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二人虚与委蛇了一会儿,薛芷阳实在坚持不住了,就敷衍了两句找借口离开了。她虽然坏,但到底是个直肠子,受不了这样的弯弯绕绕。
出门后,她忍不住和小红吐槽道:“婆母真是为了钱月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以前对我非贬即骂,现在居然上赶着和我亲近。”
“夫人,如此看来,大小姐嫁给六阿哥这件事,对咱们也是有利的。只要大小姐当嫡福晋一日,那大夫人就会对您好一日,咱们何乐而不为呢?”小红跟在她身边,慢慢说着。
但是薛芷阳却不这样想,“话虽如此,可我那个嫡亲大姐姐巴不得我死了呢,她得了势又怎么会瞧得起我?哼!我看啊,还不如钱月当家做主与我更有利些呢!”
“夫人说的也没错,只是这一时半会儿钱小姐恐怕没办法越过咱们大小姐的,咱们不如先静观其变,再说。”
“嗯,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如今要紧的是官人。对了,小厨房的点心可准备好了吗?”
“回夫人的话,已经准备好了。”说这话的是刚才回和韵院的小丫鬟,现在雪花酥已经做好了,就在她拎着的食盒里。
“好,咱们去书房看看官人去。”说罢,薛芷阳就带着一众仆妇往书房走去。
“小的见过夫人。”阿升在门口守着,老远就看到薛芷阳来了,他赶忙小跑着上前来行礼。
“官人可在书房吗?”
“回夫人的话,公子在的。要我去通传一声吗?”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们在外面守着吧。”薛芷阳和他说完,就伸手从丫鬟手中拿下了食盒,独自一人进了书房。
正在里面看书的钱勇,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还以为是阿升。便头也没抬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官人用功辛苦了,小厨房新做的雪花酥,官人尝尝?”薛芷阳轻轻出声。倒是给钱勇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阿升呢?”他几乎是下意识反问。
“官人,他在门口呢。我是官人的娘子,过来看看你就没让他通传。”薛芷阳面若春桃,将食盒放在了门口桌子上,便快步走到钱勇身边。如今的她就像几个月没有下雨的大地,干燥且急切。
钱勇亦是如此。他见薛芷阳身穿淡紫色衣裙,许久不见的她仿佛更嫩了一些,虽比不上常思烟貌美,但也不差。尤其是在常思烟孕期。
他也没有太多想法,直接将薛芷阳伸手搂到了怀里。“看来这禁足倒是真让你懂事多了,还知道关心你官人我了。”
说话间,温润的口气吐在薛芷阳的脸上,让本就燥热的心更加激动。娇嫩的脸上都多了一团红晕。她假装娇羞的说道:“官人瞧你说的,两个月没见,我日日都想你”
钱勇一脸邪笑,低头看向怀里的美人。“哦?那你说说,这两个月你是如何想我的?”
“官人”薛芷阳轻轻抬头,深情款款的看着他那英俊挺拔的面庞,心底里对钱勇的那些不满也顿时烟消云散。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刻完美诠释。
钱勇放下手中的书,低头吻上她那红嫩的嘴唇。薛芷阳也放弃了礼义廉耻,丝毫不顾现在青天白日在书房中。伸手将钱勇搂了,如胶似漆的黏在他怀中,激烈的回应着。
钱勇身下的火苗已经被完全的点燃,他大力抱起薛芷阳,放在软榻上。一边拥吻,一边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衣服
此时门外候着的丫鬟小厮还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多时就听到了薛芷阳和钱勇二人的粗喘声,让人面红耳赤,纷纷低下了头。
书房的二人许是好久没见面,所以这次足足持续了两刻钟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思念。“官人你真是越发厉害了。”薛芷阳赤身趴在钱勇身上,作小鸟依人状。
钱勇喘着粗气,似乎很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小贼妇,果然还是那么风骚!”人往往都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青天白日在书房里行苟且之事,加上他压抑已久,所以更偷欢快乐无比,意犹未尽。
“官人~你都不知道,我这两个月都怎么过来的、天天都想见到你,可是却走不出院子。以后官人可不要再让我禁足了,好不好?”她撒娇似的问道。
这时候的钱勇比平时更好说话,一口答应。“好,以后不这样了,你满意了吧?”
“嗯不满意。”薛芷阳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还不满意?你还想怎么?”
“晚上官人来和韵院安置,我告诉你!”她眼角带笑,似有一种勾人的魔力般。
钱勇见状,直接翻身,又将她压倒在身下。“好啊,我看你还真的是不满足啊?晚上你等我,我肯定过去。”说完,又在她胸脯上落下了几处吻痕,这才坐起来穿衣服。
等二人穿好衣服,这才叫小红进来,给薛芷阳重新整理发髻。毕竟现在的她不能直接出门见人
听雨阁。
“玉儿,你打听打听公子去哪儿了?”常思烟问道。
“是,姨娘。”玉儿得了吩咐后,便退下去寻钱勇了。在习武场不见人,这才往书房来。结果一到书房门口就看到薛芷阳的下人在门口守着。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问问阿升。“阿升,公子可在里面吗?”
见到是玉儿来了,阿升便拉了她,往角落去说。“玉儿姑娘,夫人在里面呢。你来是有事吗?”
“姨娘让我来问问,看看公子晚上是否过去用膳。”
阿升微微皱眉,用余光瞟了一眼书房。“玉儿姑娘,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今日公子肯定要去夫人那儿用饭安置了。”
“这这我回去怕是没法交代啊,要不还是帮我通传一声吧?”玉儿有些不情愿,又说道。
“哎,不是我不帮你。今日恐怕真的不行,你就听我的一次吧。现在去通传,估计咱俩都要被骂个狗血喷头。”阿升只能言至于此,他总不能和一个还未成亲的姑娘家说那种事吧。
玉儿见阿升一脸认真,再看门口站着的几个和韵院的丫鬟。顿了顿,还是走了。“好吧,那我回去禀告姨娘吧,多谢了。”
“玉儿姑娘慢走啊!”
“姨娘公子今天恐怕是不能来了。”玉儿回到听雨阁,慢吞吞的说道。
常思烟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问她:“为何?”
“奴婢过去的时候,书房门口站着好几个和韵院的丫鬟,阿升说公子和夫人在里面。所以”
“我倒是低估了她。也罢,明日咱们早上去给她请安,到时候便知道了。玉儿,你去帮我传膳吧,我早就饿了。”
玉儿见她并没有因此生气和责骂自己,就高高兴兴的退下,去了厨房。
在书房整理好发髻的薛芷阳也走了出来,让下人给自己准备了一桶热水,准备回去先沐浴更衣,再等着钱勇的到来。
没想到,回去的路上,正好碰上了正在除草的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