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拨开云雾(1 / 1)

于是谢燕宁、顾萧以及小环来到刘家,顾萧自称是刘书生的朋友,听闻刘书生遭遇不测特意前来上香拜别。刘老爷听后,神情悲伤地让人放他们进来,并吩咐管家带他们去灵堂。

进入灵堂后,顾萧三人恭恭敬敬地上了香。然后,顾萧转头看向管家,语气诚恳地说道:“老伯,可以拿一壶酒过来吗?我与刘兄相识是因为酒,如今他不幸离世,我也想在这最后时刻,与刘书生共饮一杯,以此作为道别。”

管家看着一脸悲痛的顾萧,心中不禁有些感动,连忙点头答应,转身去为他们准备酒水。趁着这个空档,顾萧迅速走到棺椁前,轻轻推开棺盖。只见刘书生的脖颈间有着明显的勒痕,脸色苍白如纸。顾萧皱起眉头,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刘书生的手,仔细观察发现其手指似乎有一些伤痕。

谢燕宁看到后立马问道,“这些伤痕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他的死确实不简单”,紧接着,顾萧又在刘书生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黑色碎末。正当他准备凑近一点仔细查看的时候,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原来是管家端着一壶酒站在门口。

看见有人擅自打开棺材,管家立刻变了脸色,大声斥责道:“你们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能这样没有规矩!”

谢燕宁眼见情况不妙,连忙伸出手将顾萧的头用力按了下去,并用自己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他的脸。同时,谢燕宁还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说道:“顾兄啊,请节哀顺变吧!刘公子离去时神态安宁、毫无痛苦,如今你已经见到他最后一面了,可以停止哭泣了……”

此时此刻,被谢燕宁用袖子遮挡住头部的顾萧满脸都是嫌弃之色,但谢燕宁并没有理会他。相反地,谢燕宁继续对着那位老管家解释道:“管家老伯呀,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顾公子一直把刘公子当作知心朋友看待,两人交情深厚无比。自从得知刘公子不幸遇难之后,顾公子每天都茶饭不思,心情沉重至极。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来瞻仰刘公子的遗容,一时之间情绪激动难以自持,所以才想要再见一见刘公子。这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对,冒犯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千万不要生气啊!”

听到这话,管家的怒气渐渐平息下来:“老伯,刘公子他究竟为何如此想不开呢?”谢燕宁凝视着管家,语气沉重地说:“若不是那杨柳妓馆的‘狐狸精’作祟,公子又怎会走上这条绝路!”提起此事,管家愈发气愤难平。

顾萧心生疑惑,追问:“此话何意?”管家瞥了一眼顾萧,愤愤不平道:“数日前,公子曾外出一次,归来后便神色恍惚,称在杨柳妓馆见到了那个女子的冤魂。自那时起,公子整日心神不宁、疑神疑鬼。昨日清晨,街东的赵公子前来送前些时日公子新定制的马球杆儿给公子。赵公子离去后不久,咱家公子竟然选择了上吊自尽。哎,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听到此处,谢燕宁和顾萧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谢燕宁开口问道:“那么老伯,这位赵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从老伯刚才所言来看,这位赵公子显然并非等闲之辈。一种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让谢燕宁觉得这个赵公子肯定与此事有关。

老伯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几个月前,这位赵公子带着全家搬到了咱们这个镇子上来。说来也怪,他刚来不久便斥巨资兴建了一座马球场。当时大家都觉得他此举太过冒险,纷纷猜测他很快就会面临破产危机。然而事实却出人意料,这赵公子不仅没有破产,反而将家业越做越大。短短数月间,他竟然还买下了矿山附近的土地。咱家少爷向来喜爱马球运动,因此几乎每天都会去找赵公子一同饮酒作乐、切磋技艺。老爷时常嘱咐少爷要多向赵公子请教经商之道,可惜少爷对其他事情并不上心,只顾着玩乐,惹得老爷十分恼火。”

“马球场这样奢侈的娱乐场所居然能开在这个小镇子里,而且还能够盈利,这位赵公子确实不同凡响啊!”顾萧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暗自思忖道:“如此人物,我倒要见识一下。”

他沉思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矿场?什么矿呢?”

