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遇见熟人(1 / 1)

“这一切只不过是你毫无根据的臆测而已!那球杆就算是黑色的又能怎样呢?难不成仅凭这些无稽之谈,你就妄图让我俯首认罪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赵无良笑得愈发肆意张狂。

“没想到萧公子竟然如此沉得住气,面对这般局面还能镇定自若。只是不知萧公子是否知晓,昨夜你派遣前来刺杀我们之人,如今尚有一人存活于世呢?”谢燕宁目光冷冽地盯着神色自若的赵无良,缓缓说道。

“哈哈哈哈……几位公子可真会打趣,赵某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啊。”赵无良一脸无辜,气定神闲地回应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施重,将人带上堂来!”随着谢燕宁一声令下,只见施重拖着一名断了手臂的男子走进屋内。赵无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但心中却早已掀起轩然大波。

谢燕宁见此情形,怒火中烧:“哼!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死不认账,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公子莫要动怒,以萧公子之见识必定是历经无数大场面之人。”顾萧一脸从容地说道。

只见萧无极脸色阴沉至极,但顾萧却依旧镇定自若:“萧公子如此自傲,难道竟忘却了至关重要之事?那杨柳妓馆中的首尾,怕是尚未清理妥当吧!想来张晓姑娘闺房中的香炉,其中所焚应正是那南燕秘制迷香‘红袖’无疑。”

言罢,顾萧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而此刻,张晓姑娘想必便藏身于此府邸之中。若非如此,刘书生又岂能在杨柳妓馆撞见那位已然登仙之仙子?待到刘书生命丧黄泉之后,你怕杨柳妓馆人多眼杂,所以你便将张晓悄悄接入府内藏匿起来……”顾萧边说边将目光投向萧无极,眼中满是戏谑与挑衅之意。

“哈哈哈,公子果然聪明,只可惜啊……”萧无极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眼中闪烁着冷冽光芒,“我萧无极生平最厌恶那些比我聪慧、却又无法掌控之人!”

他负手而立,浑身散发出一种强大气场和自信满满之态,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那副胜券在握模样让人不禁心生畏惧与忌惮。

“哦?如此看来,萧公子此番怕是想要将我等灭口了吧?”顾萧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

其言语间透露出丝丝淡定从容以及对局势精准判断——面对强敌时毫不畏惧并能迅速做出应对策略着实令人钦佩不已。

“嗯,这位公子倒也算有几分头脑……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原本对于像阁下这般俊朗非凡且才智过人者我应网开一面才是;然而现实残酷容不得半点仁慈啊~”萧无极话锋一转目光随即落在了一旁谢燕宁身上轻声叹息:“唉……像这位公子般倾国倾城容貌实属罕见呐真叫人舍不得就这样杀了你呢~”

说话同时他眼神肆意游荡于谢燕宁周身上下似乎想用目光将对方剥光衣裳般猥琐至极令人生厌。

“哼!好一个无耻之徒!不仅胆敢潜入他国境内偷窃金矿资源如今更是公然调戏良家妇男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谢燕宁怒视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怒斥道;只见其面红耳赤显然被气得够呛。

在仔细打量过对方后谢燕宁发现这位名为萧无极男子除了拥有高挑身材外无论是那双狭长狐狸眼亦或整体气质均给人留下阴险狡诈善于权谋印象。

&34;来人!送这几位公子上路吧!&34; 萧无极眼神冷漠,语气冰冷地发出命令。话音未落,只听屋外传来一阵骚乱声,紧接着一群全副武装、手提长刀身披铠甲的士兵如狼似虎般冲进屋内。

萧无极头也不回,转身便朝门外走去。就在这时,只听得 &34;轰隆&34; 一声巨响,赵宅那扇厚重的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撞开。刹那间,尘土飞扬,木屑四溅。紧接着,另一队人马如旋风般疾驰而入。

待尘埃落定,只见一名男子身着华服,头顶玉冠,步伐稳健地走进大堂。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然而此刻,谢燕宁一见到这个男人,脸色剧变,心中暗叫不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藏身起来。可惜四周早已被敌人团团围住,根本无处可逃。

&34;南燕五皇子亲临我大兴,既未受大兴圣上之邀,又擅自带兵前来,莫非是想要与我国开战不成&34; 刚进门的男子目光如电,紧紧盯着萧无极,厉声质问道。

面对如此质问,萧无极身旁的一名士卒却毫无畏惧,反而嚣张地大声嚷道:&34;你又是什么人!&34;

