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斯乌看到这顿酒躲无可躲,就一脸无奈地对那羽说,“那助理,你告诉老林在楼下等我。”
那羽想起老林是历斯乌的专属司机,负责开他那辆迈巴赫。
“不用!今天我特意没开车,你也不要用公司的车了,让我姐开车就行!”那琳眼睛咕噜咕噜一转,马上否决了历斯乌的命令。
“咱们之间不至于这点信任都没有吧?”历斯乌快被那琳气笑了,十分无奈地问道。
“呵呵,历跑跑,你的逃跑手段我可见识过!一个能在零下二十度的夜里徒步尿遁的人,有什么信誉可言?”那琳冷冷地说道。
“你叫我什么?历跑跑?!”历斯乌瞪大了双眼问道,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那羽。
他在用眼神质问那羽是否知道这个外号。
那羽装作一无所知,赶快躲避了他的眼光。
“谁教你给我起这种外号的?”历斯乌一脸不怀好意地质问起了那琳。
“就是本少女给你起的外号,你不用看她!”那琳十分坦然地承认了。
“想不想证明自己?想不想给自己正名?想不想摆脱这个外号?今晚看你表现!”那琳挑衅似的说道。
“好!今天,咱们既决高低也决生死!”历斯乌也来了劲,看来真的是被那琳惹恼了。
出了凯达集团的总部大楼,他们一行三人直奔那羽的路虎车而去。
那琳今晚没开车,历斯乌让司机老林下班了,现在只有那羽的车可用。
历斯乌很自觉地拉开车后门,坐在了后座。
那琳打开副驾驶的门,看到那羽扔在座位上的文件夹。
“这什么玩意?”那琳一边说,一边就把那个文件夹扔到了后座,然后自己坐在了副驾驶。
那羽心里一惊,那个文件夹是叶娅杭给她的景丰集团项目资料。
现在被那琳扔在了历斯乌的身旁。
那羽本想赶紧去后座把文件夹拿过来,可是历斯乌已经拿起了那个文件夹翻看了一眼。
那羽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赶忙拉开后座的门,伸手把文件从历斯乌手中拿了过来。
历斯乌的眼神有些错愕,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她们很默契,谁都没有说话。
那羽不知道历斯乌是否看清了里边的内容。
这个问题她也没有办法问,只能祈祷历斯乌没有来的及看清。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拿着文件夹回到驾驶位,把文件夹进了车门置物架里。
那羽一路默默开车,旁边的那琳有一嘴没一嘴地跟历斯乌说着话。
“让你筹办团建宴会的事,你有头绪了没有?”历斯乌冷不丁问道。
那羽正思考如何回复他的时候,那琳接了话,“什么宴会?我能参加不?”
“我打算在景丰国际酒店办,那边的条件很好,我想咱们新公司第一次团建宴会,不应该太寒酸。”那羽心里有点忐忑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她的忐忑不是来自于宴会的事,而是刚才那个文件,历斯乌不知道此时在想什么。
“您看怎么样历总?”那羽又追问了一下,想试探他的态度。
她从后视镜看了看历斯乌,他正用手托着下巴,好像陷入了思考,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都下班了还历总历总的,那羽你怎么变质了?!”
没等历斯乌回答,那琳又开始了抢答,而且这次还直呼那羽其名。
那羽听完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个那琳真是不把历斯乌当外人,什么都在他面前说。
“以前你自己开公司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只有别人叫你那总,没想到现在变成总裁助理怎么叫得这么自然,适应得也太快了。”那琳继续滔滔不绝。
“哎呀,此一时彼一时,适者生存嘛,当然要时刻摆正自己的位置啊。”那羽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给那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嘴。
结果那琳根本没理她那出,“历总,那总问你话呢!景丰国际大酒店给你们办宴会行不行?”
那琳转过头看着历斯乌,故作严肃地质问道。
那羽听完直接用右手给了那琳大腿一杵。
那琳哎呀一声,很快还了一下给那羽。
历斯乌看着她俩在前面互相伤害,好像在看一出好戏,竟然咧嘴笑了起来。
“你tm笑屁?快回话!”那琳见历斯乌幸灾乐祸,厉声命令道。
“我主要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搞定,这个任务对你有没有难度。”历斯乌风轻云淡地说道。
但是那羽能听出他语气中略带质疑。
“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的话干脆就别活了,你也太瞧不起我了。”那羽带着些许怨气地说道。
“我那是关心下属而已,而且,定在景丰的酒店,你是出于什么考虑?不怕景丰的人给你使绊子?”历斯乌意味深长地问道。
那羽没想到历斯乌会有这种担心。
“至于吗?那么大的酒店会故意把自己名声搞臭?”那羽感到不可思议。
“你最好还是小心点,和景丰的和平都是表面的,你可能没见识过景丰集团的手段。”历斯乌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尤其是那个景丰集团的二公子景云,你们应该早就认识吧?”历斯乌话里有话。
那羽一听到景云的名字,不禁心脏一颤。
他怎么知道自己认识景云的?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那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景丰集团会这么卑鄙吗?会趁你们公司举办宴会故意捣乱?”那琳疑惑地插嘴问道。
显然她并不知道她们两个在说什么。
“景云是唐可的相亲对象,我们在她相亲的时候见过。”那羽解释得有点仓促,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不妥。
“你也认识唐可?”那琳赶忙向历斯乌追问道。
果然任何一个小漏洞都躲不过那琳的耳朵,她立马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唐可是谁?”历斯乌立刻假装疑惑地问道。
同时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羽,那羽和他对视了一眼。
她收到了历斯乌眼神的信号,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没想到历斯乌关键时刻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那羽不禁暗自庆幸。
“没什么,你不可能认识。”那羽赶忙接住话茬,把这个漏洞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