管家皱起眉头想了想,回答说:“据老人们讲,大约十年前曾有人在镇外发现过一处铜矿。当时消息传开,大家都兴奋不已,觉得生活终于有了盼头。然而没过多久,铜矿便被开采殆尽,朝廷的官员也随之撤离。只留下那些废弃的矿坑,至今仍突兀地立在那里。原本指望借此过上富裕日子的乡亲们,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说完,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之情。

顾萧又问道“老伯可知当时负责此事的是哪位?”管家摇摇头,不多时丫鬟来叫管家说是老爷找,顾萧几人随即道别。

刚出门

&34;刘书生不是上吊而死对吧&34;谢燕宁紧盯着顾萧,眼中闪烁着疑虑与思索之光。

顾萧点了点头:&34;没错,从他脖颈间的瘀痕来判断,他乃是遭他人活生生勒毙身亡。此外,他手指上的伤势亦证明了这一观点,那显然是他在窒息之前拼命挣扎所致。究竟为何非得置他于死地呢&34;

面对眼前谜团重重的案件,顾萧一时之间仍无法得出确凿结论,但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他暗自思忖着,觉得或许只有亲自见到那位神秘莫测的赵公子,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或许便可解开这重重疑云。

正当此时,一旁的小环注意到谢燕宁正朝着与他们行进方向截然相反的道路迈步而去,不禁心急如焚地开口询问:&34;小姐,我们这是要去找那位赵公子吗&34;

谢燕宁微微一笑,轻拍了一下小环的手,安慰道:&34;回答正确,小环。我们这就前去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商界奇才能否给我们带来一些线索和答案。&34;

说罢,谢燕宁拉紧了小环的手臂,示意她走到自己身侧中央位置。一同去往赵家。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顾萧突然停下脚步并示意大家先别急着过去。他压低声音说:“今天不是个适合进去拜访的日子,咱们换个目的地吧。”此时太阳逐渐西沉,夜幕降临,街道上空无一人。三人手持店小二口述的手绘地图,踏上艰难险阻的山路,去寻找那个废弃的矿洞。夜晚的山路格外崎岖难行,还不时传来阵阵狼嚎声,让人心惊胆战。小环紧紧抱住谢燕宁的胳膊,而谢燕宁则牢牢抓住顾萧的衣袖,忍不住抱怨道:“非得挑这个时候吗?明儿再来不行么?”

“你想想看,为何一到晚上周围村子里就没人敢出来走动呢?”顾萧没好气地反问。

“难道这事跟那座废弃矿洞有关系不成?”谢燕宁闻言惊愕不已,声音也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度。见此情形,顾萧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谢燕宁立刻乖乖闭上嘴巴。随后,顾萧耳力很是非凡,他听了一下后,敏捷地攀上一座小山丘,谢燕宁与小环紧随其后。站定后举目远眺,只见不远处的山洞被熊熊燃烧的火把照得亮如白昼,洞中人影绰绰,似乎正在搬运什么东西。“要不咱们偷偷混进去瞧瞧情况?”谢燕宁轻声提议道。“走,接下来的事不用我们动手”顾萧示意原路返回。

到了客栈

“我们马上就要弄清了,为什么不趁机混进去查个究竟?”谢燕宁很是不解。

“想必我们白天的行动这位赵公子已经知晓了,你觉得以你我还有小环的样子可以混进去吗?你见过哪个矿工长得如你这般病殃殃的,当然也没有像我这样玉树临风的,更没有像小环一样战战兢兢的,上去就是自寻死路,倒不如回来睡觉。”顾萧说完谢燕宁狠狠瞪了他一眼。

“既然要睡觉回吧,我和小环要睡了”谢燕宁没好气的对顾萧说道。

&34;等一等!好像有人特意为我们备下了一份厚礼呢!&34; 顾萧嘴角微扬,话刚落音便迅速出手,一把将谢燕宁手中的水壶抢夺过来。

&34;喂!你这是干什么呀?连口水也不让人喝吗&34; 谢燕宁瞪大眼睛,满脸不解地看着顾萧,心里暗自嘀咕:难道他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不成?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只见三四道黑影如鬼魅般破开窗户,猛地闯入屋内。顾萧眼神一凛,身形一闪而过,同时顺手将手中的茶壶狠狠地砸向其中一名黑衣人,砰然一声闷响,茶壶精准无误地击中对方头部。

