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就不行了?”牡丹仙子挑眉。
“总之就是不行,你上别地儿采去!”
司命摇摇头,摆摆手。
“仙君居然有两副面孔,就许你拿小仙的花,不许小仙摘你的花?”
牡丹仙子叉腰,不依不饶。
“仙子有所不知,那几棵树原是本座为小丫头种的。她平日里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了,待她回来看不见了,定又要跟本座闹。”
司命边赔着笑脸,边道。
牡丹仙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了然地点点头:“懂了,那小仙也不为难仙君了,告辞。”
都说司命星君将他宫里的那只小锦鲤宠上了天,之前还只是道听途说,如今看来,却是不假。
苏玥坐着轿撵,跟着萧暮白在燕都城里晃晃悠悠地逛了一圈。
待一行人回到皇宫时,已经是晌午。
婚宴开始了。
苏玥被送进了婚房,萧暮白则在大殿招待宾客。
石榴和樱桃守在一旁,絮絮叨叨个不停。
一个再三嘱咐苏玥不能自己将红盖头揭下,一个说要时刻保持端庄。
苏玥顶着厚重的凤冠,感觉脖子好重。
“小石榴,我饿了。”
苏玥听着一个脑袋两个大,连忙出声制止。
“房内没什么吃的,奴婢给您拿些糕点和果干!”
“好。”
苏玥点点头。
透过薄薄的红色盖头,她又眼巴巴地看向樱桃。
樱桃瞬间会意。
“奴婢这就去给您倒茶。”
片刻后,吃饱喝足的苏玥,慵懒地躺在婚床上,任凭两个丫鬟怎么叫,她都不起来。
最后石榴樱桃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主子向来潇洒自由惯了,用这些礼法来约束她,本就是难事。
所以,她们也就只能惯着了。
石榴将守在门外的女官们打发走,樱桃则留在屋内陪着苏玥。
这时,窗台传来细微的异动。
苏玥耳朵动了动,眼里含着一抹了然的笑。
她寻了个借口支开樱桃。
下一刻,小狐狸纵身一跃进到婚房,然后迈着优雅的狐狸步朝她走来。
嘴里还叼着一本书,一把将其丢在苏玥面前。
“给我的吗?”苏玥挑眉。
“对啊,上回给你那本话本,只是低层次的,今晚洞房花烛夜,不得整个高端的?”
嫣然狡黠地笑了笑。
苏玥接过话本瞄了一眼,顿时脸红心跳。
“这样不太好吧?”
她胡乱将话本塞到枕头底下,耳尖微红。
“有什么不好的?听姐姐的,准没错。”
嫣然说着,又掏出一个漂亮的小盒子丢给她。
“这个给你,新婚礼物。”
“这又是什么?”
苏玥接过盒子,爱不释手。
“这是我们狐族的灵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嫣然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苏玥摆摆手,将礼物还了回去。
“收着吧,我们九尾狐有九条命,用不上。它在我手里就是死物,说不定到了你手里,还会有点用处。”
嫣然说罢,也不等苏玥开口,纵身跳到了窗台,随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看着消失不见的狐狸身影,苏玥将盒子收了起来,随即哑然失笑。
嫣然姐姐向来如此,来去匆匆的。
……
长夜漫漫,苏玥一个人待在婚房里,百无聊赖。
她掏出枕头底下的话本看了起来,越看,脸颊越红。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些姿势,都好羞耻啊!
她甚至有些好奇,当初写这话本的人是以怎样的心情画出这些姿势的?
外面月色通明,婚房内喜烛摇曳。
明艳的烛火烧着烛台上掉下来的蜡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喜烛的香味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味儿,闻着让人身心舒适。
夜渐渐深了,喜烛烧到一半时,萧暮白回来了。
石榴和樱桃见状,连忙将门口关上,然后识趣地退了下去。
“你回来了?”
苏玥起身迎了上去,奈何头上的凤冠太重,压的她脚步不稳,一下就往前栽。
萧暮白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强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怎么不小心些,嗯?”
磁性的声音加上殿内的熏香,苏玥有些迷糊。
“凤冠太重了。”
小姑娘抬眸望着他,眼里氤氲着一层水雾。
“太重了怎么不摘下来?”萧暮白又心疼又好笑。
“她们说要等你回来才能摘。”小姑娘满脸委屈地靠在男人怀里。
“嗯,是为夫的错。”
男人边说着,边帮她把凤冠摘了下来。
那一瞬间,苏玥感觉脖子上的重量减轻了不少。
“你没喝酒?”
她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戒了,滴酒不沾。”
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那一会儿的合卺酒,你也不喝?”苏玥挑眉。
萧暮白愣了一下,旋即笑开了。
“这个必须得喝,不过在喝合卺酒之前,为夫还有一件事要做。”
苏玥好奇:“什么事?”
“跟我来。”
萧暮白牵着她到了地下温泉,温泉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萤火虫满天飞。
花海中央还用一撂一撂的金子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萧暮白牵着小姑娘来到花海中央,将其抵在石壁上,眼神温柔缱绻,“小不点,做孤的皇后可好?”
“傻白白,我这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
苏玥扑哧一笑,有些不明所以。
“为夫知道,但欠下的浪漫,都得补上。”萧暮白温柔抚摸着她的脸颊,笑得一脸温柔,“除了钱,为夫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女子说罢,吻了上去。
萧暮白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萧暮白抱着她心爱的小姑娘又回到了寝宫。
“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萧暮白递给苏玥一杯酒,两人双手交叉,饮下了这杯交杯酒。
“枕头底下藏着什么?”
男人伸手撩了撩她头发,轻笑。
“枕头底下哪……哪有什么东西啊?你看错了。”
苏玥眼神慌乱,支支吾吾地说着。
男人眼神戏谑,“是吗?”
“是啊,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苏玥瞧着他伸出手要去翻枕头,连忙将他的脸掰了过来,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