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分手(1 / 1)

秦洋等人离开之后,左锐担忧的看了一眼临砚。

“阿砚”临砚骤然站起身打断了左锐的话,目光冷凝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见他捏着手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脚步匆匆忙忙,

他的轻轻一定是出事了,他要动用临家的信息链找人。

在这之前,临砚还是忍不住给言轻打了个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彩铃,捏着手机的手心里满是汗。轻轻,接电话。轻轻,求你了接电话。轻轻嗑哒一一电话通了。双无形的大手遏制住了喉咙,这一瞬间,临砚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好。

“轻轻”

[嗯。]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临砚察觉,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因为不想接。]

呼吸一滞,临砚抿了抿唇瓣,“你生我气了对不对轻轻,我发誓我这两天不是故意不陪你,我今天准备了很多东西,我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出口,因为他听到电话那头本应该是温柔的声音如今却是刺骨的冰冷。

[我知道你都准备了什么。]

“轻

[但我就是不想去。]

一种惶恐的感觉在心底弥漫,临砚晃了晃身形,却还是不愿意往深了想,他只能勉强的扬起笑容,干巴巴道:“没,没关系轻轻,你没准备好这次就算了,我们不提这件事,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生气也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你在哪,我去接你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发抖了。对面良久没有说话,只传来呼吸声。

[临砚,我不会回去了。]临砚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分手。]_

“言轻!”临砚咬紧牙关,“我说没说过不准在说这句话,我听不得!”

低吼完,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放柔,带着请求,“轻轻,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给我生日惊喜,我我不要生日惊喜,你别吓我了,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说你要离开我,咱们不开玩笑了好不好,轻轻

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轻轻前几天还好好的。指尖死死的扣进了掌心,昏暗的车厢里,言轻侧头不让邢钊看到他狰狞的表情,语气毫无波澜,[抱歉,我没有义务再去顾及你的心情邢钊看到他这个动作,眼底浮现出戏虐的残忍,故意插话,让临砚听到自己的声音,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邢钊的声音,临砚的心脏被攥紧,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言轻,你跟谁在一起!”

言轻抬眸对上倒车镜里邢钊的眼,忽然轻笑出声,“既然你听到了我就不再瞒着你了。”尖微卷,语气清冽缱绻,像是对情人的呢喃。

“临砚,我要回宁城了。”

“这段时间感谢你的款待,临大少爷鞍前马后的样子让人看了实在太过舒心。”

“不过再有趣也要有回家的时候。”

“别纠缠了,嗯”临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样绝情的话,是他的轻轻说出来的吗不,这不是轻轻。

他的轻轻深爱着他,不会说出这些话来捅他的心口窝子。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好聚好散,我

为什么临砚猩红着双眼,[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是好好的,你为什么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就要说这些,言轻,总要有一个理由。]

言轻有些恍然,“理由啊””

他迷茫的看向窗外,窗面上被路灯折射出自己的脸。

他在笑。

比哭还难看。

“因为我腻了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随风飘散。入了临砚的耳,却如落地惊雷,炸碎了他的身体,血肉横飞。

他想说什么,那边却已经挂掉了电话。在原地定了半晌,他狰狞着一张脸猛的冲了出去。腻了

白天还对他含笑说爱的人,晚上就对他说腻了。谁信谁会信_信。

他的轻轻不会这样的。一定是受了刑钊的威胁了,一定是。

他不能就这么让人走呢。不能挂断电话后,言轻捏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淡淡的看着窗外,眼尾带着还未干涸的泪迹。

“你还真是绝情呢,阿轻。”

言轻今天的表现让邢钊特别满意,只要临砚越疼,他就越开心。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言轻回头看他,眉眼间皆是嘲讽,眼尾的泪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抹去。

此时的他再次穿上了铠甲,如同没有认识i临砚之前的模样。不,他比之前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戾气。

“刑制,你千般万般的算计不就是想得到这些”

他淡淡的叙述,心中却忍耐着滔天巨浪,杀机肆虐。

目光落在邢钊转动方向盘的手上,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他想抢过刑钊的方向盘,前面不远就有一个栏杆,而栏杆的那一头,就是大海。同归于尽吧。大家都去死,都去下地狱。

夺走了我的毕生所爱,让我失去了临砚。让我有苦难言,让我有家不能回。

凭什么刑钊做了坏事还活的好好的

他不受控的抬起手。

“阿轻想杀我。”邢钊忽然说话,踩着油门猛地提速,眉眼间带着疯狂,可以啊阿轻,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包括死,我们两个一起葬身在大海之中,也算是一件浪漫的事对不对”

我们两个’这四个字把言轻从疯狂的念头中拉回了现实。不,不是他们两个。暴动翻滚的情绪被他理智的压了下去,手掌无声地放在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邢钊该死,但他不配让自己和崽崽跟他一起去死。

