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虽然他知道,言锡以后掌管言家以后必然不会像自己小时候的言家一样没有温度,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再跟言家有半分的牵扯。
“好吧。”言锡理解言轻,知道他厌恶什么,
“到时候我去问问顾思衡,这个药会不会改变形钊!的生理结构。”言轻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让他生。”那样的人,被囚禁了,还要被迫生孩子。只要这么一想,言轻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出来。言锡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邢钊·生孩子嘶。明天到底什么时候到来,他已经在兴奋了。翌日,订婚宴如期举行。照言轻的要求,他们只是邀请了各家的亲属前来参加。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交换戒指的时候,邢钊再次看到了言轻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廉价的金戒指,脸色一阵扭曲。言轻笑的温和,眼神却透露着恶劣,怎么了阿钊,不戴戒指吗”刑钊阴沉的看着他,笑不出来。言轻这个举动无疑不是在打他的脸,然而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着焦躁的心情,他把戒指戴在了言轻的中指上。后续敬酒,言轻倒是很给面子的陪他敬了一圈,当然按照计划,跟刑钊真材实料的酒不同,他的酒都是被换过的饮料。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顾思衡端着一杯酒站在角落里,身边是言锡。言锡眯了眯眼,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邢钊因为喝多了酒开始变红的脸。他按耐住自己的蠢蠢欲动,跟顾思衡碰了碰杯,“只等着哥哥把他带上去了。”顾思衡啧了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心里头痛快,邢钊这个威胁在今天之后终于可以完全铲除。
“之后把人看紧一点。”他把酒杯放在了一遍,活动了一下筋骨,“别让他再去打扰你哥哥的生活了。”
“我会的,思衡哥。”言锡也跟着放下了酒杯,“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后,这个人就是他的了。他可以主宰着他的一切,让他唯命是从。
“我再跟你确认最后一次。”
“好。”顾思衡说道:“经过了我的改良,这个药在吃下去起了效果之后,你要第一时间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两个相碰撞必然会产生很让人难以忍受的反应,更何况形别不是普通的alpha,你要控制住自己不会被他反扑,持续半个小时之后他的信息素会适应你的侵入,而后就是你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时间了。
“当然,想把一个顶级个久战,每次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你需要有耐心。
当然。”言锡清楚这一点,“我在他屁股后面追了这么久,别的没有,耐心多的是。”瞧他侵略的眼神,顾思衡笑了笑。怎么说,言锡体内有一半的血跟言轻是一样的。言家的人,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等时间长了,他的信息素会完完全全的适应你的存在,就不会再有所抵抗,直到那个时候,他的生理构造也会产生变化,具体需要多久,因为时间匆忙我并没有找实验体进行这项实验,这个还要你自己注意。”言锡点头。顾思衡又跟他讲解了一会,随后看到言轻那边进行的差不多了,住了口。
“好了。”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露出戏虐的笑意,“我们上去吧,你哥已经准备好了。”
“记住我的话,别想着心软,等到这整个一改造的过程结束,刑钊就是你的专属,而他身上你留下的标记,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用外力去除。”
“阿锡。”顾思衡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心软。"_
“不会。”言锡幽深的注视着不远处的形钊,“我不会再对他心软了。”除非,在确定刑制爱上他的那一天。不然的话,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利用他,逃离他,甚至再去伤害他的哥哥。两个人悄声无息的上了楼,而言轻也开始进行了最后一个阶段。当着宾客的面,跟邢钊喝上一杯交杯酒。在喝之前,他趁着别人不注意,碰了碰自己后颈上的阻隔贴,确认自己的信息素不会泄露之后,他才在众人
期待的目光下端起了酒杯。任谁都没有想到,言家大少爷会在失踪五年后摇身一变二次分化成一个顶级omega,又跟邢家的现任家主订婚,两个都是现在第二性别最顶端的人,强强联手,几乎确定了他们两个人的下一代,会是多么优秀的血统。言轻目光幽深的盯着形钊的眼,主动的拿过一个酒杯递给邢钊。邢钊不蠢,看到他的酒杯,没有接。言轻挑眉,表示不介意,把它跟自己的调换了一下,以眼神示意。邢钊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他不相信,言轻会在这种时候还动什么手脚。毕竟,他有最大的王牌,就是言轻的外婆。双臂交叠,在言轻的注视下,他喝下了那杯酒。再看向言轻时,他的目光是兴奋的。虽然晚了五年,但是就在今天,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这个人。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言轻再看到他喝下那杯酒以后[觜角的笑意更深了。邢钊多疑,没有人比言轻更清楚。这一次,他就让他输的彻底。形。言轻眼底泛起凉意,淡淡的看着他。今天之后,你就再也无法出现在阿砚面前,隔应他了。再也不会。
“我累了。”,言轻对着邢钊说道:邢钊当然不会拒绝,今天言轻的态度算是好的,他不会错过任何一次可以跟言轻和解的机会。对着宾客打了招呼,邢钊揽着言轻上了楼。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言轻笑的很开心,嘴角的弧度根本就掩饰不住。在上了二楼之后,他的脚步忽然一顿,猛地回头朝着楼下的一个角落里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刚刚他好像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眼神,像是阿砚不,不可能。轻抿紧了唇瓣,他来了也不会躲开的,临砚那个性格怎么可能会逃避。
