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大少爷搂着他就走,不给他任何机会去看厕所里面的情况。
在言轻上车以后,临砚站在车边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他学校打了人,现在对方正半死不活的躺在他去叫个救护车,别让人死了。
别管临砚在国外有多浑,回来后认识言轻以后他一直就很安分,天天围着言轻转,今天还是临砚回国以后第一次惹祸。话霍成安还挺惊讶,自家外甥的性格他也知道,不是主动惹事儿的人,便笑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让太子爷动了怒,语气带着调侃。临砚则面无表情的告诉他,对方把言轻堵在厕所要恶劣的对他释放信息素猥亵他,被自己发现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调笑的语气收敛,变的冷冽,1
临砚面露狠厉:“要不是国家枪械管制,我今天非一枪崩了他。”对于他嚣张至极的话,霍成安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嗯,你做的很好,这才是咱们霍家的外孙,自己的媳妇儿就得这么护着,剩下的事情交给舅舅吧,你不用再管了。]
[哦对了,记的有时间带言教授回家一趟,咱们正式的见个面,正好你外z)也旅游回来了,听你谈了恋爱,特别好奇是哪位神通广大的能把你治住,他很想见见言教授。]临砚素来跟外家那边亲近,当即答应了下来,”成,等轻轻放假,我就带轻轻回去看外公。”
好,去约会吧,舅舅就不打扰你们了。]
“舅舅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以后,临砚刚打开车i]就见言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找校长给你擦屁股"
临砚笑了一声,“你都听到了"
言轻笑眯眯地摇头,“倒也没有,猜的。"
临砚上车系上安全带,一点‘找家长’被发现的窘迫感都没有,
说着,他的手握上了方向盘准备启动车子。
言轻刚想说什么,目光猛地定格在临砚的手上,发现他的钩骨关节上满是青紫,甚至还透着血丝,脸色骤然变冷,语调直线下降"临砚,你手怎么回事"a7027241
“啊”临砚愣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有些惨不忍睹的手,心虚的把手缩了回去,五指张合,“害,没事,打那小子打的上头,忘了这茬了。
说完他眼珠一转,表情瞬间变的可怜,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到言轻的面前,
“该。”瞧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言轻又好气又好笑,心疼的摸了摸不算严重的地方,"车里有医药箱没”
“有。”临砚指了指车后座的一个地方,自打,上次出车祸他就一直在车里备着紧急的医疗措施,起码不用像,上次一样差点失血过多而死。
言轻回身翻找医药箱,边说道:“以后办事不要这么没有分寸,为了不值当的人把自己弄伤了,犯不犯的上"临砚抿了抿唇,想起自己进厕所之后闻到的那股信息素,眼底闪过狠厉,不满的反驳道:“谁,这要是在国外,我早给他崩了,还犯得着本少爷亲自挥拳头"
言轻听了这话当即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那里秃的头发早就长出来了,如今被理的平整有点扎手。
“你还有理了他猥亵我碰都没碰到我算什么猥亵”打完人后他翻找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没好气道:“伸手。”m1二
大少爷乖巧的把手递了过去。
言轻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念叨:“你还好意思说他猥亵,怎么不想想你第二你这就不是猥亵了哦,还有后来你逼迫我发情那件事,临少爷那时候可是威风的很呢。临大少爷还是第一次见到言轻这么喂里/\嗦的教训他,一时之间有点语塞,只能干巴巴的回道:“我跟他怎么可能一样,我那叫对你示爱,绝对的表达对你的爱意,他那是什么信息素恶心的让人想吐,嘶疼啊!
