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一片宁静祥和。谢燕宁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突然间,一阵欢快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小环兴奋地睁开眼睛,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她一边呼喊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向床边奔去。
&34;娘娘!老爷夫人回来啦!娘娘!娘娘!&34; 小环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个消息而变得明亮起来。
谢燕宁被小环尖锐的叫声惊醒,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她翻了个身,试图继续享受美梦,但小环的呼喊声却不断传入耳中。
&34;小环,干嘛呢?&34; 谢燕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困倦。
&34;小姐,老爷夫人回来啦!&34; 小环再次重复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听到这话,谢燕宁猛地坐起身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原来这具身体的父母竟然回来了,可她对原主的记忆一无所知,该如何面对他们呢?
谢燕宁匆匆忙忙地下床,脚步有些慌乱。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容。这个笑容看起来僵硬而不自然。
从起床到梳妆的整个过程中,谢燕宁的心情愈发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扮演好原主的角色,也不知道应该怎样与这对陌生的父母相处。然而,无论内心有多么困惑和担忧,她都必须尽力而为,她暗暗在心里发誓原主的死自己定会为其讨个说法,既然都已经用了原主的身体那就好好替她孝敬她的父母吧,这是目前可以为原主能做的为数不多事情了。
谢府
自谢相辞官皇帝没有收回谢相的府邸,反而命人日日打扫谢府,在齐景睿心里谢相一直都是自己的老师。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气。谢相与夫人正忙碌地准备着一桌丰盛的美食,这都是他们多年来游历西北地区时品尝过的美味佳肴。
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但也无奈于她被困在那座毫无自由可言的宫殿之中。每当想起女儿的处境,夫妻俩都感到心痛却又无能为力。于是,他们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对女儿的关爱——亲手制作那些曾经带给他们美好回忆的食物。
每到一个地方,无论是繁华都市还是偏僻乡村,只要遇到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谢相和夫人都会用心记录下来。有时是用笔描绘出食物的形状与色泽,有时则是用文字详细描述其独特风味。而对于那些真正令人难以忘怀的美味,他们更是不辞辛劳地去学习烹饪方法,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亲自为女儿烹制。
如今,这些年来积累的成果终于展现在眼前。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可口的菜肴:有香辣入味的羊肉串、鲜嫩多汁的手抓羊肉、口感醇厚的奶茶等等。每一道菜都承载着父母深深的爱意与思念。
谢燕宁和小环从灵犀宫出来便见到齐景睿站在门外,似是专程等在此处,“皇上你在这儿等人?”谢燕宁好奇问道。
“谢相回京,朕身为女婿岂有不去拜见之理?不知皇后为何面露难色,莫非是不欢迎朕不成?”齐景睿心中暗自思忖道。他自然清楚,如果今日不在此处等候,以谢燕宁的性子定然会自行返回谢家,而不会特意告知于他。早在数月之前,齐景睿就已经批准了今日让谢燕宁出宫探望双亲之事。
此时此刻,齐景睿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美丽女子所吸引,竟然有些恍惚失神。自从他俩成亲之后,谢燕宁因为淑妃的事情经常和自己争吵不休,耍性子发脾气,又生性嫉妒别人,所以齐景睿对她感到非常厌烦,甚至觉得连多瞧她两眼都会心情烦躁不堪。
然而,近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生活和相互了解,齐景睿逐渐发现谢燕宁身上有着许多令人惊喜的变化。她变得越发迷人动人,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而且性格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刁钻泼辣,反而多了几分肆意洒脱。
这些变化使得齐景睿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位与自己共度余生之人。每次看到谢燕宁那娇美的容颜、婀娜多姿的身影以及聪慧灵敏的头脑时,他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冲动——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且挥之不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看着齐景睿愣神,谢燕宁心中一紧,生怕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惹得皇帝不快,牵连了家人。她赶紧开口补救道:“陛下言重了,您能亲临寒舍,实乃微臣及谢家上下莫大的荣幸!岂有不欢迎之理?”
