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宁一行三人一大早就继续踏上行程,临近正午时分才抵达一处驿站,并决定在此停歇片刻、喝杯茶稍作休整。此时,他们看到旁边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相互交谈着,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谢燕宁隐约听到其中一人提到了&34;女狐狸精&34;,但由于距离较远且环境嘈杂,未能听清具体内容。
顾萧见状,心生好奇,于是主动走上前去,面带笑容地对那几名大汉说道:&34;几位兄弟方才所谈论的&39;狐狸精&39;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小弟与我身旁这两位兄弟听得糊里糊涂的,若是方便的话,还望诸位兄长给咱们讲讲,也好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34;
然而,那几个人并未立刻回应顾萧,而是先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谢燕宁和小环所在的方向,然后纷纷挑起眉来,似乎有些瞧不起他们。
顾萧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他并不在意,反而继续客气地说道:&34;这样吧,今日几位兄弟的这顿饭钱和酒水费用就由小弟来付了。&34;
听闻此言,坐在中间那个皮肤黝黑、体格健壮的男子顿时喜笑颜开,他看着顾萧,满意地点点头,开口说道:&34;嘿嘿,几位兄弟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吧?&34;
&34;没错,兄台果然慧眼如炬!&34;顾萧连忙应道,表示赞赏。
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清水镇了,我们几个人都是从清水镇出来的。半年前啊,镇上的杨柳妓馆新来了一个女子,那长相可谓倾国倾城!但却有不少人说这个女子其实是狐狸幻化而成的,而且还有人声称亲眼看见过她现出原形呢。”说话之人一边讲述着,一边还偷偷摸摸地四处张望,似乎生怕被那位“狐狸精”给听见了。
谢燕宁听到这里,觉得十分新奇有趣。难道世间真有妖物存在不成?他不禁心生向往,如果真能遇见什么世外高人,说不定对方会知道让自己返回故乡的办法呢!想到此处,谢燕宁兴奋异常。
“竟然还有这种事?”顾萧显然并不相信,但还是决定进城里去一探究竟。
“多谢相告。”顾萧随手放下一锭银子后,便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这时,他转头对谢燕宁说:“咱们也过去瞧瞧吧,说不定真能找到帮得上忙的人。”
顾萧看着谢燕宁,笑着问道:“你还真相信有世外高人啊?”谢燕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管它有没有呢,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顾萧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公子这种东西可是相当邪门儿的!咱们要不还是换条路走吧……”小环面露惧色地说道。然而,一旁的谢燕宁却满不在乎:“别怕啦小环,不是还有顾萧在嘛!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顾大侠哦!”说罢,还调皮地冲着顾萧眨了眨眼。
就这样,三人赶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了清水镇。可令人奇怪的是,此时天色刚刚变黑,整个镇子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阵阵冷风呼啸而过,吹得小环浑身发冷、毛骨悚然。见此情形,谢燕宁连忙安慰道:“小环别怕,你走中间吧,我和顾萧会保护你的。”
随后,他们来到一家客栈门前,谢燕宁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房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到店小二神色慌张地打开门,并急促地喊道:“快进来!快进来!”待几人踏进客栈后,店小二迅速将大门紧紧关闭。
“这天儿才刚擦黑呢,店家怎么这么早就关店了?”顾萧疑惑地看着店小二问道。
“几位客官想必是从外地来的吧?”店小二一边给他们斟茶倒水,一边解释道,“我们这清水镇啊,一到夜晚就经常有人离奇失踪。所以每当太阳落山之后,大家都不敢轻易出门,家家户户都会紧闭门窗,生怕遭遇不测之事呐”说完这些话,店小二似乎仍心有余悸。
“失踪?不是说这城中有‘狐狸精’吗?”谢燕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那狐狸精半个月前就死啦!是只浑身白毛的狐狸,死在了杨柳妓馆里。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镇子上的人接二连三地失踪。大家都说,一定是‘狐狸大仙’发怒了,要把这些人抓去给它陪葬呢!”小二一边说着,一边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恐惧之色。
“死了?”谢燕宁不禁有些失望,原本他还想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失踪的人都已经死了呢?”一旁的顾萧插嘴问道。谢燕宁闻言也是心头一动,对啊,如果只是失踪,又哪来的陪葬一说?
