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艺术价值(1 / 1)

那要怎么约会呢?

季望舒也没有正儿八经的约会过,从沪市到京市来,最初那一年,她因为家人的死很封闭,后来好一些了,偶尔会和贺淮南出去,但回回都是和他的朋友们一起。

不是在马场、就是赛车场、最多的还是会所酒吧之类的地方,季望舒并不喜欢。

季望舒在网上做了攻略。

约会的攻略五花八门,但季望舒看着都很无趣,最后勉强选择了去看电影。

电影还算不错,就是人少。

两人坐下没一会儿,就听到后排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季望舒人都傻了。

又过了一会儿,前面的一对情侣,你讨厌你讨厌的,吃起了嘴子。

季望舒看了一眼大荧幕上,丧尸追人的可怕场面。

“怎么了?”谢无隅明知故问。

季望舒侧身凑近他,谢无隅以为季望舒要亲他了。

谁知,季望舒把手拢在他的耳边,用气声说:“原来片儿里演的都是真的!”

谢无隅:“?”

她到底都看了些什么?

季望舒完全没办法,在前面也亲,后面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情况下,和谢无隅调情再做点什么。

这太隐晦了!

完全是季望舒最不喜欢的那种片儿的叙事。

大乱X?

季望舒想想都掉鸡皮疙瘩。

没一会儿,季望舒就拉着谢无隅走了。

“下回换个合家欢爆米花电影,坐满了人那种!”季望舒拉着谢无隅走得飞快,好似电影院的那两对能追出来似的。

等回到家,安全感的气息扑面而来,季望舒恨不得直接在玄关躺下。

“怎么了?”谢无隅好笑的问。

“约会不好玩。”季望舒由衷的说,“不如早点回家……”

季望舒看着谢无隅,又踮脚抱住谢无隅的脖颈,埋首在他脖颈间:“还是在家玩有意思。”

“玩什么?”谢无隅明知故问。

“玩你~”季望舒说完就觉得豁然开朗,爱人和爱人之间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有些人谈恋爱就喜欢去吃漂亮饭,去压马路,去看电影之类的。

她目前更享受和谢无隅独处,那就独处。

“我这么好玩?”谢无隅问。

“那可太好玩了!”季望舒无比笃定,“你要去挑一件,你喜欢的裙子我穿给你看吗?”

电影看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是见尚早。

谢征国后天下葬,明天可以休息一整天。

“这么好?”谢无隅声音都变得勾引起来,“不过老婆,小裙子要穿,我还想知道点别的。”

“什么?”季望舒松开谢无隅,认真的看着他。

“你到底看过多少……电影?”谢无隅婉转的问,“我的意思是,你刚刚在电影院说的那种。”

季望舒脸骤然红起来:“也还好吧。”

谢无隅好整以暇,缓缓摇摇头:“不对哦。”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天晚上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看了很多,很有经验。”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准逗人!”季望舒立马严肃脸。

可爱得要人命。

“给我看看?”谢无隅微微挑眉。

季望舒:“……”

她想说,看完就删了,但谢无隅是什么傻白甜,能信她这个话?

“不看了吧……”季望舒去勾谢无隅的手指,“还是穿小裙子给你看~”

“都看。”谢无隅哪里会二选一,全都要!

季望舒有一个2T的移动硬盘。

里面储存着的,都是季望舒看过,且高度认可剧情和艺术价值的电影、小说、动画、漫画等等。

分门别类,整理在各自的文件夹里。

大文件夹里,还有标了星级的小文件夹,五星是最高,但也没有低于三星的。

谢无隅在五星的文件夹里,搜到了电影院剧情相关的6部电影。

并且随即点开一部进行艺术观摩。

“好了谢无隅……”

季望舒如坐针毡,脸红得能滴出血,强行把电脑屏幕关了,想把谢无隅哄到床上去。

谢无隅哪里需要哄着去,他抱季望舒到腿上,屏幕关了,声音还在。

“宝宝真会选。”谢无隅这也要夸奖。

“我生病了,我有需求。”季望舒嘟囔道。

“嗯。”谢无隅大拇指指腹,轻轻拂过季望舒的嘴唇,“回家的路上,宝宝说过什么来着?”

季望舒被谢无隅迷得神魂颠倒的,哪里还记得回家的时候说了什么。

“不知道了,不管那个了……”

“要管。”谢无隅掌心灼躺着季望舒的后腰,“宝宝说,我们家里也有电影院。”

是了,半山是有电影院的。

季望舒回来的路上,嘟囔了一句,还不如在家看。

半山很大,还有个季望舒很少去的负一楼,说是负一楼,但采光和风景没有遮挡,这里主要是娱乐相关的。

私人电影、台球厅,还有可以打高尔夫的地方,以及谢无隅的豪车成列。

季望舒就下去过一次。

她听完谢无隅的话,耳边是电影不间断的声音,立马明白了谢无隅的意思。

刚刚她说什么来着?

出去约会一点也不好玩!

回家才好玩~

季望舒在谢征国火化这一天,成功的领悟了和谢无隅的约会之道。

谢无隅也解锁了,一扇全新世界大门,那个移动硬盘,几乎也成了谢无隅的所有物。

有时间就可汗大点兵,点到哪个,就玩哪个。

总之,谢无隅和季望舒,都觉得爽吃了一整天。

人得到了满足,就会格外的平和。

这话在夫妻俩身上,都适用。

谢征国葬礼这天下起了大雪,谢无隅一大早和季望舒出门时,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仿佛原谅了全世界。

季望舒还是困。

钻到谢无隅怀里一路睡到了目的地。

下车就见到了那位律师,他正和好几天不见的谢明禾面对面说话。

律师先看到谢无隅夫妇,说了句什么,谢明禾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打声招呼,收回视线径直走向扎堆的谢家人。

“脸怎么了?”谢无隅和季望舒走到律师跟前,就看到律师脸上有一道血痕,眼角也有乌青。

“谢董太太不同意合葬,闹了一通。”律师言简意赅,实际上,可远比他轻描淡写说的糟糕多了。

倒霉的事儿也不止这一件。

昨天,他去谢征国说的地方,取陈若桥的骨灰,打开一看,空空如也。

他慌了神。

想了一圈骨灰去哪里了,他怀疑是谢无隅,沈桂琴的嫌疑也很大。

但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没办法去要,他只是律师,这两个他谁也得罪不起。

他这份工作,在合约上写清楚了,协助谢无隅、谢明禾完成谢征国的葬礼、遗产分配之后,才算结束,才能结算未结算的律师费尾款!

思来想去。

他买了个骨灰坛,把老婆的全麦面粉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