另外三名黑衣人见状,当即改变目标,一同朝着谢燕宁与小环扑杀而来。千钧一发之际,顾萧纵身跃起,双腿如同旋风般横扫而出,瞬间将两名黑衣人踢倒在地。而剩下的那名黑衣人则趁势挥刀直取小环咽喉要害,谢燕宁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一头撞向那黑衣人。

也许是危急关头激发了身体内潜藏的力量,那黑衣人竟然被她硬生生撞倒在地。谢燕宁趁机一把拉过小环,却见那名倒地的黑衣人迅速翻身站起,手持利刃再度朝她们猛劈过来。谢燕宁连忙护住小环,紧接着感觉背后被一股热流沾湿。她回头一瞥,只见那位紫衣大侠挥舞着长剑,斩断了黑衣人的一条臂膀,鲜血四溅,溅到了自己背上,也染红了四周。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环紧张的问道。“没事,没事”谢燕宁回过神。

这场惊心动魄的厮杀终于落下帷幕,四名黑衣人中有一人被俘获,其余三人全部毙命当场。那位紫衣大侠收剑入鞘后,向着顾萧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表示敬意。“楼主您没事吧”。

“无妨。”顾萧的胳膊不断渗出血迹,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地说道:“主人您今日怎会没携带佩剑呢?”紫衣大侠再次发问。只见顾萧从容不迫地坐在桌前回应道:“佩剑随身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了些。”

“敢问大侠如何称呼?真真是多谢大侠方才出手相救!”谢燕宁满心感激地凝视着眼前这位救命恩人。

“在下施重,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公子无需言谢。”施重大侠谦逊有礼地抬起手行了一礼。

“可曾查明那些人究竟在矿洞中搬运何物?”顾萧目光紧盯着施重询问道。

“已经验明正身,是金矿石无疑。”施重如实禀报。

“不对呀,此处理应只有铜矿才对,这金子又是从何处而来呢?”谢燕宁满脸疑惑。

“公子怕是有所不知,铜矿往往伴生金矿,故而在此地发现金矿亦不足为奇。”施重耐心地向其解释其中缘由。

“如此说来……当年铜矿枯竭一事竟是一个天大的谎言!那么当初究竟是由哪位官员负责督办此事?这里面必有猫腻!”谢燕宁义愤填膺地发表完见解后,突然间仿佛灵光一闪般恍然大悟。

““说!你可是赵无良派来的?”施重怒目圆睁,一把抓起断了一只胳膊的黑衣人,粗暴地扯下他脸上的面罩,恶狠狠地质问道。

“哼!要杀便杀!”黑衣人一脸决绝,眼神坚定,视死如归。

只见他突然张开嘴巴,企图咬舌自尽。然而,施重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捏住那人的嘴巴,让他的颌骨无法动弹。

“想死?没那么容易!像你这样的硬骨头,我见多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啃不下来的!”施重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和自信。

说话间,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黑衣人的口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以至于那人根本来不及反抗。

片刻之后,黑衣人的神情变得恍惚起来,目光呆滞,仿佛失去了意识。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又是从哪里来的?”施重轻轻拍打着黑衣人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的神志。

“我……我是赵无良派来的……从……从南燕来……”黑衣人喃喃自语道,声音微弱而颤抖。

话音未落,只见那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不省人事。

“施兄果然厉害啊!这究竟是什么神奇的丹药,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一旁的谢燕宁目睹了整个过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回想起刚才顾萧审讯犯人时那冷酷无情、残忍至极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抵赖,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所有事情,否则现在恐怕已经遭受了比那犯人更可怕的折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此药是我望月楼独有,名为噬魂草,服下此药可夺人心智,无论心智如何坚定,服下此药定能使其吐露真言。”施重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听到这里,谢燕宁心中一震,忍不住脱口而出:“果然歹毒!”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哦,不……果然妙啊!”

