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 章 被刺伤(1 / 1)

大兴国祭祀

谢燕宁算是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礼仪了,从寅时开始,齐景睿便沐浴更衣,然后开始一整套祭天的礼仪,未时才将礼仪结束,谢燕宁真的彻底叹服齐景睿的耐心与毅力。

祭祀晚宴

宴会。宫殿外的广场上,文武百官携家眷鱼贯而入。这些人中,未婚女子不在少数,她们精心打扮,期盼着能在这次宫宴中一展风采。毕竟,这可是难得的能进宫接近这位没有后宫的皇上的机会。许多大臣们也抱着殷切的期望,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一旦被选中,那不仅是女儿个人的荣耀,更是整个家族的飞黄腾达。

待众人纷纷落座后,齐景睿身着龙袍,气宇轩昂地从殿外缓缓走入这个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宽敞大殿。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浩大的声势令初来乍到的谢燕宁深感震撼。

齐景睿面带微笑,微微抬手示意道:“众爱卿平身。”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内敛的沉稳。众人齐声谢恩后,纷纷入席就座。

这时,齐景睿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朗声道:“今日乃我大兴一年一度的祭祀之日,意义非凡。尤其对于我大兴而言,今年更是具有特殊意义。逍遥王亲自率领大军征伐南燕,在此,我们齐聚一堂,共同为逍遥王以及远在边关的众将士祈福。愿此一战大获成功,保佑我国边境百姓百年免受战乱之苦!”话音刚落,他举起酒杯,向众人示意。众人随即也举杯响应,共饮此杯,一时间气氛热烈而庄重。

谢燕宁和萧木羽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在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早在宴会开始之前,萧木羽就已经安排了人手伪装成宴会参与者混杂其中,以备不时之需。

整个宴会进展得相当顺利,但就在这时,一群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端着酒走上前来,为众人斟酒。谢燕宁立刻转头看向萧木羽,萧木羽则示意让人去检查这些酒水是否有异样。

正当此时,齐景睿的面前走来一名端着酒的宫女。正当宫女准备给他斟酒时,谢燕宁突然高喊一声:&34;慢着!&34; 她快步走到宫女面前,揭开酒壶盖子,并将一根银针伸进去检验。然而,银针并未发生任何变化。

谢燕宁转而看向台下的萧木羽,只见他摇了摇头,表示酒水没有问题。于是,那名宫女继续为齐景睿斟酒。齐景睿顺手拿起酒杯,正准备一饮而尽,却忽然注意到那宫女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也显得极不自然。

齐景睿心中已经有数,他面沉似水地看着眼前的宫女,缓缓开口道:“今日宴会普天同庆,这杯酒朕赐给你。”说罢,他将酒杯轻轻向前一推。那宫女浑身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恐惧,原本就不大的瞳孔此刻更是缩缩小了几分。

齐景睿见状,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怎么,你不敢喝?难道这酒里有毒不成?”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宫女突然从袖中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齐景睿刺去!

谢燕宁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眼看着齐景睿身陷险境,她来不及细想,身体便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奋不顾身地扑向齐景睿,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致命的一刀!

刀刃深深地嵌入了谢燕宁的背部,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心想:那些小说和电视剧里的主角们演得实在太过唯美了!这种被刀刺中的痛苦,远非笔墨所能形容。

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谢燕宁隐约听到齐景睿焦急地大喊:“快!快传太医!”紧接着,又传来萧木羽的惊呼声:“酒里有毒!”

萧木羽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他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出手抓住了那些假扮宫女的刺客。与此同时,齐景睿紧紧抱住受伤的谢燕宁,心急如焚地向太医院飞奔而去。

“燕宁,坚持住啊!谢燕宁,千万不要睡过去!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离开我……”齐景睿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其中夹杂着深深的绝望与崩溃。他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也变得无比憔悴,满脸都是令人心碎的心疼和不舍之情。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燕宁的意识逐渐模糊,生命的光芒在她眼中渐渐黯淡下去,齐景睿加快了脚步。

