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献上内丹(1 / 1)

萧暮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眼里爬上了一抹柔情。

“玄姬。”

话音落下,惊呆了在场的两人。

唐羽正想说些什么,便被男人呵斥出去。

“魔尊?”莫楚悦怔了片刻,随即欣喜若狂,“尊上,是你回来了吗”

“嗯,是本座。”男人语气依旧冷漠,但身上的威压逐渐增强,“一万年了,你还好吗?魔域众人还好吗?”

“不太好,自从您下凡历劫后,我也随您到了人间,族内就成了一盘散沙,死的死,逃的逃。”莫楚悦眼里闪烁着泪花,“直至前段时间,我历劫归来,又重新组建了一支魔军……

原本以为还要好好打算一番,如今魔尊您归位了,只要您想,神界和人间,皆是尊上的囊中之物!”

“不,是你我的囊中之物。”男人冷漠的眼神里染上了一抹温柔。

莫楚悦愣了一下,尊上从未对她露出过这种眼神。

不过她这会儿被甜蜜冲昏了头脑,也没细想,只当他凡间走一遭,忽然开了心窍。

“尊上何意?”她攥紧衣袖,小心翼翼地问。

“待我们攻下神界之后,本座便与你成婚,玄姬,你可愿做本座的魔后?”男人眼神真挚,语气诚恳。

一瞬间,莫楚悦愣在了原地。

她是不是听错了?

尊上居然要同她成婚?

“可是您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

她欲言又止,生怕提起那人,尊上又生了一丝眷恋。

“无论是人,还是事,过去的便让它过去了。本座寻了她万年,心中的执念早就释怀了。”男人看向她,深情款款,“如今,本座只想珍惜眼前人。”

“既如此,那我们即刻返回魔域,长老们知道尊上历劫归来,定会十分高兴!”被心爱的男人直勾勾盯着,莫楚悦脸上爬上一抹娇羞。

莫不是方才受了重伤,她这会儿定要蹦起来扑进他怀里。

“此事不急,眼下本座还有一事尚未解决。”萧暮白将她虚扶起来,眉眼里染上一抹忧愁。

“尊上因何事烦恼?”

“本座近日在修炼一种神功,待练成之后,三界无人可挡……”

“这是好事啊,待尊上神功一成,三界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您该高兴才是,何故苦恼?”

“确是好事,但本座修炼到了瓶颈,试了许多方法,就是没法突破。”男人眉头蹙起,更加英气逼人。

莫楚悦思忖了片刻,似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无妨,有我呢。我愿献上我的内丹,助尊上……”

“不可!”她话还没说完,便收到了男人的呵斥,“内丹岂可随便给别人?更何况你现在还受了伤。”

“尊上又不是别人,将内丹拿出来助您修炼,玄姬心甘情愿,只要…只要……”

“即便没有内丹,本座也绝不负你,但这内丹,本座说说什么也不能要!”

男人的话,让莫楚悦后脑勺又长了半个脑子。

“能助尊上成就大业,玄姬甘之如饴。”

“内丹的事暂且不说,本座先帮你疗伤。”

他说罢,右手凝起内力,缓缓注入女人体内。

莫楚悦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在慢慢愈合。

片刻后。

她倏地跪下,双手抱拳,“多谢尊上。”

“无妨。”男人眼眸闪烁,“本座魔力尚未完全恢复,回魔域的事,暂且搁置吧。”

莫楚悦丝毫不疑有他,毕竟从前的魔尊,抬手间便可令人生畏。

如今魔力大减,定会受挫。

加上魔域内有些人对王位虎视眈眈,所以尊上的神功,一定要尽快练成!

“尊上,您看。”莫楚悦神色一动,手心上赫然躺着一枚内丹。

“本座说了,不会用你的内丹。”男人别过头,余光却紧紧黏在内丹上。

“是我自愿将内丹献于尊上的,是我逼着尊上用我内丹修炼,发生任何事,都与尊上无关。”

“你当真愿意将内丹献于本座?”男人诧异。

“是的,玄姬愿意为尊上做任何事情,哪怕为您去死。”

她话音刚落,男人一把抢过内丹,用力一捏。

眼神陡然一变,语气陡然一转,“那你就替孤去死吧!”

内丹瞬间化为齑粉。

莫楚悦噗地吐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倒了下来,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但此刻,她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萧暮白盯着没了生息的女人,嫌弃地掏出帕子疯狂地擦着手,白净的手背不一会儿就变红了。

“唐羽!”

他唤了一声,唐羽倏地出现在面前。

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走过去探了一下鼻息,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主子,死透了。”

其实他心里是震惊的,主子居然为了杀圣女,不惜使用美男计。

只是不知道,今日的事被皇后娘娘知道了,主子该如何解释?

似是读懂了他的意思,萧暮白剜了他一眼。

“今日的事,若是泄露出去……”

“主子放心,属下的嘴比那死人的嘴还硬,必定守口如瓶。”

莫楚悦的尸体在主仆二人面前香消玉殒,萧暮白略微嫌弃地脱下身上的外袍。

“备热水,孤要沐浴。”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南姜公主去了御书房面圣的消息还是传到了苏玥耳朵里。

此时,她正坐在茶桌前,摆弄着手里的花枝,背影落寞且散发着众人勿近的气息。

石榴樱桃在一旁眉来眼去。

石榴:你问。

樱桃:我不敢,还是你问吧。

相互推诿了一番,石榴缓步上前,试探性地开口,“主子,您还好吧?”

“我很好啊。”苏玥朝两人露出一抹天真的笑。

若不是笑意不达眼底,她们真要以为她真的没事。

“主子,您若是心中不快,便打奴婢一顿!兴许打一顿就好了!”樱桃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苏玥扑哧一下被逗笑了,眼神缓和了些许,“冤有头债有主,我打你作甚。”

“主子,您终于笑了!”樱桃傻乎乎地露出一抹笑,她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吃吃喝喝,还有每天都能看到主子开开心心的。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气愤,不过现在全都好了。”

“虽然陛下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他对主子的情意,奴婢瞧得真切,其中想来有误会。”石榴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

“哪有什么误会?男人都一个样,陛下他就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怜了主子……”樱桃哼哼两声。

“你少说两句吧!”石榴瞪了她一眼。

“无妨,樱桃说的也没错,萧暮白就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脾气上头,苏玥双手环胸,重重哼了一声。

“谁说孤朝三暮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