此时此刻,顾萧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谢燕宁。谢燕宁只觉得浑身发冷,额头上快要冒冷汗涔涔了。她低下头,不敢与顾萧对视,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看来这个赵无良的身份很是有意思啊……”顾萧挑了挑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光芒,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赵无良应该就是南燕大王——也就是自己的叔叔最宠爱的第五子萧无极吧!想到这里,顾萧眼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顾萧、谢燕宁和小环一同前往赵无良府邸。

当三人抵达赵府门前时,赵无良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这几位不速之客,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惊讶,是淡定从容。

“今日早起屋檐下有喜鹊停下,我就知今日有贵客临门”赵无良笑的很是谦和。

谢燕宁开口:“久闻赵公子乃商界奇才,其丰功伟绩令我辈深感敬佩。今日冒昧来访,还望勿怪。”说罢,他拱手施礼。

赵无良赶忙回礼,笑容满面地说道:“不敢当!诸位大驾光临,实乃鄙人荣幸至极。快快请坐,待我奉上香茗一盏,略表敬意。”

只见赵无良亲手沏好一壶热茶,并逐一斟满茶杯。顾萧端起茶欲喝又止,赞叹道:“此茶香气扑鼻,想必是上品佳茗。只是……这茶竟然是烫手的,难道赵公子早已知晓我等今日要来拜访不成?”

赵无良闻言,脸上笑意更浓,故作惊讶地问道:“哦?这位公子此言何意?赵某愚钝,还请明示。”

顾萧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直视着赵无良双眼,语气坚定地说:“赵公子何必如此谦逊!以你之才智,岂会不知其中缘由?想当年,你年仅十岁便精通骑射之术;十三岁时又献计助主君吞并辰国,堪称绝世奇才!这样聪明绝顶之人怎会愚笨呢?至于这杯茶水嘛……恐怕并非仅仅是普通饮品那么简单吧!”

说到此处,顾萧眼神越发锐利,仿佛要穿透对方内心一般。整个客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皆屏息凝神,静待下文。

“茶里有毒啊!”谢燕宁失声惊叫道,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及时发现,否则她和小环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了。她连忙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眼神充满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公子说笑了,这茶中怎会有毒呢?”赵无良故作镇定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去想要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然而就在这时,顾萧突然出声制止道:“慢着,喝这个。”

只见顾萧伸手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轻轻一推,送到了赵无良的面前。赵无良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但很快便恢复了自然,顺手接过了顾萧递过来的茶水。

“想必这毒不是下在茶水里,而是在杯子中吧。”顾萧紧紧盯着赵无良,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透过他的伪装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该叫你赵无良呢,还是萧无极呢?”顾萧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赵无良的心脏。赵无良微微一怔,但他仍然强作镇静地说道:“公子这话从何说起?在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那我就帮萧公子回忆回忆吧”顾萧坐下。

“萧公子来大兴这清水镇必是为了这金矿吧”顾萧拨弄着茶杯。萧无极含笑看着顾萧,眼底尽是杀意。

“至于这杨柳妓馆,岂会不是萧公子的产业?本来萧公子的目标便是这金矿,然而,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暗中采矿而不被人察觉呢?那就唯有‘狐狸精’了。本来,萧公子意欲借精怪之说吓唬附近百姓,使其夜晚不敢出门。刘书生本是用来见证‘狐狸精’真实存在之人,却沉溺于张晓姑娘的美貌,日日奔向杨柳妓馆。你见百姓并未被‘狐狸精’吓到,依旧晚间出门,直至有人晚上在山上撞见采矿之人,你担心消息泄露,便将那人杀害。此后,但凡上山看到采矿的人,皆被你灭口。后来,你心生一计,索性让‘狐狸精’升仙,如此,你便可将村民的死因推诿给精怪。百姓们终于心生恐惧,然而,仍有不惧这些荒诞谣传之人,这便是每到傍晚时分就有人失踪的缘由。至于后来有人上山看到尸体的嘴唇和张晓姑娘的唇脂颜色一致,我想那些人是死于蛇毒吧。而刘书生是发现了张晓没死,于是跑去告知你这位好友,你遂决定痛下杀手,在他家中将其勒死,没错吧,萧公子!”顾萧凝视着萧无极,目光如炬。

“你说我杀了刘书生,可有证据吗?”萧无极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仿佛对这样的指责早已厌烦。

“你送过去的马球杆涂的可是黑色的漆吧!”顾萧此话一出,只见萧无极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