说。”
“让他帮忙做个生日蛋糕,精致点的,口味嘛"
空气中的白桃味涌动,左锐走进卧室看着床上满身痕迹的人,喉结滚动,“就白桃味吧,十二点之前送到言教授家。”
“生日蛋糕,精致点,白桃味,送到言教授家"周绍岩在左锐说要求的时候就开了免提,用微信跟刚勾搭的甜品师打字呢,忽然的,他意识到了不对,眼珠子瞪了溜圆,“什么言教授家不是左锐,你该不会是真撬了临砚的墙角吧"左锐:
"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把东西准备好给我送来,对了"""来之前去我家一趟,把我放在床头柜里的一个黑色礼盒带过来。”
周绍岩:我堂堂一霸总就这么像送快递的吗
“啊对了。”就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左锐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之前可以给临砚打个电话”说不准,他也有什么需要的呢,就这样,记得十二点之前就要把蛋糕给我送过来。”说完,左锐挂了电话单手解着皮带锁扣,走向被欲望控制的白乐淘。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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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变成了忙音,周绍岩更迷茫了。
为什么还要给临砚打电话
难道左锐现在撬了别人
的墙角不够,还要利用自己去上门挑衅吗
兄弟一场,这家伙也忒损了点吧。
接到周绍岩的电话时,临砚的双眼才恢复-些清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质的关系,言轻并没有像普通过去。
但此时此刻,他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一双媚眼变得红肿不堪,本有些淡薄的唇瓣上此时此刻也遍布着暧昧的齿痕,埋在被子’下的身体仿佛还沉浸在疯狂的余韵之中没有适应过来。
"临砚"言轻试着拿枕头砸临砚,却发现自己连枕头都拿不起来,一双带有水雾的眼充斥着火光,“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