“怎么了”邢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说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没什么。”言轻回神,面露疲惫之色,应该是我看错了,走吧。”
“好。”邢钊带着言轻回到了他们定好的套房,进门以后就能的把言轻按在了墙上,作势想亲。就在这时,他的后脑被钝物打了一下。昏迷之前,他看到了言轻的一抹笑,心底发凉。因为,这是言轻还是,得逞了某些事才会漏出来的笑容。
“咦,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衣冠禽兽。”顾思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撇了一眼被言锡抱在怀里的形钊,哧笑了一声,“走吧阿轻,接下来得一切,交给阿锡就好了,布里斯家族的飞机已经到了。”
“好。”布里斯家族是当初在那天,他去合作的家族。那次他成功的拿到了项目,有幸结交了布里斯的家族继承人凯尔,两个人志同道合,成为了朋友。虽然有五年的时间没有联系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凯尔对言轻的欣赏。上次去同时,他就已经偷偷联系了凯尔,让他帮自己这个忙,让外婆彻底脱离邢钊的掌控。临走前,言轻回头看了一眼言锡,今天,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迷的刑钊打横抱了起来,咧嘴对言轻笑,“哥,你去吧,回来之后一切都会变成你最满意的状态。”
“好。”离开临砚这么长的时间,言轻第一次笑的这么轻松。他和顾思衡从准备好的通道偷偷离开,踏上布里斯家族的飞机,顺利前往m国。他本想着他会很快回来,没想他这一次离开再归来时,已经是三年后。
“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凯尔顶着一头金发,哀怨的看着收拾行李箱的男人,好像对方是个负心汉。
“凯尔。”言轻整理好行李箱缓缓抬起头,你知道我一直惦记着的人是谁。这三年来他也不知道出自于什么心理,把短发续长,留至肩膀,带着微微的自来卷。比于三年之前的清冷禁欲,三年后的言轻倒是没有那么,难以靠近,诱人了不少。他身穿着灰色宽松家居服,头发随意的在脑后扎了一个小辫子,细数着要带回去的东西。
“不然的话不然我跟你一起去你们的国家。”凯尔显然换了对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一亮,“小书昨天还对我笑了,万一他想我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是吗”言轻似笑非笑的把视线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的小人身上,“风司,告诉爸爸,区书有没有对凯尔叔叔笑
“凯尔叔叔又说谎了!”临区司顶着一张缩小版言轻的脸,跑到了楼下,戳破凯尔的谎言,“昨天他差点把区书吓哭,他拿着好大一条虫子!”言轻瞬间皱眉,目光锐利的落在一脸心虚的凯尔身上。
“凯尔,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三年前,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名临风司,弟弟临因为他在孕期思虑过重的原因,还是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影响,区书的身体不好,一度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从出生开始就呆在医院呆了整整一年半他才捡回了一条命。又因为他长得像临砚,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一种,跟个大姑娘一样,言轻的心思有一大半都放在了临区书身上,把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如今被凯尔这个没什么分寸的人吓了一跳,可怎么得了
“我就是瞧着那孩子小小年纪没什么表l青的样子跟个小大人儿一样,怕他面瘫嘛,想逗逗他”
“凯尔!
“那个”凯尔猛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跑到了门口,的爱人重逢,到时候一定要叫我去喝喜酒哈,再见!话音一落,他的人已经跑了。不怪他,虽然言轻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omega,但凯尔丝毫不怀疑言轻的能力。得罪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先跑为妙。
“爸爸,凯尔叔叔的胆子好小啊”临风司笑的幸灾乐祸,跟言轻相像的脸笑的却跟临砚如同一折。言轻无奈的伸手揉了揉临风司柔软的发丝,也不知道这是怎么遗传的,区司长得像自己性格却完完全全的随了临砚了,年纪不大,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跟他爹一样属螃蟹的横着走,什么都敢尝试。
“不可以对长辈那么无理。”相比于对风书的温柔,言轻对风司严厉了很多。区书的身体不好,需要有一个人看顾着。
“略略略。”临风司嬉皮笑脸,却乖巧的没有反驳爸爸的话。小小年纪的他并不全懂得太多的大道理,但是他清楚一件事。就是保护弟弟。孩子天性敏感,他懵懵!董懂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弟弟的身体跟自己不一样,甚至出生的时候就差点死掉。所以,他从来都不会因为爸爸对弟弟好而产生什么嫉妒心理。
“爸爸,我去看弟弟。”
“去吧。”言轻也收拾好了行李,把扎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这次回去要乖乖的··
“乖乖的帮爸爸追父亲!”司举起小手,一脸的骄傲,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会让父亲回心转意,让他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言轻失笑,“鬼精灵,快去看看弟弟。”看着小鬼灵精的背影,言轻的心都快化了。风司真的是,彻彻底底遗传了他家大少爷的性格。
“阿轻。”这时,路老夫人拿着浇花的水壶走了进来,“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外婆。”言轻笑着应声,‘一会我还要去公司一趟,下午咱们就出发。”
“好。”路老夫人点头,心里头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次回去我会帮你好好带着风司和风书,你的任务就是去把我的孙婿给我追回来,不然的话以后别进路家的大门!我没你这个没出息的外孙!”