“有人曾经在后山上看到过这些人的尸首,可等他下山去找人帮忙的时候,那些尸首却又离奇地消失不见了。而且,据那个瞧见尸首的人说,那些死者的嘴唇颜色,和之前死去的张晓姑娘最喜欢用的那款唇脂颜色一模一样!”小二打了个寒颤,声音颤抖地继续讲述道。
“张晓又是何人?”顾萧看着店小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是那个‘狐狸精’化身成为的人啊!”店小二兴致勃勃地说道,“那姑娘可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虽然比不上这位公子您的俊朗帅气,但也算是一顶一的美人儿呢!”说着,小二还伸手指向了一旁的谢燕宁。
顾萧闻言,不由侧过头去看了谢燕宁一眼。而此时的谢燕宁,则是一脸淡然,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那当真是位绝色佳人。只是听闻这张晓姑娘死后,她的尸体竟然变成了一只白狐……”顾萧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谢燕宁,开口问道:“那么,可曾有人亲眼见到过这张晓姑娘就是那只狐狸呢?”
谢燕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顾萧的疑问。他接着追问道:“此事究竟因何而起?还请小哥详细道来。”
“这就要从刘书生说起了。”店小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镇上有位姓刘的书生,他家祖上乃是经商之人,家底颇为殷实。也正因如此,这刘书生平日里生活放纵不羁,常常身着华丽服饰,骑着高头大马,与镇上好几位风流浪荡之徒终日流连于杨柳妓馆,纵情声色犬马之中。那日,他饮酒过量,喝得酩酊大醉后便出门去小解,在返回的途中,由于注意力不集中或者其他原因,刘书生竟然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张晓的房中!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张晓静静地躺在床上,但令人惊讶的是,一条洁白如雪、毛茸茸的狐尾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书生惊恐万分,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然而,当他带着其他人再次回到这里时,却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张晓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含情脉脉,身穿一袭洁白无瑕的衣裳,而那条原本露在外面的狐狸尾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面对如此惊艳的美景,刘书生心动不已。从此以后,他每天都会前往张晓之处,只为能与这位美人相见一面。而张晓也曾经多次向那些追求她的公子们透露,自己其实是一名修仙者,只是在飞升仙界之前,尚有一段未了的人间情缘。”
小二话还没说完,只见掌柜的沉着脸从里屋走了出来:“不是叫你别提了吗?你难道就不怕丢了这条小命不成!”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瞪了小二一眼。小二被吓得赶紧闭上嘴巴,低着头不敢再吭声半句。
掌柜的转身面向谢燕宁三人,脸上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几位客官想要几间房呢?”
