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斯乌家的餐厅显得熟悉又陌生,她虽然来过很多次,但是却只在这里吃过一次早餐。
还是历斯乌准备的,那羽根本没有仔细看过他的厨房,自然也没注意过他的酒柜。
那羽依稀记得历斯乌其实很抗拒喝酒,因为他说喝酒会影响神经。
喝多了酒他的手就会发抖,从而影响画画。
所以那琳对他逼酒的行为,她其实并不赞成。
只是这丫头不知道怎么了,非要灌醉历斯乌一次才罢休。
“酒挑好了没有啊?”那琳从厨房问道。
历斯乌没有说话,只见他从酒柜里十分犹豫地拿出一瓶白酒酒向厨房走了过去。
“这酒可以!国窖配龙虾,完美!”只听那琳满意地说道。
“嗯?你这是干嘛?”厨房里传来历斯乌不解的声音。
“腌制龙虾啊。”那琳理所当然地说。
“你用这么贵的酒腌龙虾?”历斯乌不可思议地说道。
“不只是腌龙虾,一会儿还得腌你,哈哈哈哈。”
……
不一会儿历斯乌终于从厨房脱身,朝那羽走过来。
“跟我来。”历斯乌小声对她说。
那羽看到了他脸上一抹不怀好意地笑。
没等那羽回话,历斯乌就转身向通往楼上的楼梯走去。
那羽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悄悄跟在了历斯乌的身后。
她们十分默契地直奔三楼的画室,把那琳自己留在了厨房。
刚到三楼的画室,历斯乌就转过身将那羽揽到了怀里。
这次她并没有做挣扎,但是还是注意听楼下的声音。
她怕那琳会悄悄跟上来。
“想我了没有?”历斯乌在那羽耳边小声问道。
显然他问的是那方面的事。
那羽轻轻摇了摇头。
“没想?”历斯乌好似有些不满地反问道。
“有什么可…”
还没等那羽说完,历斯乌就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历斯乌还是那么霸道。
画室里还是有股淡淡的橘皮油香味。
不知道怎么的,她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有种莫名的安心,好像有安神的作用。
历斯乌吻得很深情,原本揽住她的手向下面游走。
那羽赶忙制止了他,那琳随时有可能找上来。
但是历斯乌依然还是老样子,那羽根本拦不住。
她自己也感到某种莫名的兴奋。
越是容易被发现的情况,她们似乎就越能感到兴奋,这种感觉是同步的,那羽能感受到历斯乌也享受这样的感觉。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们现在不能这样,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感到一股暖流袭遍了全身,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历斯乌的双手更加不老实了,就像两条活蹦乱跳的鱼。
她努力不发出声音,可是他的双手实在太温柔,让她感到陶醉。
她感到现在已经快要不能思考,意识渐渐模糊。
楼下厨房传来锅具传来的碰撞声,是那琳还在忙碌,时而还能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音。
安静的画室里只有她俩急促呼吸的声音。
历斯乌带着她走到了窗边,那是对着贺诚家的另一扇窗户。
又来?!
那羽有些抗拒,但最终都是徒劳的。
那羽还是被转过了身,面对着窗外,直面贺诚家的别墅。
“不行,那琳还在下面!”那羽有些焦急地小声说道。
她没想到历斯乌这个时候居然还想做。
可是历斯乌还是我行我素,根本没有回应那羽的担心。
那羽站在窗台前,外面的路灯照亮了整个别墅区。
高档小区对于小区亮化从不吝啬,不知道从外面看,是否会有人注意到画室里发生的一切。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了历斯乌的体温。
她就像被海浪推动的小船,在茫茫的大海上颠簸流离。
海底的海怪好像要把小船顶翻,她只能勉强保持平衡。
她在狂风暴雨中顶着巨大的风浪,祈祷自己不会被倾覆。
“你们在哪呢?”
楼下传来那琳的呼唤声。
历斯乌戛然而止。
“先饶了你。”历斯乌在那羽耳边轻声说道。
然后他转身走到楼梯口打开了画室的灯。
那羽也赶紧整理好自己,在窗玻璃的倒影里检查自己的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楼下传来那琳正在上楼的声音。
“怎么没有人说话啊?!”那琳的语气好像有些焦躁。
“我们在三楼画室。”历斯乌在楼梯口回应道,同时转头看了一眼那羽,仿佛在确认她是否整理完毕。
“你们跑这儿来干什么?”
那琳很快就来到了三楼,一边喘气,一边好奇地问道。
“哇!原来这是你的画室?”那琳没等历斯乌回答,就惊讶道。
“咦?这里为什么会有床和卫生间?”
“这个味道好熟悉,是橘子香水?”
那琳刚一进画室就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她狐疑地看着那羽。
那羽的心跳都陡然加快,这些问题都很致命,如果回答不妥,凭那琳那股聪明劲,绝对会有各种联想。
“这是油画调色油的香味,怎么样?是不是很像香水的味道?”历斯乌反问道。
他的这个回答有点将计就计的味道。
因为那羽之前和历斯乌说过这个味道已经引起了那琳的注意。
“啊!”那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怎么我姐身上总是有股橘子皮的味道,不会就是这个调色油吧?”
那羽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那琳会这么直接的怀疑。
“你也喜欢橘子香?”历斯乌假装疑惑地看向那羽问道。
这家伙直接把锅甩给了她。
“都跟你说了那是我买的香水味,谁会把调色油往身上喷啊?!”那羽强装镇定地回应道。
“这些就是你的画吗?我还从来没看过呢。”那琳并没有纠缠香味的问题,转而被墙上挂的油画作品吸引。
她闲庭信步地走到画架跟前,托着下巴审视起了画架上没完成的画作。
那羽也跟了过去,发现这又是一幅新的人体肖像作品,只完成了大致的轮廓,脸部看不出是谁。
“这画的是谁啊?”那琳说出了那羽心中的疑惑。
那琳站在画前仔细端详,又看了看那羽。
那羽也不禁好奇地仔细打量起来。
随后她心中又是一惊。
这好像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