听到这话,那男子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说道:&34;哼!想不到南燕如今已是这般狂妄无礼,连普通士卒都敢如此口出狂言!难道你们真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吗&34;

萧无极仅仅只是用了一个眼神,刚才还无比傲慢无礼的士卒便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他连忙低下头并向后退缩几步。然后,这名士卒惶恐地说道:&34;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兴逍遥王啊!这里面肯定存在一些误会,请您多多包涵。刚才多有得罪之处,在此向逍遥王大人赔礼道歉!&34;说完,萧无极深鞠一躬,表示歉意。

然而,逍遥王齐景轩却紧紧盯着萧无极,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道歉而改变态度。他厉声道:&34;难道五皇子真的认为我们大兴人都是愚蠢之辈吗?今天哪怕你再会花言巧语,我也要看看你们南燕该如何解释五皇子在我清水镇所做之事!&34;

面对逍遥王齐景轩的质问,萧无极毫不畏惧地抬起头反问道:&34;如果今天我坚决抵抗到底会怎样呢?&34;

逍遥王齐景轩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斩钉截铁地回应道:&34;那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无情了。到时候,南燕只能领回他们五皇子的尸首,而我大兴的英勇将士们将会一举踏平整个南燕!&34; 他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和决心,让人丝毫不敢质疑其真实性。

“以我南燕的兵力,想要攻克,恐怕并非像逍遥王所言那般轻而易举。此事逍遥王想要得到什么可以直言”萧无极心思缜密,机智过人,他深知这世上无论是何事何物,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诱惑,便都能够为己所用。

然而,齐景轩并未回应他的话语,只是微微抬手示意手下将萧无极拿下。萧无极见状,却毫无惧色,反而迈步向前,靠近齐景轩,并压低声音说道:“逍遥王,莫非您甘愿一辈子活在兄长的阴影下?据在下所知,以您的雄才大略,只做一个清闲自在的王爷实在是大材小用。倘若此番您肯助我一臂之力,待我回到南燕,必定全力相助,助你登上大兴皇帝的宝座,让您成为真正的主宰者。如何抉择,逍遥王不妨深思熟虑一番。”

言毕,萧无极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任由士兵们将其带走。与此同时,他带来的部众也纷纷放下武器,表示愿意投降。

谢燕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本想着趁着混乱场面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但天不遂人愿啊!就在她小心翼翼挪动脚步准备开溜之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齐景轩的副手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紧接着飞起一脚便狠狠踹向了正欲逃跑的谢燕宁。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可怜的谢燕宁毫无防备之下就这样被直接踹倒在地。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揉着刚刚被踢中的部位,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哎哟喂,我去!这位大哥,您这脚力也忒大了些吧?下手能不能轻点啊!”

原本齐景轩并未留意到这边发生的状况,然而经此一闹,他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当他看清倒地之人的面容时,不禁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眼前这个男子竟然与自己已逝的皇嫂长得一模一样!

齐景轩猛地睁大双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般,死勾勾地盯着谢燕宁,脸上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神情。此刻的谢燕宁同样察觉到事态似乎有些失控,心跳瞬间加速,暗自叫苦不迭:“糟糕!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眼看着齐景轩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谢燕宁的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然而,就在关键时刻,顾萧突然闪身而出,挡住了齐景轩的去路,并满脸欢喜地说道:“王爷来得可真是太及时了!刚才着实把我们吓得不轻呢,差一点就要跟您天人永隔啦!”

谢燕宁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顾萧,感觉有些陌生。心里暗暗纳闷:“他怎么会说出如此矫情造作的话语?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的作风啊!”正当她疑惑之际,只听见齐景轩开口说道:“顾萧你少来这套,给本王让开!”

