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美人的画像(1 / 1)

谏言纳妃扩充后宫之事刚刚提出没多久,温慕言便拿着画像出现在了宫里。此时,齐景睿正在埋头批改奏折,而谢燕宁则被叫过来帮忙研墨。正当谢燕宁昏昏欲睡之时,徐茂之突然走了进来,向齐景睿通传道:“皇上,温大人求见。”

这一声通报,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谢燕宁吓得一个激灵,她的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齐景睿看着谢燕宁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轻声对她说:“好了,你也累了,先去歇息一会儿吧。”得到齐景睿的许可,谢燕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默默退到一旁。

齐景睿转头对徐茂之道:“让他进来吧。”不一会儿,温慕言走进殿内,跪地行礼道:“皇上万安!”

“平身罢。”齐景睿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落在温慕言手上的卷轴上,问道,“这是何物?”

温慕言起身回答道:“皇上,此乃吏部尚书之女邱霜的画像。画师昨日才完成绘制,老臣想着尽快拿来给陛下过目。”说着,他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徐茂之。

徐茂之接过卷轴,看了一眼齐景睿,收到齐景睿打开画卷的示意后,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随着卷轴的展开,一个温婉动人的女子形象展现在众人眼前。

齐景睿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便又将目光移到了旁边站着的谢燕宁身上,并随口问了一句:“熊侍卫,依你之见,对此人感觉如何啊?”

听到皇帝竟然会询问自己对于选妃之事的看法,谢燕宁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她万万没有料到,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自己竟然也能有发表意见的机会。

于是,她先是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但随即便迅速走上前去,凑近那幅画卷,仔细端详起画中之人来。

然而,当看到画中女子的面容时,谢燕宁却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曾在某个地方见过这位女子,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具体是在哪里。

见到谢燕宁皱眉,齐景睿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熊侍卫?难道此女有何不妥之处吗?”

谢燕宁连忙回答道:“回皇上,微臣该死!微臣从未娶妻纳妾,实在不懂得如何评判美女。还望皇上恕罪!”

就在这时,谢燕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她终于想起来了,原来画中的这位女子,正是张晓!

“此事就此作罢吧!”齐景睿本来也没想真的去纳妃,但看到温慕言和谢燕宁都为此事如此上心,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落,“皇上三思啊!”温慕言跪倒在地,谢燕宁也紧接着开口道:“皇上,臣觉得画里看人并不真切,如果能将此人宣进宫来,见见真人,若是你们俩性格相投,岂不是成就了一段佳话吗?”

谢燕宁必须要见到张晓,因为她怀疑张晓跟细作之事脱不了干系,只要找到这个线索,说不定就能揪出所有潜伏在宫中的南燕细作。然而,听到谢燕宁如此劝自己纳妃,齐景睿却感到有些生气。他气的是,谢燕宁竟然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争风吃醋,反而表现得异常大度。他不禁想起曾经的谢燕宁,那时的她也会小心眼儿,甚至为了不让淑妃独宠,还亲自为自己挑选了一大批妃子。可当时的自己,却从未真正在意过这些,如今她对自己这般冷淡,或许也是情理之中吧。

“那就如熊侍卫所说,改日带她进宫见朕吧!”齐景睿一改刚才的决定,语气坚定地说道。温慕言听闻此言,心中大喜,他感激地看了一眼谢燕宁,眼中满是欣喜之情。谢燕宁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待温慕言离去后,齐景睿转身对谢燕宁说道:“今晚陪我去个地方。”谢燕宁连忙应道:“是。”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此时身为皇上的侍卫,他深知不该过多询问,只需紧跟金主爸爸的步伐即可。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谢燕宁跟随着齐景睿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一座名为芙蓉殿的宫殿前。他们推开殿门,踏入院内。仅仅数月时间,院子里已是杂草丛生,无人打理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殿内更是荒废不堪,四处弥漫着尘土和蛛丝。

谢燕宁心中愈发不解,正欲开口询问,却被齐景睿示意保持沉默。于是,两人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拨开蛛丝,朝着殿内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踏过岁月的痕迹。谢燕宁默默地跟在齐景睿身后,心中暗自揣测着此行的目的。

突然,一阵哭声从内殿传来,犹如一把利剑,直插谢燕宁的心脏,她一惊,直接把头埋进了齐景睿怀里,见谢燕宁如此害怕,齐景睿安慰道“没事,有我在”,说着,他接过火把,牵起谢燕宁的手,走在前面。走到内殿,齐景睿环顾四周,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谢燕宁眼前,那女人的头发像乱麻一样,遮住了她的脸,让人毛骨悚然。谢燕宁直接大叫一声“啊~”,齐景睿立马转身,朝着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一脚踢去,只见那女鬼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踢飞出去。齐景睿将吓到的谢燕宁揽入怀中“好了好了,没事儿了,是个疯子”。谢燕宁睁开眼睛,原来那披头散发的女人是个疯子,至于到底是谁,由于脸上都是污垢,看不出来,但那人看到谢燕宁后又如同刚才一样冲了上来,随即她好像又很害怕,“皇后的鬼魂,皇后的鬼魂……”她慢慢抱着头,蹲在了角落。“今日有人说听到这芙蓉殿里有淑妃的哭声,我便想着过来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这里装神弄鬼,没想到是个疯子”齐景睿说道。