崽崽是他和临砚的,谁都不能伤害。

“我为什么要杀你”言轻微微勾起唇瓣,癫狂匿去,好似方才眼里的杀机是错觉。

掌心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温热,他缓缓的闭上眼,不想再跟刑钊说一句话,

哪怕是头疼欲裂根本没有半分睡意,言轻也要强迫自己保持充足的睡眠。为了崽崽的健康,为了可以让崽崽平安降生,言轻没有什么做不到的。邢钊这次并没有吵他。在言轻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车尾遭受到猛烈的撞击。

他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追尾。

可随着邢钊!的一声讽刺的嗤笑,车提了速,他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朝着倒车镜看去,他竟然看到了临砚的脸。瞳孔猛的一缩,言轻坐直了身体。

“阿轻,他还真是执迷不悟。”略带讽刺的声音响起,言轻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搭理他。

他的视线一直定格在被路灯照应,后面车驾驶位的临砚身上。眼看着临砚油门踩到底又要撞上来,形创舔了舔唇瓣,眼露疯狂。

“既然他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要做什么!”言轻回头看他,发现要踩刹车,顿时双目瞪圆,怒吼出声:形陡!你敢!“

这一脚刹车下去,他和邢钊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是临砚在驾驶位,这一撞临砚会丧命的!

“我为什么不敢是他自己来送死的。说完,他真踩了刹车。磨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临砚的车眼见着就撞了上来,言轻大脑一片空白,他伸出手摸到方向盘,朝着一个方向转到了底。

最后在快要撞到树上的时候,邢钊才抢回了方向盘,两个人才没有丧命。邢钊被言轻疯狂的表现吓到,“言轻,你!”

“刑创!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临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车边,手持着枪对准邢钊,“滚出来!刑钊面不改色的瞥了他一眼,“临少爷,你可以试着开一枪,看看国内的法律是怎么制裁你的。

言轻忽然开口,“把锁打开。”

他不能让邢钊这么刺激临砚,

这大少爷以前就是在国外玩这些的!

“你想跟他回去”邢钊的脸色一变,“阿轻,这么搞就不太愉快了。”

言轻没跟他解释,因为他看到了临砚的子弹已经上膛。心下一凉,语气带着急切,邢钊不信,一动也不动。

妈的。

“刑院!!!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是邢钊败下了阵。

“阿轻,我信你一次,毕竟你不会不顾及外婆的,不是吗”

他这句话似在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车门打开,言轻下车直接捏住!临砚的手腕拉着他走,在走到邢钊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时站定。

“轻轻”啪时间定格,临砚错愕的侧着脸。

“临砚,你闹够了没有”

手心上的疼痛不比心口,言轻冷凝这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撞车,拿枪对人,这就是你这么多年学会的东西”

他胸口起伏,不断喘着粗气。只要一想到刚才临砚疯狂不要命的一幕,他就浑身发抖,从灵魂深处的感到凉意。

”我不懂。”临砚顶着被打红的脸,眼布血丝的盯着他的双眼,

不懂为什么突然就分开,一点预兆都没有。

“明明刚才打电话还是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是不是形别威胁你了不然你不会这样的。”

“轻轻”临砚伸手,捏住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不要怕,我在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在呢

他吸了吸鼻子,将木然的言轻揽入怀中,抱的死死的,

“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你怎么会对我腻了呢怎么就腻了呢”

“就在早上,你都说过爱我的。”除了风声,耳边只剩下临砚的哽咽。

言轻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他想抱住这个人,不想让他这样

他的大少爷啊可是,不能了。,我的alpha。

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将人缓缓推开。

“骗你的。”言轻淡淡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爱一个敌人家的继承人呢”

“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敌对多年,有来有往,我曾想过临家的继承人会是什么样子”他上下扫了临砚一眼,带着藐视,“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眼前的人,是熟悉又陌生的。熟悉的脸,陌生的眼。

“骗我的”临砚呢喃了一声,有些失神。随即,庞大的信息素猛然爆发,言轻被打个措手不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被我的信息素驯服成这样,你说你是在骗我,言轻。”

下巴被人掐住,言轻被迫倚靠在他的身上,双颊绯红,他握住临砚遏制着他的手,想从他的禁锢中脱离出来。奈何,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习惯了下意识的臣服,挣扎不得。

“跟我回家,轻轻。“指尖贪婪的在他的五官上描绘着,临砚低下头,含住他的唇,“轻轻,跟我回家好不好”

这个人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他现在不想搞清楚什么缘由了,他只想带他回家。

“信息素契合,也不过就是生理的本能。”言轻笑了笑,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甚至伸出手抚上了临砚的脸,吐出残忍的话,“我被你标记了,所以臣服于你的信息素,可如果我把标记洗掉,被刑创这个跟你一样的顶级,我同样也会被他压制,这就是,阿砚。”

“你不是想知道我离开你的原因吗”他舔了舔被临砚吻的红润的唇瓣,媚态万千,在这萧瑟的寒风中苍白的脸宛如暗

夜中的吸血鬼。

“因为你太蠢了。”

“本来应该跟你多玩一段时间的,可惜··委婉的拒绝你一次还不够,你还想着第二次求婚妄想把我困住,临砚,你凭什么”