“齐景睿,你认出……我了?……我……你会……杀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谢燕宁的气息十分微弱,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为自己辩解着。她的眼神迷茫而又无助,仿佛在努力抓住最后一丝清醒。

齐景睿心如刀绞,他紧紧握着谢燕宁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不会的,我怎么会杀你呢?你一定要撑住,只要你没事,我就既往不咎……”他拼命地想让谢燕宁保持清醒,不断地和她说话,生怕一停下来,她就会永远沉睡下去。

宋太医收到消息更是一路小跑,终于在离灵犀宫不远处齐景睿和已经气喘吁吁的宋太医遇到了,“快!皇上,将娘娘送到灵犀宫!”齐景睿抱着谢燕宁冲进灵犀宫,“宋太医,快救救燕宁!”齐景睿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着说道。

宋太医上前为谢燕宁施针止血,而后开始认真地把脉,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为谢燕宁服下,收起脉枕后宋太医写下一张药方,命人赶紧去抓药。

“怎么样了?”齐景睿胸前一片血渍还没来得及清洗,样子看起来极为狼狈。

“这一刀伤及娘娘的脾脏,娘娘身子本就弱,经此一伤怕是怕是”宋太医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怕是什么?”齐景睿焦急地追问着,见宋太医面露难色,他连忙说道:“你尽管说,朕一律不予追究!”

齐景睿说完此话,宋太医深吸一口气,然后才缓缓开口道:“皇上,娘娘这次伤势严重,伤及脾脏,情况不容乐观啊。虽然现在已经止住了血,但娘娘身体本就虚弱,经此一伤,恐年寿难以长久,即便日后康复,一场小小风寒也能危及娘娘的性命”

齐景睿听了宋太医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如果他能当时立马出手,或许就能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如今,看着谢燕宁苍白的面容,他感到无比心疼。

“宋太医!朕知道你医术高超,所以朕要求你用尽生平所学、竭尽所能地去救治她!你从朕的父皇在位时起就在这太医院当差了,现在,朕恳请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救救她”齐景睿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当他听到心爱之人的寿命可能无法长久时,内心的最后一丝冷静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对奇迹出现的殷切期盼和对爱人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臣自当尽心竭力,不过……”宋太医深知脾脏受伤意味着什么,他不敢在皇上面前妄自尊大、夸夸其谈。齐景睿的眼眶微微泛红,正当此时,“皇上,今晚的刺客已经全部拿下。臣连夜审讯,终于找到了她们的藏身之处,并已将其全部擒获。”萧木羽向皇上禀报道。

“萧木羽,听旨!立即将此事八百里加急传给逍遥王,告诉逍遥王,朕要南燕大王萧瑞海的项上人头!”齐景睿紧握拳头,手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臣领旨!”萧木羽遵命后离去。

齐景睿则守在谢燕宁的床前,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脸庞和双手。宋太医在去煎药之前,特意嘱咐齐景睿每隔一段时间就用湿布擦拭一下谢燕宁的嘴唇,以免干裂。齐景睿对此非常上心,谨遵医嘱。

谢燕宁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在此期间,齐景睿日夜不休地悉心照料着她。然而,由于南燕的战事紧迫,齐景睿也无法不上朝处理政务。每当照顾谢燕宁直到上朝的时刻,他才会勉强起身前往朝堂。下朝回来接着照顾,他还命人在江月楼接回了小环。

短短三天齐景睿整个人瘦了一圈,晚上喂谢燕宁吃过药后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人齐景睿拉起谢燕宁的手“燕宁你快醒来好不好,不要吓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说着拉着谢燕宁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吻了吻,泪水从眼眶滑下,落在谢燕宁的手上,“从你回到我身边的那日我就怕你会再次消失,谢燕宁不管你是谢燕宁也好,熊英也罢我只想你好好活着,你不喜欢皇宫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你可以自己选择去留,只是你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快醒来好吗?”齐景睿看着沉睡着的谢燕宁很是心疼,在她护住自己的那一刻他是那么的慌乱,看着她倒在自己面前他的心缩成一团,他不想再次失去她了,在抱她找太医时他一路上祈求了多少次神灵只有他和神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