“哎呦喂,就你的信息素好闻。”言轻夸张的惊呼了一声,棉签恶劣的碾压了一下最严重的那块青紫,“您大少爷还有两幅面孔呢挺双标啊。’
临砚的耳垂诡异的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心虚的还是羞愤的,总之就像是一一个被恶霸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一样,窘迫的很。
他有些丧气跟言轻打着商量:“轻轻,你别教育我了呗,你这样好像我家老头啊"
“是吗”言轻给他缠好绷带后,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语气轻佻,“那你先叫声爸爸听听"
"爸爸"
这个词语让临砚的双眸瞬间变的幽深,显然是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缠着绷带的手反握住言轻的手腕,一用力,言轻不受控的朝着他的方向倾身过来。
一时间,两人的鼻尖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四周的空气开始变的异常暧昧。
临砚舌尖微卷,视线从言轻的唇瓣描绘到他的眉眼,声音低哑缱绻,“原来轻轻喜欢玩这种"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一愣,察觉到他大少爷动了荒谬的念头,言轻也不生气,反而凑的更近,语气同样低哑,
都是男人,这种事情既然享受到了,又是跟心爱的人一起做,言轻对于床上会说出什么骚言浪语也没什么抗拒的。
他连自己是个都做了,其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听了他的话,临砚的呼吸粗重了一瞬,暗适应十足的问他,
言轻扬了扬眉,瞥了他的下半身一眼,面带挑衅,嘶。
被他这副模样撩拨的不行,临砚直接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异常凶狠的咬住了那双唇瓣。
他本想着是平息一下自己的欲望,奈何火气因为言轻的回应反而越烧越旺。
他恼怒的咬了一口言轻的唇瓣,才把人松开,恶狠狠的瞪着他,如同许久没有吃到肉的饿狼一般,
言轻的呼吸有些凌乱,在接吻的时候,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发软。
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对临砚的挑衅。相反的,他享受似的闻了闻车厢内的鸢尾花香,这味道足以让他沉醉其中,临砚有一点说的很对,他的信息素确实比他碰到的所有信息素都要好闻。
"想的倒是美。"
临砚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确实想的太美。
他颓然的靠在车座上听着车外人来人往的嘈杂声,平复着欲望的同时又不由得幻想起假如现在是黑天,周围没有人的话,言轻会不会同意跟自己在这来一次。
应该会同意吧。
临砚在心里自顾自的回答。
可能因为言轻曾经也是,所以他处理欲望的方式跟那些‘个特别容易娇羞的0,在这种事,上临砚的感觉最为深刻,面对欲望的言轻是很坦然的。
不然他也不会在昨晚顶着这张绝美所有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说了让他听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的浪话
呼吸急促了一下,临砚仰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真糟糕。
这东西不但没下去,反而越来越硬了。
要命。
“我的教授啊"临砚闭眼叹息了一声,‘“你整个一持美行凶。”
“哈哈。”这句话逗的言轻开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双眼弯起,明媚动人。
这算是临砚第一次看他这么笑吧,不觉的晃了晃神。
他伸出手,戳了戳言轻的脸,言语间略显痴态,就像被勾走了魂,“轻轻,以后多这么笑笑,看你这么笑”,我好开心啊。
言轻闻言顿了一下,莫名的心跳有些加快,带有笑意的双眼盛满了柔色,他伸手捏了捏临砚的手,“好,多笑。”6210510451
在这个人面前,他真的想把一切都给他。
好的坏的,一切的一切,都给眼前的这个大男孩。
临砚,我简直"太喜欢你了。
说不上喜欢哪里。
可你展露的一切,我都喜欢。
一直这样下去吧,我说的是我们。
一直这么走下去。
“我饿了。”
言轻话音刚落,临砚就启动了车子,侧脸对他帅气一笑,露出了白净的小虎牙,“
后者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没有落下过,把刚才解开的安全带有系上,语气带着调侃,“好啊,老公,就拜托来拯救我贫瘠的胃了。
完了,听他叫自己一声老公,临砚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爽死了。
要不咱们现在回家做一次吧,我给那家鱼店打电话送到咱们家。
这句话顶到了临砚的嗓子眼,辗转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算了,这么说好像自己有多急不可耐一样。
他只能目视前方,尽量忽视身体上的感觉。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的目光转移之后,言
轻面不改色的动了动腿,遮挡住自己的腿间,面色如常,耳垂却红的滚烫。m1l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