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萧暮白顺势躺了下去,轻笑道。
“再不急,天都亮了。”
苏玥眼眸闪烁,嘟囔着说。
其实,她就是不想让暴君看到枕头底下的东西。
这玩意若是让他看到了,那还得了?
“既如此,那来吧。”
男人随意慵懒地躺在床榻上,双手自然分开,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
苏玥一怔,这男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洞房花烛夜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还让她自己来吗?
她重重冷哼了一声,随即也躺了下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夫人,怎么了?”
萧暮白侧身躺着,眼含戏谑。
“没什么,累了。”
苏玥稳稳压住枕头,懒洋洋地应着。
暴君挑眉,“正戏都没开始呢,怎么能累呢?”
“什么正戏……唔。”
话音刚落,唇就被堵住了。
红色的纱幔缓缓落下,烛台上的大红喜烛烧的噼里啪啦响。
这一夜,有人鼾声如雷,有人一夜无梦,有人夜夜笙歌。
……
新婚第二日,新进门的媳妇儿要早起给婆婆敬茶。
暴君的母妃不在了,敬茶的对象就换成了娴太妃。
不过娴太妃心疼苏玥折腾了一晚上还要早起,便将敬茶的环节取消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都是自己人,这杯茶什么时候喝都成,本宫不是那么封建的人。
暴君也心疼她,醒来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把她吵醒了。
所以,苏玥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非但不觉得累,还感觉浑身精力充沛。
神力在一点一点增长,整个人就像被重新洗涤过一番。
“醒了?”
听到动静,萧暮白从奏折堆中抬起头来,回头望了她一眼。
“嗯。”苏玥坐了起来,看到他在忙,微微诧异,“你这几日不是休了婚假吗,怎么还需要处理奏折?”
“闲来无事,用来打发时间的。”
“好不容易休假,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玥起身下床,套上了外衣,朝他走了过来。
“心中甚是喜悦,睡不着了。”
萧暮白伸手将她圈入怀里,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他醒来后盯着小丫头的睡颜看了许久,越看越喜欢,甚至还偷偷亲了一口。
若不是怕吵醒她,他能够一直看到她睡醒为止。
最后萧暮白实在无聊得很,便让唐羽将御书房的奏折送了过来。
许是心情不错,他今日效率很高,没一会儿便处理了一大半。
若是搁在平时,那得花老长时间了,而且心情还烦躁。
今日心情不错,连带看着那些口水话都心平气和了不少。
正要埋头处理剩下的一半,小丫头就醒了。
苏玥小脸一红,将脸颊埋进他胸膛里。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身子不太爽利。”
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嘶……夫人,你这样,为夫会把持不住的。”
萧暮白倒抽一口凉气,眼眸暗了下来。
本来看到她就容易萌发复杂的情绪,如今她坐在怀里扭来扭去,萧暮白感觉自己慢慢建起来的防线又要毁于一旦了。
“把持不住也得忍着!”
苏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走到一旁洗漱。
萧暮白屁颠颠地跟了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语气幽怨,“你忍心吗?”
“忍心,昨夜折腾了差不多一宿呢,今日不许碰我!”
苏玥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夫人,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新婚燕尔吗?”
“我读书少,不知道。”苏玥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
……
帝后新婚的第三天,贤王就要带着贤王妃回西北了。
一大早,萧暮白就带着苏玥到宫门外为夫妻俩送行。
苏玥抓着贤王妃的手,依依不舍。
“皇婶,你们这次离开,又要多久才回来?”
“应该三年后吧,待王爷回京述职时,我也会跟着一起回来。”
贤王妃笑了笑,眼里藏着浓浓的不舍。
苏玥瞪大眼睛,“啊?这么久啊?你们有空就不能回来看看我们吗?”
“这……”
贤王妃看看苏玥,又看看自家夫君,颇有些为难。
藩王无诏不回京,向来都是如此。
陛下不开口说话,他们也不敢答应啊,虽然她也很舍不得皇后娘娘。
萧暮白知道小丫头舍不得贤王妃,淡淡开口:“皇叔,皇婶,此去路途遥远,多珍重。若是西北要务不忙,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贤王愣了一下,“陛下,您应该知道……”
“孤知道,藩王无诏不回京。但是这皇位,皇叔想要的话,且拿去吧。”
萧暮白缓缓打断他的话,语气真诚。
反正他也活不过今年了,他能做的,就是好好陪着苏苏。
其余的,他都不在乎。
至于皇位,最后也是要传给皇叔的。
然而,贤王听了这话却是诚惶诚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贤王妃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
“陛下明鉴,本王从未有过此等想法。若是有,天打五雷轰!”
贤王连忙解释。
“皇叔皇婶不必慌张,孤并未试探你们,孤方才说的,都是心里话。皇叔若是不忙,就回来辅助孤处理朝中要事,孤也有时间多陪陪皇后。”
萧暮白俯身将两人虚扶起来,轻笑一声。
闻言,贤王夫妇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试探就还好。
陛下突然来这么一句,他们夫妻俩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既是陛下的命令,本王恭敬不如从命。”
贤王深深鞠了一躬。
……
送走贤王夫妇后,苏玥跟着萧暮白往回走。
两人走到御花园时,苏玥突然停了下来。
“你先回宫吧,我去永和宫。”
说罢就要朝永和宫的方向走,萧暮白连忙拉住她,满脸幽怨。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谁又惹你了?”
见状,苏玥好笑地开口。
“这世上有胆子惹我还安然无恙的,只你一人而已。”
“所以,我尊贵的陛下,敬爱的夫君,我是哪里惹到你了?”
“苏苏,你是不是觉得,骗到手了就可以不负责了?”
萧暮白看向她,神情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