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江月楼(1 / 1)

近些时日,谢燕宁心中总是惴惴不安,总觉得这皇宫之中有人想要加害于她。于是乎,她便吩咐贴身宫女小环密切留意身边一众丫鬟和太监们的一举一动,若发现任何异常或可疑之处,需立刻向她禀报。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正当谢燕宁如往常一般跳起早操时,小环却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启禀娘娘,奴婢不负所托,终于抓到两个行踪诡异、十分可疑之人,并已将她们带到此处,请娘娘定夺!”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婢们实在是身不由己呀!都是那马美人逼迫我们这么做的!她命令我们时刻监视着娘娘您的一举一动,并要求我们每日向她禀报情况。奴婢们真的是迫不得已啊!我们的亲人们全都被马美人的父亲控制住了,我们根本无从选择啊,请娘娘开恩饶命吧!”两名宫女惊恐万分地跪伏在地上,身体因恐惧而不停颤抖着。

谢燕宁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哼,这个马美人果然不简单。看来想要加害于我之人必定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没关系,既然已经知道了敌人是谁,那就好办多了。”

思索片刻后,谢燕宁对身旁的小环说道:“罢了,小环,你先起身吧。至于这两个宫女,就让她们像往常一样继续向马美人汇报,但你要好好教导她们该如何说话。”说罢,谢燕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小环将她们带到下面妥善安置后,便匆匆赶回殿内。一进门,就看到谢燕宁来回在殿里踱步。

“小环,上次我托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谢燕宁满脸期待地看着小环,眼中闪烁着光芒。

小环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回小姐的话,关于您上次让我托人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线索。据我了解,京城确实有几个江湖人士经常出没的地方。其中最为知名的当属城西的‘江月楼’,此楼可谓声名远扬,江湖中人络绎不绝。听闻那江月楼的楼主身怀绝技,武艺高深莫测,令人惊叹不已。凡有缘得以拜见楼主者,楼主都会应允其一个条件。当然,这条件是否能够实现,还需视情况而定,并支付相应的酬劳。然而,能真正见到楼主一面的人却寥寥无几。”

接着,小环稍稍皱了皱眉,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城东的‘赌坊’亦是一处消息灵通之所。只是那里龙蛇混杂,鱼目混珠,行事须倍加谨慎。再就是城南的‘茶楼’,相传也有不少江湖人物在此汇聚一堂,互通有无。听闻这些场所皆为江月楼楼主所有,但此事是否属实尚难以确定。只不过,想要接近这些地方并非易事,咱们必须好生谋划一番才行。”

谢燕宁听了小环的话,心中稍感宽慰。她深知要在这繁华的京城找到那个神秘的杀手并非易事,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绝不会放弃。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小环,说道:&34;辛苦你了,小环。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如何接近这些地方,获取更多有关那个杀手的线索。&34;

谢燕宁陷入了深思之中,经过一番思索后,她决定还是亲自出宫走一趟。于是,她悄悄地吩咐小环备好两套男子的衣裳。夜幕降临,趁着漆黑的夜色,谢燕宁乔装成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宫门。

而远处的城楼上,有一个人始终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谢燕宁并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萧木羽将皇后私自出宫的消息报告给了皇上。齐景睿听到这个消息后,眉头紧蹙,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奏折,目光冷冽地盯着萧木羽问道:“木羽,你跟随我多长时间了?”

萧木羽恭敬地回答道:“回皇上,已经五年零七个月了。”

齐景睿接着追问:“那么,你可知道朕最为忌讳的是什么?”他的声音中似乎弥漫着丝丝寒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萧木羽低头跪在地上,心中暗自思忖着皇帝的问题。片刻后,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作为陛下的侍卫,属下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属下实在不知从何说起,请皇上明示。”