顾萧见掌柜神情古怪,似乎对刚才提到的事情颇为忌惮,于是也不便多问,随手接过掌柜递来的房号后,便带着谢燕宁和小环径直走上楼去。
进到房间里,谢燕宁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她总觉得刚才小二说的那些话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一旁的小环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不停地环顾四周,嘴里嘟囔道:“小姐,依我看,我们还是明儿个一大早就动身离开这里吧。这地方阴森森的,感觉怪不吉利的……”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谢燕宁起身打开房门,见是顾萧站在门口,便将他请进屋里,并顺手关上房门。
顾萧在桌边坐下,开门见山地对谢燕宁说:“我觉得这事肯定有古怪。刚才那小二欲言又止,而掌柜的反应更是异常。所以我猜测,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只是眼下我们还无法得知其中缘由罢了,要想查明此事,明天我们得去一趟杨柳妓馆看看,还有就是咱们在城外碰到的那群人很是可疑”顾萧说道。
““怎么可疑?”谢燕宁满脸狐疑地盯着顾萧,心里暗自思忖着。她从未想过,在城外偶遇的那些人竟会如此诡异。然而,经顾萧这么一提点,她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其中的蹊跷之处:“我们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所操控,来到这里似乎并非完全出于我们自身的意愿,而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一切。”
谢燕宁话音刚落,小环的眉头便紧紧皱起,神色愈发凝重起来。顾萧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陷入沉思,目光凝视着手中的茶杯,轻声问道:“只是目前尚不明确,他们究竟是针对谁而来?”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但一时之间也难以理出头绪。
谢燕宁注视着顾萧的神情,心中了然,他想必已猜出个七八分。于是,她直言不讳地说道:“极有可能与南燕有关。若是如此,他们的目的恐怕远不止于对付一两个人这般单纯。”言语间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顾萧心头一沉,脸色变得越发沉重,他附和道:“你是觉得他们会对大兴构成威胁吗?”谢燕宁忧心忡忡地点头应道:“正是此意。倘若真是南燕所为,那他们必定有着更大的图谋,绝不会仅仅满足于此。”此刻,两人皆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正扑面而来。
第二日,
谢燕宁、顾萧以及小环三人一同踏入了这家妓馆。只见几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走上前来,轻盈地坐在他们身旁,并开始斟酒。这家妓馆与京城中的那些大不相同,这里的姑娘们显得格外娇羞腼腆,远不像京城的姑娘那样奔放热情。然而,对于谢燕宁和小环来说,这样的氛围并无不适之处。她们此次前来乃是等待着刘书生的到来,以便询问有关张晓之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至午后仍未见刘书生现身,但却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刘书生竟然已经为爱情殉情身亡!听到这个消息后,谢燕宁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说道:&34;刘书生向来是个花心轻浮之人,怎能如此轻易舍弃自己的生命去追求所谓的真爱呢?&34;
顾萧则将目光投向正在倒酒的那位姑娘,轻声问道:&34;姑娘,你在此处待了多长时间了?&34; 那名女子微微垂首,柔声答道:&34;回公子的话,奴家等人刚来此地不过短短十日而已。&34; &34;那么,你们是否都知晓此前在此处的那些姑娘们的去向呢?&34; 谢燕宁迫不及待地追问在座的其他几位女子。众女纷纷颔首示意,表示却有此事。
谢燕宁心中愈发焦急,她继续追问道:&34;烦请诸位告知我,那些先前的姑娘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发生了何事?&34; 面对谢燕宁的质问,这些女子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终于,其中一名胆大些的女子开口说道:&34;其实……我们也并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说前段日子这里曾有一场变故,之后许多姐妹便陆续离开了。至于具体缘由,奴家实在无从得知啊!&34;。
“罢了,你们的老板我们可否一见?”顾萧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些年轻女子对于事情真相的确知之甚少,如果继续追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听到顾萧的话,其中一名女子迅速站起身来,朝着二楼走去。没过多久,只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缓缓走下楼来。她手中握着一把精美的团扇,边走边轻轻摇动着。这位妇人虽然看上去有些年岁,但眼角带笑,尤其是那双丹凤眼,透露出一股狡黠与精明。
“三位客官,莫非是对我这里的姑娘们不太满意吗?”妇人走到近前,笑容满面地询问道。
“夫人误会了,我们三人不远千里从外地赶来,无非是想要瞻仰一下张晓姑娘的绝世容颜。谁曾想竟然会发生如此不幸之事,实在令人痛心疾首啊!”谢燕宁一脸哀伤地回答道。
“有什么好悲伤的呢!张晓她呀,早就已经成为仙人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去议论纷纷啊!”老板一脸淡然地说道。
顾萧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听老板您这口音,似乎并非本地人吧?我曾经到过南燕游览,觉得您说话的腔调倒有几分像是那边的口音呢。”
老板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干笑两声,回答道:“哈哈,不瞒阁下说,我的确曾经在南燕做过生意,待过一段时间。”
顾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继续追问:“哦?原来如此。不过我听说早些年的时候,南燕并不允许大批商人在那里经商,不知老板您当时是如何前往南燕的呢?又是在哪一年去的呢?”
