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海上的小船(1 / 1)

历斯乌家的餐厅显得熟悉又陌生,她虽然来过很多次,但是却只在这里吃过一次早餐。

还是历斯乌准备的,那羽根本没有仔细看过他的厨房,自然也没注意过他的酒柜。

那羽依稀记得历斯乌其实很抗拒喝酒,因为他说喝酒会影响神经。

喝多了酒他的手就会发抖,从而影响画画。

所以那琳对他逼酒的行为,她其实并不赞成。

只是这丫头不知道怎么了,非要灌醉历斯乌一次才罢休。

“酒挑好了没有啊?”那琳从厨房问道。

历斯乌没有说话,只见他从酒柜里十分犹豫地拿出一瓶白酒酒向厨房走了过去。

“这酒可以!国窖配龙虾,完美!”只听那琳满意地说道。

“嗯?你这是干嘛?”厨房里传来历斯乌不解的声音。

“腌制龙虾啊。”那琳理所当然地说。

“你用这么贵的酒腌龙虾?”历斯乌不可思议地说道。

“不只是腌龙虾,一会儿还得腌你,哈哈哈哈。”

……

不一会儿历斯乌终于从厨房脱身,朝那羽走过来。

“跟我来。”历斯乌小声对她说。

那羽看到了他脸上一抹不怀好意地笑。

没等那羽回话,历斯乌就转身向通往楼上的楼梯走去。

那羽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悄悄跟在了历斯乌的身后。

她们十分默契地直奔三楼的画室,把那琳自己留在了厨房。

刚到三楼的画室,历斯乌就转过身将那羽揽到了怀里。

这次她并没有做挣扎,但是还是注意听楼下的声音。

她怕那琳会悄悄跟上来。

“想我了没有?”历斯乌在那羽耳边小声问道。

显然他问的是那方面的事。

那羽轻轻摇了摇头。

“没想?”历斯乌好似有些不满地反问道。

“有什么可…”

还没等那羽说完,历斯乌就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历斯乌还是那么霸道。

画室里还是有股淡淡的橘皮油香味。

不知道怎么的,她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有种莫名的安心,好像有安神的作用。

历斯乌吻得很深情,原本揽住她的手向下面游走。

那羽赶忙制止了他,那琳随时有可能找上来。

但是历斯乌依然还是老样子,那羽根本拦不住。

她自己也感到某种莫名的兴奋。

越是容易被发现的情况,她们似乎就越能感到兴奋,这种感觉是同步的,那羽能感受到历斯乌也享受这样的感觉。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们现在不能这样,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感到一股暖流袭遍了全身,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历斯乌的双手更加不老实了,就像两条活蹦乱跳的鱼。

她努力不发出声音,可是他的双手实在太温柔,让她感到陶醉。

她感到现在已经快要不能思考,意识渐渐模糊。

楼下厨房传来锅具传来的碰撞声,是那琳还在忙碌,时而还能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音。

安静的画室里只有她俩急促呼吸的声音。

历斯乌带着她走到了窗边,那是对着贺诚家的另一扇窗户。

又来?!

那羽有些抗拒,但最终都是徒劳的。

那羽还是被转过了身,面对着窗外,直面贺诚家的别墅。

“不行,那琳还在下面!”那羽有些焦急地小声说道。

她没想到历斯乌这个时候居然还想做。

可是历斯乌还是我行我素,根本没有回应那羽的担心。

那羽站在窗台前,外面的路灯照亮了整个别墅区。

高档小区对于小区亮化从不吝啬,不知道从外面看,是否会有人注意到画室里发生的一切。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了历斯乌的体温。

她就像被海浪推动的小船,在茫茫的大海上颠簸流离。

海底的海怪好像要把小船顶翻,她只能勉强保持平衡。

她在狂风暴雨中顶着巨大的风浪,祈祷自己不会被倾覆。

“你们在哪呢?”

楼下传来那琳的呼唤声。

历斯乌戛然而止。

“先饶了你。”历斯乌在那羽耳边轻声说道。

然后他转身走到楼梯口打开了画室的灯。

那羽也赶紧整理好自己,在窗玻璃的倒影里检查自己的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楼下传来那琳正在上楼的声音。

“怎么没有人说话啊?!”那琳的语气好像有些焦躁。

“我们在三楼画室。”历斯乌在楼梯口回应道,同时转头看了一眼那羽,仿佛在确认她是否整理完毕。

“你们跑这儿来干什么?”

那琳很快就来到了三楼,一边喘气,一边好奇地问道。

“哇!原来这是你的画室?”那琳没等历斯乌回答,就惊讶道。

“咦?这里为什么会有床和卫生间?”

“这个味道好熟悉,是橘子香水?”

那琳刚一进画室就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她狐疑地看着那羽。

那羽的心跳都陡然加快,这些问题都很致命,如果回答不妥,凭那琳那股聪明劲,绝对会有各种联想。

“这是油画调色油的香味,怎么样?是不是很像香水的味道?”历斯乌反问道。

他的这个回答有点将计就计的味道。

因为那羽之前和历斯乌说过这个味道已经引起了那琳的注意。

“啊!”那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怎么我姐身上总是有股橘子皮的味道,不会就是这个调色油吧?”

那羽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那琳会这么直接的怀疑。

“你也喜欢橘子香?”历斯乌假装疑惑地看向那羽问道。

这家伙直接把锅甩给了她。

“都跟你说了那是我买的香水味,谁会把调色油往身上喷啊?!”那羽强装镇定地回应道。

“这些就是你的画吗?我还从来没看过呢。”那琳并没有纠缠香味的问题,转而被墙上挂的油画作品吸引。

她闲庭信步地走到画架跟前,托着下巴审视起了画架上没完成的画作。

那羽也跟了过去,发现这又是一幅新的人体肖像作品,只完成了大致的轮廓,脸部看不出是谁。

“这画的是谁啊?”那琳说出了那羽心中的疑惑。

那琳站在画前仔细端详,又看了看那羽。

那羽也不禁好奇地仔细打量起来。

随后她心中又是一惊。

这好像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