“啊对了。

”言轻想到了什么,

他舔着唇,笑的嫣然,“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明明他只是用了一点点小手段,你就被他搞得晕头转向,临砚,你这样凭什么要我跟你回家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保护我呢”

“我真的打算过就这么跟你一辈子的阿砚。”他变得温柔,像是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他,“可惜,你太弱了。”

“你知道我曾经是个alpha,你知道我曾经到达过的高度,我不允许我的伴侣会这么幼稚,跟永远长不大一样。”

“临砚,爱过一场,谁都不要纠缠,好聚好散不好吗”

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绞痛的厉害。临砚大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一秒他的空气就会被夺走。

言轻满是爱意的眼眸如同昨日一般,一点都没变。

他楞楞的盯着他看,耳蜗嘶鸣,头晕目眩。

“你不喜欢那样的我。他

“谁会喜欢呢”不,我喜欢!

言轻在心底无声的嘶吼,可面上却是淡然。

“可是”临砚松开遏制他的手,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不再妄图掌控他。

他笑了,很无奈,比哭难看,尾音发颤

言轻垂下眼眸,咬着牙关敛去眼底的热意,最后无所谓的抬起头,“所以,爱我很辛苦吧临砚,一路以来都是你在迁就你在追逐,很累的。”我会解决好一切的。

言家和邢家的存在,会一直阻隔我们两个。阿砚,你等等我。

等我回去解决了他们,我就回来找你。

你追我追的那么辛苦,在我这里受尽了委屈。

下次,换我来追着你跑好不好

“好了。”言轻深吸了一口气,主动伸手抱了抱他,贪婪的吮了一口他身上的信息素,“该离开了

“非走不可”

言轻身形一顿,临砚突如其来淡然的i吾气让他的心头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皇然。

但他点了点头,临砚就这么重眸蹙眉凝视着言轻不语,被抱着他也无动于衷,黑眸不明不昧,情绪万千。

缓缓的拉开身形,临砚刚想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他拿起电话接通,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他的双眸猛缩,看向言轻。是他家老头打来的电话。

他说,临家重要项目泄露,现在临家整个乱成一团。

而造成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言轻。

他目光幽暗的挂断了电话,意味不明的问了言轻一句,

言轻也猜到了是谁打来的电话,笑了一声

“言轻。”临砚并没有被他的话再刺激到,注视着他的眸底宛若泥潭,“你很好。”

言轻被他冰冷的目光刺的险些溃不成军,他垂下眸羽睫轻颤,

“你走吧。”临砚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912439826

言轻注视着他不语,心生惶恐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被他掌握了。

临砚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或许他知道,只是不愿再懂,晦暗不明的看着言轻,轻飘飘的语气让言轻单薄的身体晃了晃。

言轻张了张口,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对他点头,转身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之后,临砚淡然的双眸肉眼可见的充//血,他的脚往前踏了一步,似是要追过去,手悬在半空却没有抓住他的衣袖。

忽然他咬了咬牙,后退一步,回身上车。身

后的引擎声,言轻顿住了脚步。直至引擎声消失他没有回头去看,只是抬眼看了看今天的夜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真冷啊临家继承人在这一晚,成了豪门圈子里最津津乐道的谈资。

求婚对象不告而别,闹的满城风雨不说,那人还在离开前拿走了临家重要项目文件,险些损了临家根基。后,临砚整个人都失踪了。

第三天,他才被左锐他们在言轻的家里找到。

“阿砚。”

昏暗的房间里,左锐夺去了他手里头的酒瓶,担忧的看着眼底乌青一脸狼狈的临砚,“你振作点。”振作

酒瓶被抢,临砚也没抢夺,浑浊的双眸抬起,对着他笑了笑,“说不上什么振作不振作,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你想不通什么”周绍岩拿着刚煮好的粥走了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言轻做出这样的举动不是明摆着吗他就是耍你。”耍他。

是吗

目光变得黯淡,拿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还是饿的,他的手指发抖,几次都没有点燃。

周绍岩看不下去,直接夺了过去。

“别抽了,再抽他妈肺痨了。”

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临砚双眼放空的背靠在床边,盯着浴室的的门口看。

那张禁欲的脸在被他发现小雨伞过后的恼羞成怒的表现恍若还在昨天。对他的纵容,一次次被他跨越底线,到了最后却又说不爱他。谁信谁信啊!

视线变得模糊,临砚痛苦呜咽一声,闭上双眼。

“他走的时候穿的很少。”左锐和周绍岩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就连行李,他都没有拿。”

两个大老爷们看向角落里的行李,鼻子发酸。真他娘的憋屈。

周绍岩深吸了一口气,撇开了眼。

左锐面露沉思,他还是想不通言轻到底在做什么。他真的骗过了所有人吗”

“你们说,他会不会感冒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草。”周绍岩忍不住了,直接投起他的领口,1临砚,你他妈够了,这人的真面目已经暴露了,他就是来搞你搞你临家的,你他妈还担心他身体好不好”临砚恍然,呆呆地看着周绍岩满是怒火的脸。

“他不要我了绍岩”他强调着,“你知道吗他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