说完这番话后,谢燕宁还特意摆出一个标准的邀请手势,表示对皇帝的尊重和礼貌。齐景睿见状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谢燕宁的回答。他点了点头,然后与谢燕宁并肩走出宫门,一同登上早已等候在外的华丽马车。
马车上,谢燕宁静静地坐在一旁,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小环曾告诉过她,谢相夫妇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疼爱有加、视若珍宝。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充满爱意的成长环境,让谢燕宁误以为世间所有男子都如她的父亲一般深情专一。
在父母潜移默化地影响下,她坚信自己将来也一定能够像母亲那样,与心爱之人携手共度一生,不离不弃。正因为如此,才造就了如今被众人议论纷纷的“善妒皇后”吧!
一路上,谢燕宁的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出无数的思绪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思考着当下的处境和未来的方向;回味着亲人间的温暖、爱情中的甜蜜以及真挚的友情。她深知,齐景睿所在之处并非自己真正的归巢。待到查明原主之事后,她决计离开皇帝身旁。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以自己这般情商平平之人,若要卷入宫廷争斗之中,恐怕难以胜出。更何况,她并不愿为一个男子费尽心机地争斗不休。
“皇上娘娘,我们到了。”小环的呼喊声打断了谢燕宁的沉思。她在小环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来。此时,谢老爷和谢夫人已在门外恭候多时。多年来,他们虽然四处游历,但对女儿在宫中不受宠爱的遭遇却心知肚明。每念及此,谢夫人总是心痛难忍,如今终于得以与女儿重逢,谢夫人不禁涕泪横流。
见到齐景睿从车里走下,谢相倒没有感到意外,但心中仍有些许感慨。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皇帝,不禁回忆起当年与先帝一同征战沙场的岁月。
而此时,谢府上下早已跪成一片,齐声高呼:“老臣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声音响彻整个府邸。
谢燕宁快步走上前去,将谢母紧紧地拥入怀中。眼中满含泪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爹娘,孩儿很是想念你们,你们这一路可还好呀?”
此刻,谢燕宁百感交集。她既为原主感到难过,又不禁想起了远在现代的母亲。如果自己真的已经死了,那么妈妈一定会悲痛欲绝吧?那个善良脆弱的女人,恐怕会因为伤心过度而吃不下饭,甚至可能会哭得死去活来。想到这里,谢燕宁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谢夫人见女儿哭得如此伤心,自己也忍不住跟着落泪。她轻轻拍着谢燕宁的背,安慰道:“好孩子,别哭了,有什么委屈跟娘说。”然而,这句话却让谢相心头一震。他原本就对女儿遭受的不公待遇愤愤不平,如今眼见女儿哭得这般凄惨,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只见谢相怒目圆睁,瞪着齐景睿,厉声道:“陛下,敢问小女在宫中究竟受了何种委屈?为何会如此模样?”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必皇后定是思亲情切,谢相莫气。”齐景睿看着眼前这位曾对自己百般严厉的恩师,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畏之情。尽管如今已身为天子,但面对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他仍难免有些忌惮。
“爹娘,女儿就是太想你们了,谁也没有欺负我!”谢燕宁在母亲怀中娇嗔地说道。她那俏皮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仿佛又回到了儿时那般天真无邪的时光。
谢相见爱女无恙,心情顿时愉悦起来。他笑着拉起女儿的手,朝着前厅走去:“快去尝尝你娘特意为你准备的西北美食吧。”
谢母则与皇帝并肩跟在后面,轻声说道:“皇上见笑了,小女自幼备受宠爱,或许误以为天下男子皆如其父般慈爱。还望皇上勿怪。”这番话表面上似在赔礼道歉,实则是在暗示齐景睿要善待自己的女儿。
齐景睿自然明白其中深意,连忙答道:“岳母大人言重了,朕与燕宁情深意笃,自会将她视若珍宝。”说罢,他微笑着看向前方欢快的身影,眼中满是宠溺之色,原来谢燕宁在谢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齐景睿的眼睛越是难以从她身上移开了。
谢相不断地将各种美食夹到谢燕宁的碗中,不一会儿,她眼前的碗就已经快要堆成小山了。&34;宁儿啊,试试看这杯奶茶!你从小就爱吃甜的东西,所以你爹爹特意向当地的农户学习了两天制作方法呢。味道非常香甜哦,快来尝一尝吧!&34; 谢燕宁听闻此言,心中充满了感动之情,眼眶不禁湿润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而下:&34;爹娘,有你们真好……&34;
