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早。走出教学楼,言轻轻笑着回应打招呼的学生,看到他笑容的学生各个都红了脸。
就在不久之前,言轻摘掉了厚重的眼镜剪短了挡眼的刘海,露出了自己的样貌。于原因是什么"想到这,他看到校i]口跟个二傻子一样对他猛烈挥手的临砚,轻笑了一声。既然有了新的开始,就把过去的一切阴雾都埋葬了吧。临砚手里拎着件中长款的白色羽绒服,走进言轻以后直接把羽绒服披在了他的身上,把人裹的严严实实,呼吸带着哈气,搂着人的肩膀就把人往外袋,嘴上还不埋冤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告诉你今天下雪,让你多穿点就是不听,冻感冒了怎么办"这件事确实是言轻理亏,他今早起来之后天色挺好的,再加上今天开始放假,他下班会很早,没想到刚到学校,临砚一走,这雪就下了起来,下得还不是一般的大。
他勾了勾嘴角,眼神中带有微微的讨好,回应身边这个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就狠劲儿教育他的大少爷,“所以我不是乖乖的等着你来接我了吗大少爷,别生气了。”
临砚冷哼了一声,不搭理他,把他推进副驾驶,动作看似粗鲁,实则他早就用手护住,怕言轻撞到。
傲娇的大少爷这次真生气了,言轻抿了抿唇,有点难哄呢。
伤脑筋。
“阿砚。”临砚启动车子,把油门直接踩到底,车直接窜了出去,言轻猝不及防的往前一窜,又被安全带生生的拉了回来,装在靠背上,勒的他差点没上来气儿,眼眶里蒙上薄薄的生理泪水。嘶”
气性真大。
他伸出手指勾住临砚的袖口,轻轻晃动了一下,“砚砚。”
临砚眸光闪了一下,冷硬着脸就是不应声。
“老公”言轻压低了声音,语调辗转,故意勾引他,“不生气了,嗯"。
临砚舔了舔后槽牙,心里暗骂了一声。
欠。
他看到前面有一个拐角胡同,直接把车开了进去,还没等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平,快速的解开安全带,翻身压了上去。言轻被猝不及防的放倒,身上的安全带没有解开,所以临砚压他的时候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大白天的"言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语气轻佻,
他本来就是挑衅,因为他深知临砚虽然任性,但他对与这种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没想到,他这想法刚闪过,嘴角的笑意猛然僵住,带有凉意的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棱角缓缓上移。
”阿砚,住手。”
临砚不满一拧,听得身下人一声闷哼,“叫老公。”嘶。言轻的眼前蒙上一层水光,眼尾有些发红,细看之下身体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喘着粗气,“别闹了。”
话音一落,只闻啪的一声,言轻的瞳孔骤然变大,脸上爬满诡异的红晕,不敢置信的看着临砚。
他他敢打他屁股
他言轻活了二十五年,还他妈第一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从脸红到了脖子根,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临砚!"
"明明是你做错了事,还敢这么凶!"
临砚下意识的被他这声低吼搞得有些心虚,随即反应过来今天自己有理,当即漏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把探进他衣服里的手拿了出来,然后十指纷纷落在他的侧腰一一开挠。
言轻僵直了一瞬,随即不受控的扭动着身体大笑出声,“
“让你凶我,没理你还凶我!