“是是是。”言轻忙不迭的答应,看起来特别卑微,“我发誓,这次一定把您的孙婿给您骗哄回来,您就安心的等着。”b41b
“哼。”路老夫人平息了三年的任性劲儿今天又来了,甩开头错开言轻直接上了楼,独留言轻一人站在原地苦笑。他现在还真是万人嫌了。不过一他终于可以回家了。家言轻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全身镜。里面的人经过三年的沉淀,已经不在像从前一样骄傲矜贵了。就像是顾思衡曾经说的,临砚把你言轻当成宝贝供着,你言轻凭什么端着架子啊。,
我不会那样子了。这三年来,我反思了太多,明白了太多。曾经我的感情,远没你来的那么炙热。不过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都改了,阿砚。言轻的表情带着虔诚,轻轻的吻上了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阿砚,我要回家了。”
“这次,我接你回家。”
“听说m国g要亲自来江云城跟你谈生意看来他还挺有诚意的嘛。在joker,临砚晃着酒杯没说话,静静的坐在吧台边听着耳边重金属的声音,眼色深沉。三年来,临砚的变化很大,已经完完全全找不出以往轻狂不拘的样子。周绍岩见他不搭理自己,撇了撇嘴,也算是习惯了这三年里越来越沉默寡言,整日跟个冰疙瘩一样的临砚。
“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吗帅哥”这时,有人走了过来,是个omega,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信息素,算是对临砚的示好。面对大着胆子敢搭讪临砚的人,周绍岩无声一笑,手拄着吧台,侧头看着热闹。在这三年里,曾有无数想要攀高枝的l临砚的床,可惜啊一个都没有爬上去过。反倒是临砚,在他们调侃他这件事的时候,临砚的脸色特别差。其实他们都懂,这人的心里要是住着一个完美的人,其他的残次品,又怎么能入了这人的眼呢。临砚完全无视了周绍岩看热闹的眼神,顺着信息素的味道目光定格在这个,游移了片刻。忽然,他笑了一声,把调酒师叫了过来点了杯酒,最后亲手送到。
“我请你。”卧槽被这一幕吓得瞪圆了眼珠子,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今天临砚是吃错药了,还是铁树开花他他他他他对一个不认识的,还他妈请人喝酒。难不成这个注意给临砚下了药了这么想着,周绍岩心里更加的惊疑,眼神不断的往。长得还行,不过化了妆也就那样,跟平时勾搭临砚的也没什么不一样啊这临砚是冲着什么东西了不过,难得临砚在今天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周绍岩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和言轻都分开这么多年了,今天真动了心思想睡一个omega,他举双手赞成。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周绍岩好一阵无聊。正巧微信顾思衡跟他说了话,他也就专心致志的跟人聊了起来。顾思衡:
[你在哪呢]周绍岩:
[喝酒。]顾思衡:[背着我又出去浪]周绍岩满脸黑线:他又噼里啪啪打字:[跟阿砚一起出来的。]思衡:[行吧是在joker]嗯顾思衡今天好像有点奇怪,不过周绍岩还是如实回答了。
[嗯,在看阿砚跟。顾思衡:[]卧槽!顾思衡手机差点扔了,他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身边刚下飞机闭目养神的言轻,心尖都跟着发颤。临砚跟别的,这事要是让言轻知道了1k6j2b
“你看着我做什么”言轻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正在看着他。顾思衡扯了扯嘴角,心虚的把手机藏了藏,“没没什么,今天太晚了实在不行咱们先回去睡一觉,反正你明天还是要去临氏跟临砚谈生意,早晚都能见到,也不差这一晚。”言轻挑眉,没理会他的长篇大论。
“他跟周绍岩在一起“
“这个时间,在joker”
是。言轻凝视了他片刻,对着他伸出手,金色的戒圈在他指骨分明的无名指上特别好看。
“拿来。”顾思衡抗拒的又把手机藏了藏,“别了吧”言轻冷了脸。顾思衡认命的把手机递了过去,在言轻看聊天记录的时候,他明显注意到了言轻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脸色发白。
“阿轻"
“我没事。”手里头的手机有些烫手,言轻扔回给顾思衡,抱着双臂闭上眼,不再看他,“去joker。”指尖深深的嵌在血肉里,言轻咬紧了牙关。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哎”顾思衡叹了口气,没再劝他。算了,早一点见到“早点判刑也挺好的。而另一边的周绍岩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顾思衡的回话,转眼一看竟
然发现临砚已经喝了不少酒。那个大腿上了!临砚竟然不抗拒,那眼神还直勾勾的盯着人看,好不暖昧。不知道怎么回事,周绍岩看着临砚和别人这样有些别扭哪里都奇怪!
“帅哥,今晚要不要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