齐景轩用力推开顾萧,目光径直落在谢燕宁身上,语气严肃地质问道:“你难道真的是男人?”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上下仔细审视着谢燕宁,仿佛要透过外表看穿其真实身份。

“干干嘛?难道这还有假不成?”谢燕宁的声音略带颤抖,明显透露出内心的紧张情绪。她心中暗自思忖,如果齐景轩看穿了自己的伪装,那么后果将极其严重。这不仅意味着犯下欺君之罪,更可能导致头颅落地、身首异处,甚至连父母都难逃牵连之祸,说不定整个家族都会受到株连。想到这里,谢燕宁的眼神愈发坚定起来。

“不瞒公子说,您的容貌与我过世的嫂嫂颇为相似。”齐景轩如实答道。

“哼,真是可笑!难道你觉得我不像个男子汉大丈夫吗?听你这话似乎在辱骂于我呢。”谢燕宁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顾萧。只见顾萧迅速侧身,挡住了小环的视线,随即便示意施重带领小环先行离开。

“公子切莫误会,我绝无此意。在下齐景轩,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齐景轩彬彬有礼地问道。

“哦,我叫熊英,狗熊的熊,英雄的英。”谢燕宁灵机一动,瞬间想出了这个新名字。

噗嗤一声,顾萧终究还是没能憋住,直接笑出了声来;而一旁的齐景轩虽然强忍着,但嘴角仍止不住地微微上扬着。谢燕宁见状,顿时面露凶光,恶狠狠地瞪了顾萧一眼,并压低声音警告道:“笑什么?本公子每次说自己的名字时,你都要发笑!”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顾萧连忙赔礼道歉,表示歉意。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当听到齐景轩对谢燕宁名字的称赞——“熊英,果真是个好名字啊!”时,刚刚才勉强收敛起笑容的顾萧再度破功,不过这次他反应极快,迅速用手捂住嘴巴,强行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

面对齐景轩的夸奖,谢燕宁心中暗自思忖:也就只有像你这样身份尊贵的王爷才会如此懂得阿谀奉承吧!毕竟是出自皇室之人呢……否则的话,恐怕早就跟旁边那个没出息的家伙一样笑得前仰后合啦!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斜眼瞥了一下顾萧。

这时,只听齐景轩继续问道:“那么敢问熊公子究竟是何方人士呢?”其实凭借直觉,齐景轩已经隐约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可能与自己的皇嫂存在某种关联,所以此刻的他对于对方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谢燕宁脑筋一转,回答道:“由于家父乃是一名云游四方的侠士,所以自小我便跟随父亲浪迹天涯、四处闯荡,以至于居无定所。至于祖籍何地嘛……实在惭愧,在下也无从知晓啊。”说完这些话,谢燕宁不禁暗暗为自己编造故事的能力喝彩,甚至在内心深处默默地为自己鼓起掌来。

“哦,原来如此,那熊公子江湖见闻也很多吧,真是令人羡慕啊!”齐景轩又问道。

眼见着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齐景轩连忙向顾萧投去求救的目光。顾萧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说道:“王爷,咱们可是从早忙活到现在,都还没吃过饭呢!而且这次我们可是帮了您一个大忙,您打算怎么宴请我们这几位大功臣啊?”

顾萧一边说着,一边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嘻嘻地看着齐景轩。齐景轩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行了,说吧,想吃什么?”齐景轩似乎已经习惯了顾萧这样的敲诈行为,但还是很配合地回应着。

随后,他们一同来到了一家位于清水镇的顶级酒楼——聚香阁。

一走进门,顾萧便豪爽地对老板喊道:“老板,今个儿这地方我们包下了!”接着,他转过脸来,满脸笑容地看着那位负责出钱的“金主爸爸”——齐景轩。

“你倒是阔气!”齐景轩没好气地说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对好友的打趣。他瞪着顾萧,被他的行为惹笑了。

顾萧听出了齐景轩话中的打趣意味,于是辩解道:“这不你喜欢雅致嘛!”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委屈巴巴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用心良苦没有得到理解。

齐景轩看着顾萧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得,都推给我了。”说完,他又用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看了一眼谢燕宁。

“还真是两副面孔啊!”谢燕宁不禁感叹道。她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顾萧,却没想到引来了对方的一记白眼。好像在说,我为了帮你遮掩你的身份这么卖力,你居然调侃我。

谢燕宁感受到了顾萧的生气,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可能就要惹麻烦了。于是,她明智地选择了住嘴不说话,以免触怒这位几副面孔的顾萧。

顾萧噼里啪啦地点了一大堆菜后说道:“好了,就先这样吧!再来两壶好酒。”小二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齐景轩叫住了:“等等!熊公子还没有点菜呢,你倒是挺会照顾自己呀,点了这么多也不问问熊公子有什么喜欢吃的。来来来,熊公子,您尽管点,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哈!”