谢燕宁轻轻抿了一口奶茶,果然如父亲所说般清甜可口、奶香浓郁。她满足地点点头说道:&34;真好喝!&34;然后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剩余的奶茶。看到女儿如此喜欢自己亲手制作的奶茶,谢相开心地笑了。
用餐结束后,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听着谢父讲述旅途中遇到的那些奇人异事。而母亲则不时从旁拿出各种新奇罕见的物品送给女儿作为礼物。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的齐景睿也被眼前这幅温馨幸福的场景深深吸引住了。尽管他今天只是充当了一个背景板的角色,但望着如此充满爱意的一家人,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谢燕宁即将告别双亲返回宫廷。离别的时刻来临,她心中满溢着无尽的眷恋和不舍之情。而谢父谢母同样难舍难分,眼含泪水地望着女儿渐行渐远。
谢燕宁步履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三次回眸,仿佛想要将父母的身影深深印刻在心底。终于,她登上了马车,谢母则不停地擦拭着眼角的泪花,挥动着手,直至马车消失在街角尽头。
当车帘缓缓落下时,谢燕宁方才收起那令人心碎的目光。此时此刻,坐在一旁的齐景睿凝视着双眼通红、泪痕未干的谢燕宁,心生怜悯,忍不住轻声问道:“这些年来,朕竟不晓得你承受了如此多的委屈却无处倾诉,实在是朕的问题。”
齐景睿此时方才明白,今天看到哭得如此凄惨的谢燕宁,让他意识到她这几年所经历的种种艰辛与无奈。她的父母身在京城之外,娘家无依无靠;身为丈夫的自己对她冷漠相待;而后宫众嫔妃之间更是纷争不休。此前,他从未想过她会处于这般艰难困窘的境地之中。
“谢皇上关心,可皇上难道没有听过雨后送伞,多此一举吗?事情已经过去,说的再怎么漂亮过去的回不来了”谢燕宁心里想真正的谢燕宁早就死在了她爱人的冷漠里了,谢燕宁说我齐景睿诧异的看着这样同自己说话的人,“朕知道你气朕怪朕,朕日后定会补偿你的”齐景睿目光坚定。
“皇上此话当真?”谢燕宁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随后嘴角微微上扬,散开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直直地看着齐景睿,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确认刚才听到的话语是否真实可靠。
齐景睿看着谢燕宁那带着几分期待和疑惑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阵懊悔。然而,作为一国之君,金口玉言,既然已经说出了口,便无法轻易反悔。于是,他硬着头皮说道:“君无戏言!”
此时此刻,谢燕宁心中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尽快离开这座禁锢着她自由的皇宫。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向齐景睿请求道:“皇上,请皇上恩准,待臣妾查明自身中毒之事真相后,便放臣妾出宫离去吧。”言语之中流露出对宫外世界的向往和渴望。
齐景睿听了谢燕宁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眼睛,怒视着谢燕宁,厉声道:“怎么?你竟然认为朕的后位如此随意,可以任由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他实在难以理解谢燕宁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谢燕宁并不畏惧齐景睿的怒火,她挺直身子,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可是皇上您刚刚明明说了‘君无戏言’啊!难道您要出尔反尔不成?”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与不服气。
齐景睿气得咬牙切齿,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在谢燕宁面前感到如此无奈。他强压住心头的愤怒,解释道:“你乃是先皇遗诏所立之人,你的地位并非普通嫔妃可比。而且,废后的事情绝非儿戏,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朝廷动荡。你可知道,但凡被废掉的妃嫔,都会被打入冷宫,从此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更别提出宫了。在我朝历史上,至今尚未出现过废后的先例!”
说完这些话,齐景睿感觉自己的后位在谢燕宁眼里像是将一块烫手山芋捧在手中,着急想要甩掉,谢燕宁则陷入了沉默,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以及自己所处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