齐景睿双眸紧盯着萧木羽,目光犹如利刃一般犀利,仿佛要穿透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外壳,洞悉其内心深处的真实念头。他沉默半晌,终于缓缓启唇道:&34;你竟然如此急切地盼望着朕废掉皇后!淑妃这女人果真有些手段,连你这样的人都能被她笼络过去。快说!她除此之外,还教唆你做了些什么?哼,平日里伪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儿!&34;言罢,他依旧死死地凝视着萧木羽,眼中满是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面对皇帝的质问与指责,萧木羽毫不退缩,挺直身躯,义正言辞地回应道:&34;陛下息怒,一切皆是微臣之过,请陛下责罚微臣即可,与淑妃娘娘毫无瓜葛!&34; 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似乎愿意独自承担所有罪责。

“你从我十五岁就开始跟随我左右,陪着我一同出征过三次,尤其是在跟俞国交战的时候,你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替朕挡住了致命的一箭!这些事情,你难道都忘记了吗?”齐景睿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一边忍不住地叹息起来。

听到皇帝的话,萧木羽的眼眶顿时湿润了,泪水在他的眼中打转:“保护陛下乃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当时情况危急,微臣根本无暇多想。”

齐景睿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自从那天起,朕就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犯了错,朕一定会饶恕你一次。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朕虽然可以宽恕你这次的罪过,但绝对不希望再看到你卷入后宫的争斗之中。沈怀柔如果真心爱你,又怎么会让你去承担这可能会被诛灭九族的风险呢?身为一国之母,不仅仅意味着拥有崇高的地位和无上的荣耀,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善良、仁慈且正直的心。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国家的稳定和安宁啊!木羽,你能理解朕的苦心吗?”

齐景睿说完之后,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萧木羽退下。萧木羽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默默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宫外

两位年轻的公子漫步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他们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神情,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这个瞧瞧,那个摸摸,手中不知不觉间已经购买了一大堆小巧玲珑的玩意儿。

原本就身形瘦削的他们,白布裹胸后丝毫看不出,更显得弱不禁风。谢燕宁身着一袭白袍,与身旁的小环一同宛如两位风度翩翩的玉面书生。当他们在茶楼坐下,品尝香茗等待江月楼开门迎客之际,偶然间听到了茶楼内那位说书先生正在讲述有关江月楼楼主的故事。

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在说书先生身上,急切地想知道这位神秘楼主究竟有何特别之处。只见说书先生轻咳一声,缓缓说道:“这江月楼楼主啊,可是个奇人!他看人从不看家世背景,要见他,只需讲究一个字……”

说到此处,说书先生故意卖了个关子,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是“钱”,有的说是“权”,一时间众说纷纭。然而,说书先生却微微一笑,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个字乃是‘缘’。”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位以“缘”取人的江月楼楼主越发感到好奇。而谢燕宁与小环听闻此言,亦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暗自思忖:这世间之事,果真无奇不有。

江月楼开门

众人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鱼贯进入大门之后,谢燕宁与小环便寻得了一处座位坐了下来。紧接着,几位身着奇装异服、来自异国他乡的舞娘登上舞台,开始轻盈地舞动身姿并轻声歌唱起来。谢燕宁看得兴致盎然、十分投入其中。

然而正当谢燕宁沉浸于观赏歌舞表演之际,一位风姿卓越、妩媚动人的美貌女子悄然走到他身旁,手持酒壶,为其斟满酒杯,并以一种极其亲昵暧昧的姿态贴近他。面对这般情景,谢燕宁不禁面红耳赤,羞涩之情溢于言表:&34;姑娘,此处难道不应该是高雅之地吗?为何……&34;

谢燕宁担忧这位女子过于亲近会不慎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竭力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位美人见状,轻启朱唇,言辞间充满挑逗意味:&34;即便身处尘世间,所谓高雅低俗其实也可以一同品味欣赏嘛。&34;