谢燕宁踱步到那疯子面前,齐景睿条件反射般地护在谢燕宁身前。谢燕宁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沈怀柔从前的贴身丫鬟——绿芷。真没想到啊,那次将她罚去宗人府,她竟因此逃过一劫。可她又是怎么发疯的?又是如何到这芙蓉殿的呢?谢燕宁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

“走吧,让徐茂之稍后过来处理。”齐景睿边说边拉着谢燕宁往门外走去。谢燕宁此时正思考着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等出了芙蓉殿,谢燕宁才回过神来,礼貌地松开齐景睿的手,拱手一礼道:“多谢皇上刚才护臣周全。”齐景睿轻咳一声,略带心虚地说道:“咳~,你是朕见过胆子最小的侍卫。”说完,他便径直往前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

徐茂之前来复命,“陛下奴才找人看过了她是之前淑妃的侍女,因为陷害皇后娘娘你将此人赐死,皇后娘娘不忍将其送往宗人府,这宗人府中有个姓刘的公公看绿芷姑娘生的好看起了色心,将其强做了对食,后来这姑娘就疯了,说来也奇怪绿芷一直被关在宗人府,前几天她就不见了,没成想是去了芙蓉殿”徐茂之说完后,齐景睿半天没有说话,谢燕宁倒了杯茶放到齐景睿眼前,齐景睿放下手里的折子“哪位姓刘的公公?”他没有抬头淡淡问道。“宗人府的副管事——刘菲,此人以前也是淑妃手底下的,后来沈家谋反这刘公公就是那个跑来通知陛下的那个公公,他的副管事还是您亲自封的呢!”徐茂之回道。

“哦,叫他来见朕”齐景睿压着怒火,“奴才这就去”徐茂之说罢就去宣这刘公公了。

宗人府内

一个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公公坐在椅子上喝茶,旁边围了一圈点头哈腰的小太监,那几个小太监有捏肩的,有捶腿的,把中间那人伺候得跟祖宗一样。“呦,刘公公好兴致啊!”徐茂之早就看不惯此人了,所以说话阴阳怪气的。“徐公公啊,您在皇上跟前跑来跑去也怪辛苦的,来人给徐公公捏捏。”那语气中尽是傲慢与得意。“今儿个我没那福分,我这是过来替皇上请您来了。”徐茂之声音微提高了几分。听到这儿,刘公公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徐公公可知皇上找我是为何事啊?”“这皇上哪能告诉我啊?咱们做奴才的,还能问主子不成?你就赶紧拾掇拾掇跟我走吧,皇上还等着呢!”徐茂之说罢,刘公公开始戴帽子,系衣领上的扣子,一套动作下来,便跟着徐茂之走了。

灵犀宫

齐景睿看着站着打盹儿的谢燕宁怕她跌倒又有些心疼的看着,手上的翻折子的手也停住了,谢燕宁猛的惊醒,齐景睿连忙低下头继续装作很忙的翻着折子,随即他放下手中的折子伸了伸懒腰“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去休息吧”,谢燕宁听到可以回去休息很是高兴,正准备回去时齐景睿想到了什么“那个熊侍卫,等一下,这徐茂之还没回来朕正好出去看看,一起吧”说着齐景睿便走到前面,直到齐景睿和谢燕宁走到谢燕宁住的地方“皇上,宗人府不是在相反的方向吗?”谢燕宁疑惑的说,“我抄近路,你不知道”齐景睿开始了睁眼说瞎话,“这里有去宗人府的近路?我怎么不知道?”谢燕宁以为真有近道,“时候不早了,早点进去吧,改天朕指给你”齐景睿说我大步离开了,等听到谢燕宁的关门声齐景睿又转身开始原路返回。

齐景睿回到灵犀宫时徐茂之和刘公公已经在殿内候着了,见齐景睿进门刘公公立马行礼“皇上万安”齐景睿没有让他起来慢悠悠的走到桌前坐下,“刘公公,听说这宗人府现在你说了算啊?”齐景睿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回皇上,奴才不敢”刘公公这才知道皇上此次叫自己前来不为别的只是问罪,但究竟为何他还不知,但他料定以他的功劳皇上定不会重罚自己的,“朕听说你在宗人府欺男霸女,不顺着你的公公你会将其折磨致死,看上的宫女一个都溜不出你的掌心,你好大的胆子”齐景睿说到此便将杯子直接甩出砸向刘公公,“徐茂之传下去,太监刘菲品行不端,残害宫人罚其在宗人府服役,不死不休”说罢齐景睿拂袖离开,刘公公一口一个“皇上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皇上奴才可是立过功的……皇上……”刘公公被人拖下去后,徐茂之掸了掸衣袖“啊呸,真是晦气,让你平时草菅人命,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