面对顾萧连珠炮似的问题,老板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他笑得比之前更刻意了些,然后故作镇定地说:“哎呀,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这记性也不太好,实在想不起具体是哪一年的事情啦。”
“好,既然如此,我们也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张晓升仙,我们可否借光看看仙人生前住过的地方,也好沾沾他们的仙泽。”谢燕宁嘴角含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她心里清楚,从眼前这个老板口中恐怕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若是能到张晓生前居住的房间查看一番,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见谢燕宁如此坚持,老板犹豫片刻后终于点头答应,并让一名姑娘带领他们前往张晓的房间。推开房门,小环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屏风上的一幅诡异画作,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只见那幅画上描绘着一只面目狰狞、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其外形酷似猿猴,却长着一头白发和一双红色脚掌,透露出一股凶狠暴戾的气息。
谢燕宁连忙伸手扶住受到惊吓的小环,同时将她轻轻护在身后。这时,顾萧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座小巧玲珑的焚香庐,放在鼻尖轻嗅。紧接着,谢燕宁又在床铺上发现了一缕洁白如雪的毛发。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她们所说的张晓‘飞升’之处了。只是不知这位张姑娘已然成仙,为何还要四处捉拿凡人,搞得众人人心惶惶呢?”谢燕宁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那位姑娘,开口询问道。
“客官是何意?”姑娘疑惑问道谢燕宁,“众人都说城中人失踪是‘狐狸大仙’发怒的惩罚,这难道姑娘没听说啊”谢燕宁看着那姑娘,那人并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张姑娘飞升前可是喜欢焚香?”站在桌前的顾萧问道,“是的,听妈妈说,仙子飞升前很是喜欢焚香,怎么了吗?”姑娘得体答道,“没事只是随口一问”顾萧走向书架拿了几本书翻了起来。一会儿,顾萧看了一眼谢燕宁,“好,既然参观也参观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便回去吧”谢燕宁说罢几人出门往回走。
到了客栈
谢燕宁与其他几人围坐在桌前,神情严肃地讨论着什么事情。
&34;情况如何?你们俩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34;谢燕宁目光投向小环和顾萧,急切地问道。
小环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场景:&34;小姐,我觉得那位仙子可能养了某种宠物呢。我在她床边发现了一只吃剩一半的老鼠,估计是养猫吧……只是那老鼠的尸体已经腐烂不堪,实在让人觉得恶心。&34;
&34;宠物?也许就是那只狐狸吧。小环,干得不错!连这个细节都被你注意到了,我都没有察觉到呢。&34;谢燕宁赞赏地看着小环,眼中满是肯定之色。小环听了,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表示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顾萧突然插话道:&34;还记得我们刚进房间时,吓到小环的那幅画吗?&34;
&34;嗯,当然记得。那幅画究竟画的是什么呀?总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34;谢燕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禁心生疑惑。
&34;那其实是上古凶兽——朱厌。&34;顾萧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但眼眸中的忧虑却无法掩饰。
&34;朱厌?这名字好奇怪啊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34;谢燕宁继续追问下去。
顾萧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34;据古籍记载,朱厌乃是一种凶猛无比的异兽,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凶残的本性。它一旦出现,往往预示着天下大乱、战火纷飞。所以,看到这样一幅画挂在房里,确实让人感到不安。&34;
谢燕宁陷入沉思,眉头紧蹙:&34;这么说来,这其中难道隐藏着什么深意不成?&34;
“看起来南燕确实雄心勃勃啊!他不仅企图一统燕国,甚至还妄图将大兴也纳入囊中。只是他们为何要在此精心布局这出戏码呢?到底意欲何为?”顾萧心中暗自思忖着,总觉得似乎遗漏了某个关键信息,但又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当此时,谢燕宁走到窗前望向顾萧说道:“刘书生恰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世,实在太过蹊跷。以我对他这种人的了解,他可绝对不是那种会为情殉葬之人。如此看来,他的死因必定另有隐情。既然这样,那咱们不妨就从他的死亡着手调查吧。”说罢,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深入探究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