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只是说

“发饰的颜色和旗袍很相近，一起穿戴上吧。”

付书宁欢天喜地地进了房间换衣服。

付书宁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一套，本就是他为她准备的。

如今兜兜转转，到底还是回到了她身上。

锦绣的旗袍有些冰凉，沈慎想着，在付书宁出来之前，又把屋里的暖气调高了些。

“阿慎！这个发饰我不会戴！”

付书宁呼救的话从房间里传出来，沈慎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认命的进了房间。

沈慎开门的时候，付书宁已经换好了旗袍坐在了梳妆台前。

他站在她身后，替她簪发，为她梳妆。

浅绿色本就淡雅，配上若有若无的银线，穿在本就娇小的付书宁身上，更是衬人。

简约的白玉琉璃步摇，温润如玉。

沈慎的眼色蓦然暗了下去。

付书宁抬头对上沈慎那样的眼神时，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样的眼神，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欲求与侵略。

“求夫人，奖赏。”

沈慎压了声音，说这话时，嘴唇若有若无的扫过她本就滚烫的耳垂。

付书宁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她能感觉到沈慎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

但沈慎没有吻她。

走出付书宁的房间时，沈慎像往常那样，依旧对她道了晚安。只是今天的声音，格外沙哑。

“这件旗袍和这套发饰配你，很好看。”

沈慎补充了一句。

沈慎出去之后，付书宁刚打算把衣服换了睡觉。

想了想，还是在换下衣服之前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祁瑶和沈慎。

“我还在说是谁为爱一掷千金呢，合着是你家那位啊，拍卖会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

付书宁想起今天的事，还是觉得有些脸热。

“书宁我跟你说，你是没瞧见迟云彦和许清烟今天从拍卖会出来之后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跟吃了苍蝇似的。”

祁瑶那边还在喋喋不休，付书宁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今天在拍卖会上，沈慎之所以那样出价，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拍品对他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但在这其中，会不会有一部分是因为，今天同他竞拍的人是迟云彦呢。

从浴室洗完冷水澡刚出来的沈慎，看见手机里付书宁发来的消息，愣了愣神。

然后无比自然地修图、p合照、设成手机壁纸和所有社交软件的聊天背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

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沈慎依旧每天公司清园两点一线，早上不见人影，下午下班回来依旧每天都会给她带一束粉玫瑰和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一天到晚窝在沙发里，付书宁一个人实在有点坐不住。

碰巧刷视频刷到很多人在这个季节去寺庙祈福求签。

付书宁心血来潮和祁瑶提了一嘴，倒是没想到祁瑶也正有这个打算。

于是两个小姑娘约了日子说走就走。

“话说，祁瑶，我去灵隐寺是打算替沈慎祈福顺便求一串十六子，那你原本去又是打算干什么。”

付书宁坐在后排，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祁瑶没有立刻接话，半天了才支支吾吾地说：

“我自然也是心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