言轻笑出了眼泪,发丝因为动作的关系变的凌乱不堪,
“那你还凶不凶我了"
“呜不,不凶了。”言轻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痒。
如今被临砚折腾的,双眼湿漉漉的,把他周身清冷的气息全部驱逐,看起来毫不可怜。轻笑的嗓子发哑满脸通红,刚准备发发慈悲地放开他,突然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手有抵了上去。
言轻刚松一口气就又提了上来,眼中带着泪花,‘
“不干嘛。”临砚凶巴巴的,“先说好我松开你你不能秋后算账,一会儿找我的茬。”
言轻顿时失笑出声。
这大少爷是不是被自己整怕了,现在这个脑瓜子转的,真灵动。
还以为他不同意,临砚一副反正你也会秋后算账,我还不如折腾你折腾个爽的模样,作势就要继续挠他。
言轻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手,极度认真的看着他跟他保证,
“不会不让我上床
“不会。”
“不会不让我碰"
"不会。”
“不会不叫我爸爸"
“不“言轻忽然反应过来,”临砚!长能耐了"
这狗东西居然还学会套路他了,不要脸。
“嘿嘿。”临砚傻笑了一声,把副驾驶搬了回来,上去就亲了言轻一口,“走吧,去外公家。”
这件事是他们前两天就说好的。757350363
言轻瞪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计较,揉了揉自己被临砚挠的隐隐作痛的腰身,冷哼了一声。临砚姑且当作这是言轻对自己的回应,嬉皮笑脸的启动车子开出胡同,扬长而去。
江云城霍家,从祖上几辈开始就是军人,都是扛过枪打过仗挥洒过热血的。
而霍老爷子虽然退休多年,军区的最高首领见了,也得规规矩矩的称一-声老首长。
任谁都想不到,就是这么,根正苗红的家族大小姐会看上临砚他爹那么,个老流氓。
临砚记得小时候舅舅跟他说过,当初知道临元青把自己妹妹骗到手之后,他们霍家上下轮番上阵,把临元青揍了个鼻青脸肿,要不是临砚他妈那个时候已经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爹,临元青可能真会被这些人给打死,毕竟最后霍老爷子都直接掏枪了。
霍家唯一的小公主啊,就被一个第小流氓给这么玷污了,霍家人恨的那叫个咬牙切齿啊,临元青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安分的,再加上那时候临元青的背景不干净,一军一匪,这日子怎么过,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在临元青娶’了临砚他妈之后,居然开始从良了,做起了正儿八经的生意,每天按时回家陪媳妇儿逛街吃饭,整个一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那时候他们还想着临元青是做戏呢,直至临砚出生的那天,他们在产房外面看着临元青沉着一张脸,来来回回走”了好几个小时都没停下来过,最后产房抱出来个男孩,临元青看都没看一眼,跟个傻狗一样干杵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媳妇儿。
他没有想到,等来的不是人,是一张病危通知书,产妇大出血,生命体征直线下降,临元青整个人僵在原地,拿过刀用过枪,甚至一可能杀过人的那只手,握着一根小小的圆珠笔不停的发抖,怎么都落不下自己的名字。
硬生生给几个大男人看的更为心酸。后来,临砚他妈被救了回来,整个救治的过程中临元青全程陪伴,临砚他看都没看上一眼,可以说临砚出生的几个月都是十六岁的元深带着的。毕竟临砚他亲爹守着媳妇儿,临砚他舅舅们守着妹妹,差点就把临砚给忘记了。,经过这件事,哪管是临砚没到一岁的时候,他妈妈到底还是去世了,但是霍家并没有怨恨过临元青,所以至今为止两家的关系都很不错,临元青也是整个拿霍老爷子当成自己亲爹-一样孝顺。这些都是言轻不知道的一面。b41临家主的印象就是,狂妄,阴晴不定,心机很深,手腕很辣,是个极度难缠的对手。
后来看到他和元深的相处,就知道临砚他爹这个人整个一铁汉柔情。
就像是一匹孤狼,在遇到自己的伴侣之后,收起了尖锐的獠牙,展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腹部。
临砚说他爹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嫌弃,但是他的嘴角沁着笑意,眉眼飞舞,满是骄傲之色。
他应该也很骄傲,自己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吧。那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也是完全了自己父亲的深情呢临砚说着说着就发现言轻不说话了,减缓了车速,侧目看了他一眼,发现言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满目柔光。大少爷被看的红了脸,舌头有些打结,“轻、轻,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懒洋洋的笑了一声,调侃他,“怎么自己男朋友还不给看"
“给看。”临砚说,“到地方再看吧。”言轻挑眉,
“为什么"大少爷恼怒,“我怕你再看下去我就不会转方向盘了。”
言轻一愣,随即失笑。
这个大男孩啊。笑着,他把目光移开,明显听到了身边的人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眼中多出’了临砚刚才没有看到的羡慕。a父亲。
他的亲人拧成了一股绳结,坚不可摧。相比于言家,喷"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想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