齐景轩热情地将菜单递给谢燕宁,但谢燕宁却连忙摆了摆手,表示拒绝:“不用了不用了,和顾兄一路同行,他自然清楚我的口味,刚刚他已经帮我点过了。”说完,谢燕宁还朝着顾萧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然而,齐景轩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然后对着顾萧调侃道:“我就说嘛,上次我派人来说你着急赶路,我就猜到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独自一人行动。居然还敢瞒着我,顾萧,你可以啊!”

听到这番话,谢燕宁不禁瞪大了双眼。心中暗自思忖:“什么情况?看这架势,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呐!到底谁是攻,谁又是受呢?不过这画面看着倒是挺和谐的。嗯话说回来,如果顾萧这厮是受的话哈哈哈哈”想到这里,谢燕宁忍不住盯着眼前的两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你笑啥?”顾萧一脸纳闷地看着谢燕宁,齐景轩也盯着笑个不停的谢燕宁,满心疑惑。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表情,谢燕宁笑得更大声了:“没事儿,就是高兴……”顾萧大概明白她在笑什么了,这一路上,他已经领教过她的清奇脑洞了:“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呢?叫你话多,这下好了吧,她觉得我俩是断袖。”顾萧气呼呼地端起眼前的茶水,猛地喝了一口。听到这句话,齐景轩差点被呛死,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听见谢燕宁来了一句:“理解,理解。”俩人直接无语了,齐景轩赶忙解释:“熊公子,你误会了,我和顾萧是知己好友。”

谢燕宁拼命忍住笑,嘟囔着:“我懂。”顾萧见她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己白费口舌了,无奈地说道:“行了,别解释了,她只听自己想听的那部分,再怎么解释她都会觉得我们是在欲盖弥彰,没用的,算了。”齐景轩听后便也不再解释。这时,齐景轩好奇地问道:“话说熊公子为何会有如此离谱的想法呢?”顾萧瞥了一眼谢燕宁,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说道:“你有所不知,熊公子自幼便患有隐疾,无法行人道,所以有此想法也实属正常。”谢燕宁听了这番话,如遭雷击,当场石化。她心中暗骂:“好你个卑鄙小人,居然在这里等着我!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丰功伟绩,有什么好到处炫耀的?顾萧这个小人,果然是想让我难堪!”随即,齐景轩投来怜悯的目光,心中暗想:“熊公子相貌英俊,只可惜身患此隐疾。身为男人,我自然明白这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谢燕宁被这道目光盯得如坐针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人的残缺岂能以肉体残缺为标准?只要心中藏有山川沟壑,心魂有栖息之所,那便是完整之人。齐景轩言罢,端起酒杯,敬了谢燕宁一杯。此刻,谢燕宁真想如鸵鸟般将头深埋土中。顾萧强忍着笑,喝了一杯酒,看着谢燕宁手中仍端着的酒,贱兮兮地说道:“哟,熊公子咋没喝呢?莫不是这酒不够醇香?”谢燕宁觉得自己的肺气炸了,她真想将顾萧如拎小鸡般提起,然后狠狠地摔他个四脚朝天。谢燕宁端起酒欲饮,“算了吧,上次不是因为你酒醉不起怎么会把人家李芙李公子累到毒发,差点过去,别喝了”谢燕宁知道,顾萧在提醒自己醉酒会让自己暴露,于是她放下手中的酒杯。

菜全部上齐后,谢燕宁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顾萧与齐景轩则开始开怀畅饮。没过多久,顾萧便败下阵来,醉得不省人事。当谢燕宁扶着顾萧走出酒楼时,顾萧还在不停念叨:“我没醉,还能喝……”“你这家伙,就会乱叫,还说能喝,醉得跟烂泥一样,脸皮真厚!”谢燕宁费力地扶着顾萧,抱怨道。齐景睿则被几个亲信送回了他住的客栈。走到街角无人的地方,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顾萧,突然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这可把谢燕宁吓了一大跳:“你没醉?”“我才不是烂泥!”顾萧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大步向前走去。谢燕宁见天色已晚,不敢一个人走,便急忙追上去:“别生气嘛,我那不是关心你吗?顾大侠。”“不需要!”虽然顾萧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脚步明显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