听到这话,谢燕宁一时语塞,心中一横,鼓起勇气说道:&34;姑娘实在无需如此行事,不瞒您说,在下自幼身患难言的痼疾,以至于丧失了男女之事的能力。&34;话音刚落,谢燕宁身后不远处的一张不起眼的桌子上一位公子将刚喝的茶水尽数吐出,这番话也立刻引起周围人群一阵哄堂大笑,有人甚至戏谑道:&34;这年头连太监都对美女感兴趣喽!&34; 四周传来阵阵嘲笑声。谢燕宁一副我是太监我骄傲的表情,让周围的人停止了戏谑,他们都觉得谢燕宁脑子不好,不然这么隐晦的事怎会在这种场合道出。

随后二楼有一位淡雅如菊的姑娘从楼梯上下来,她身着一袭淡蓝色衣裙,梳着单螺发髻,头上未戴任何饰物却也令人移不开眼睛,她走到谢燕宁身边,温柔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谢燕宁起身跟着上楼,小环已经被甜香的桂花酒喝的不醒人事。

二楼

只听得“嘎吱”一声轻响,那扇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缓缓步入房间,谢燕宁的目光随之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名青年男子的背影。他身着一袭素雅却不失精致的衣裳,线条简洁流畅,仿佛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整体装扮既显得优雅大方又透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谢燕宁踏入房门后,微微躬下身行了个礼:“久闻江月楼楼主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得以一见真容,实在是谢某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并未转过身来,只是用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哦?听闻阁下身患隐疾无法行人道之事?此番前来难道是想要寻求医治之法不成?”

谢燕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非也。在下虽然身体略有残缺,但一直秉持着身残志坚之道。相较于此,我此行更为重要的目的是寻找一个人。”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幅画卷。

这幅画画得实在糟糕至极,可以说是毫无技法可言。若不是画卷上还有些许墨迹残留,恐怕会让人误以为它不过是一张白纸罢了。但仔细观察之下,还是能够勉强辨认出画中人物的大致轮廓——似乎是一名男子,其左侧嘴角处还点缀着一颗黑痣。而在画卷旁边,则龙飞凤舞地题着一行字:此人英俊非凡,于众人之中必定脱颖而出,超凡脱俗。

手持画卷的江月楼楼主起初也是一愣,待看清了那行注解之后,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34;坐吧!&34;楼主轻声说道。谢燕宁听闻后,本想着坐在楼主的正对面,但也许是因为内心过于激动,导致身体有些失衡。只见她的左脚和右脚似乎并不协调,一个踉跄,整个人便径直朝著楼主侧身扑跌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楼主身手敏捷地迅速出手,如同拎起一只小鸡崽一般,从谢燕宁的脖颈后方抓起了她的衣领。

&34;咳咳咳……你是想要勒死我吗?摔倒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这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啊!&34;谢燕宁一边气愤地抚摸着自己的颈项,一边咳嗽不止,刚刚那一瞬间,她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而此时的楼主却显得若无其事,他悠然自得地解释道:&34;我只不过是担心你摔倒向桌子,把我珍贵的茶具给摔坏罢了。这些可都是用上等的顶级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哪能跟你们宫中那些只值几文钱、随手一抓就是七八个的廉价摆设相比呢!&34;说话间,楼主还不忘继续摆弄手中那只翠绿色的精致茶杯。

“你说什么?”谢燕宁闻言如遭雷击般身躯一颤,脸上却难掩喜色,不禁喜形于色道:“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急忙抬起头来,定睛细瞧眼前这个男子。

只见那男子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不是别人,正是她苦苦寻觅之人!谢燕宁看着他,心中满是欣喜之情难以自抑,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傻笑。

然而这笑容落在对面那人眼中却是格外怪异,只见那位被称为“楼主”的男子皱起眉头满脸厌恶地说道:“哼,没想到你这女人如此多变,不仅是一个毫无气节可言的皇后,如今竟然又成了无法行人道之事的太监……”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更多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之意,但其眼底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

“怎么?人你也找到了,要我送你吗?”楼主看着谢燕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谢燕宁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桌上那只精致的玉质茶杯,仔细端详着它。然而,无论怎样观察,似乎都无法发现这只茶杯有何特别之处。

沉默片刻后,谢燕宁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楼主的眼睛说道:“你不怕我把你上次刺杀我的事告诉皇上?”

