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饰和旗袍?
“准备送我的?”
付书宁说着,往沈慎身前凑了凑。
沈慎拿她没办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算是默认。
付书宁现在要是有尾巴的话,估计能翘到天上去。
随着白手套拍卖师的登场,会场安静了下来。
就像迟云彦原先猜想的那样。这场拍卖会的藏品很一般,拍品的成交价也并不是特别高。
这么想着,他拍下那套发饰和那件旗袍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那套琉璃发饰比旗袍先出场。
简单的介绍之后,各方开始竞价。
“起拍价,十五万。”
迟云彦第一个举了牌子。
“三十万。”
场上一片唏嘘声。
拍卖师的声音有些激动。
“十三万一次,更高价有没有!”
在二楼雅间的沈慎,将牌子递给了闲着没事干的付书宁。
付书宁乖巧地替沈慎举起了牌子。
“三百万。”
全场寂静了一下。
一分钟不到,从十五万到三百万。
许清烟撒娇似的看向了迟云彦。
而此时一楼也已经有不少目光向他看来。
毕竟他前不久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要拍下这件藏品。
于是他咬了咬牙。
“三百一十万。”
二楼,付书宁这个时候自然也听出了迟云彦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沈慎就示意她举牌子。
然后,令付书宁难忘终身的一幕出现了。
“三千一百万。我对小打小闹没兴趣,”
???
付书宁有些震惊的回头看沈慎。
但沈慎却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很令人震惊的举动。
一楼会场沸腾了。
“看样子,这件拍品,二楼那位是势在必得咯”
“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为爱一掷千金。”
迟云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许清烟脸色也不太好,但还是善解人意地给迟云彦找台阶下。
“看来有人很喜欢这套发饰,我们也就不夺人所爱了吧。我只要有那件旗袍就很满足啦。”
迟云彦哼了一声,没说话。
楼上,付书宁还处于懵圈状态。
付书宁本想说些什么,但想着不是在家里,她忍了又忍,没说什么。
付书宁本以为这就是今天最离谱的事情了。
但没想到更离谱的事情在半个小时后发生了。
那件浅绿色锦绣旗袍压轴出场的时候,起拍价是六十万。
沈慎直接举了牌子大手一挥:
“六千六百万。”
会场再次安静了。
就连拍卖师也有些傻眼,反应过来后才开始敲锤子。
“六千六百万一次,还有更高出价吗?”
“六千六百万两次。”
“六千六百万三次,成交。”
会场的负责人貌似和沈慎有些私交,在拍完后,负责人亲自上了一趟二楼雅间,毕恭毕敬地和沈慎打了招呼,并保证东西一个小时后就能送到清园。
沈慎不置可否,带着付书宁在外面逛了一会之后就回了清园。
回到清园了,琉璃发饰和旗袍都已经送了过来。
付书宁看着这两样东西,才问出了在拍卖会场没有问出的话。
“阿慎,你应该看得出来这两件东西,本身不值那个价格的吧。”
付书宁说着,偷偷看了一眼一眼沈慎。
就正好对上了沈慎的目光。
“值。因为这件旗袍,是我亲手做的。”
短短一个晚上,付书宁被震惊了三次。
对上付书宁不可置信的目光,沈慎开口解释道:
“件旗袍做好之后,出于一些个人原因,我就把它捐给了拍卖会做慈善拍卖。但最近突然又反悔了。索性就再过去一趟给拍了下来。”
付书宁看着面前墨绿色的旗袍,来了兴致。
“沈慎,我可以穿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