听到这句话,楼主的表情并未发生明显变化,但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他默默地注视着谢燕宁,仿佛能穿透对方的内心。

谢燕宁感受到了来自楼主的压力,身体略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你可知杀了皇后是什么罪吗?那可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说完,谢燕宁拿起茶壶,准备给楼主斟茶。她的动作优雅而娴熟,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位高贵的女子。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无尽的心机和算计。

只见楼主依旧无动于衷,只顾自地品味着杯中的香茗。谢燕宁见状,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于是,她故意放低姿态,柔声对楼主说:“尊贵的楼主大人,小女子实在是放心不下您啊。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嫔妃指使您前来,就怕她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说到这里,谢燕宁顿了顿,偷偷观察着楼主的反应。果然,她注意到当提到“心狠手辣”四个字时,楼主的手抖了一下,虽然极其细微,但还是被敏锐的谢燕宁捕捉到了。

接着,谢燕宁迅速转移话题,开始谈论起江湖之事,楼主表示自己作为一介江湖人士,绝不会卷入宫廷斗争之中。最后,谢燕宁以一种试探性的口吻问道:“是淑妃对吗?她是否就是上次有幸见到您的人呢?还有,她又是何时出宫的呢?”

面对谢燕宁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楼主缓缓地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之色。他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面前情绪激动、满脸怒容的谢燕宁,但依然沉默不语。

谢燕宁见状,心中愈发愤怒,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八度:“好啊!亏你还是堂堂一楼主,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江湖中人,不会卷入后宫的纷争之中。可你却出尔反尔,竟然痛下杀手想要谋害于我!难道在你眼中,我就不是宫中之人吗?你究竟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真是令人失望至极!”

眼见从对方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回应,谢燕宁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选择摆烂。她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茶壶,将壶中的最后一点茶水倒入自己面前的杯中,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她又忍不住对着那只空茶壶和茶杯抱怨道:“哼,不就是一只普通的杯子嘛,能装满水且不漏水就足够了,何必弄这些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东西来显摆呢!”。

“我原本就没打算要取你性命,不过是想见识一下这位在京城家喻户晓、抢走别人后位的皇后究竟生得一副什么模样罢了。”楼主的这番话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谢燕宁至此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便是淑妃。她明白,楼主正在用属于他自己的独特方式向自己传达所需要的答案。谢燕宁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抱拳行了一礼:“在下谢燕宁,斗胆请教英雄尊姓大名?”

原本料想楼主未必会透露其姓名,但出乎意料地听到一个简短而有力的回应:“顾萧。”紧接着,只见楼主转头看向谢燕宁。就在这时,那位女子手捧着重新沏好的热茶走进屋内。谢燕宁眼疾手快,迅速斟满两杯香茗,其中一杯递予顾萧,并说道:“今日我便以茶代酒,敬顾大侠一杯!”不得不说,谢燕宁如今这拍马屁的功夫真是愈发娴熟了,顾萧也不推辞,接过茶杯后一饮而尽。

谢燕宁扶着喝的烂醉的小环走出江月楼,就在为怎么回去而发愁时,一辆马车停到眼前,“上车”齐景睿打开窗户黑着脸道,随即萧木林将小环接过,谢燕宁上了马车,“真巧”谢燕宁为了缓解尴尬说了一句,齐景睿没有说话,谢燕宁干脆闭上眼休息。

“你可知你现在出宫有多危险”谢燕宁睁开眼睛看着齐景睿,“你知道了?”谢燕宁问道,齐景睿皱了皱眉,“我知道你爱她,若你要护她便放我走吧”谢燕宁心中无力之感油然而生,“朕会给你个交代,只是我们暂且忍耐,先皇后可是让沈家根深蒂固,我们得等待时机”齐景睿说着眼神露出了几分狠厉之色,“所以你并不是爱淑妃,只是忌惮沈家势力?”对啊他是帝王啊,又不是电视剧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爱分给这群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