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睿你喜欢的是眼前的我还是以前的我?”谢燕宁直直地盯着齐景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困惑和期待。她似乎在等待着一个能够解答内心疑问的答案。
然而,齐景睿并没有立刻回答,他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提出如此奇怪问题的谢燕宁,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他缓缓开口:“有什么区别?”
这简短的四个字,却像一把重锤敲在了谢燕宁的心上。她原本以为齐景睿会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或者至少表达出一些情感上的倾向。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甚至有些冷漠。
齐景睿心中暗自思忖着,其实他早已对那个一直困扰自己的疑惑有了答案。只是,面对谢燕宁的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吧。
这时,谢燕宁再次打破沉默,她一脸严肃地对齐景睿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并非真正的我,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她的目光坚定而真挚,仿佛在挑战齐景睿的信任底线。
齐景睿心头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紧紧地盯着谢燕宁,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他看到的只有真诚。
“你不是谢燕宁还能是谁呢?别再说这种傻话了。”齐景睿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不过,那丝难过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到。
听到这话,谢燕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的情绪。她原以为齐景睿会理解自己的感受,或者至少愿意倾听一下她的心声。可如今,他却选择了逃避和否定。
尽管如此,谢燕宁并没有放弃,她继续追问:“齐景睿,你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喜欢我的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
齐景睿感受到了谢燕宁的失望,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他将谢燕宁紧紧地拥入怀中,用力抱紧了她,然后轻声说道:“想听吗?那就答应我留下来。”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霸道与无奈,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留住眼前这个人。经过那天晚上和齐景睿的谈话,谢燕宁有种错觉她总觉得看自己的齐景睿看的并不是自己。
早朝
“皇上,大俞为两国交好,特遣嫡公主苏沫远涉而来,欲与我大兴结秦晋之好,以彰其诚意。”外交使臣恭敬地禀报道。
齐景睿微微皱起眉头,揉了揉眉心,心想此事有些棘手。逍遥王此时并不在京城,他思忖片刻后道:“先将公主安置于行宫歇息吧。”
使臣闻言,赶忙跪地叩首,言辞恳切地道:“皇上,大俞大王听闻陛下后宫尚无嫔妃,故特意献嫡公主前来和亲,恳请陛下深思熟虑啊!”
齐景睿朗声道:“谁说朕的后宫空无一人?其实皇后并未在上回那场大火中丧生,她已于数日前安然回宫。朕正打算再过几日设宴欢庆呢!”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大臣们面面相觑,皆感惊讶。原本他们还想借此次机会劝谏皇帝纳妃,如今却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有朝臣站出来,忧心忡忡地对齐景睿进言:“陛下,大兴刚刚历经一场鏖战,虽然侥幸得胜,但实在无力承受另一场战争的摧残。还望陛下为了大兴江山社稷,三思而后行啊!”其他臣子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面对群臣的规劝,齐景睿沉默不语,心中暗自叹息:“谢燕宁啊,恐怕今生今世,朕都无法成为像谢相那般的好夫君……”齐景睿至今记得谢燕宁是想找像谢相一样有担当有责任还专一的男人,自己差一点就要做到了,齐景睿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各位大人听旨,择日迎公主进宫”徐茂之随后道,众人齐呼“圣上圣明”。
下朝之后,齐景睿与平日里截然不同。他并未如往常一般埋头批改奏折,反而来到了灵犀宫就立马喊人拿酒,徐茂之为他取来一壶美酒。此刻,齐景睿正独自在外殿饮酒。
而另一边,正在养伤且深感无聊的谢燕宁则在专心致志地练习书法。当她瞥见齐景睿竟然在白天喝酒时,不禁心生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要在此时此刻酗酒呢?”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毛笔,径直走向齐景睿,好奇地询问道:“发生何事了?大白天的,你怎会突然想起来喝酒呢?”
齐景睿一边诉说着,一边又仰头喝下一杯酒:“今日早朝上,我已将你尚在世的消息告知诸位大臣。可惜你未能亲眼目睹他们那一张张惊愕无比的面容!”然而,对于齐景睿所言之事,谢燕宁却不以为意。她淡淡地回应道:“我可从未承诺过不会离开此地哦,你此举实在有些鲁莽。”面对眼前这位不断狂饮烈酒的齐景睿,谢燕宁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或许并非如此单纯。
齐景睿沉默不语,但转眼间便迅速将酒一饮而尽。随着酒坛子见底,他高喊一声:“徐茂之,快去拿酒来!”徐茂之心知主人心中苦闷,默默地看了看齐景睿,眼中满是疼惜之情。
不久后,徐茂之便再次取来一坛酒送到齐景睿面前。“我陪你一起”,谢燕宁心中暗自思忖着对齐景睿的感情,不禁感到一阵苦闷涌上心头。于是,她默默地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与他一同开怀畅饮起来。
徐茂之便在一旁忙碌地来来往往,不断地送上美酒佳酿。谢燕宁虽然喝得不多,但齐景睿却已经喝下了大半。尽管有些头晕目眩,但谢燕宁依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并未喝醉。
然而此时此刻,齐景睿却已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谢燕宁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向齐景睿身后,关切地问道:“喂,你没事吧?”
只见齐景睿突然反手紧紧抱住了谢燕宁的腰部,喃喃自语道:“燕宁,我真的很想如同老师一般,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也想像你所说的那样,对爱情忠贞不二、肩负责任,可是为何如此艰难呢?只差那么一点点,我本可以做到这些……只和你,唯有你……”
听到这番话后,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谢燕宁瞬间清醒了许多。她急切地追问:“齐景睿,究竟发生了何事?快告诉我!”然而,面对谢燕宁的质问,齐景睿并没有正面回应,反而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曾一心想要保护老师的女儿,可惜最终还是未能如愿以偿。而当我企图保护你的时候,却几乎让你身陷险境丢了性命……燕宁,不你只是和燕宁长得一样,但无论你什么样我齐景睿都想和你,只和你,可是……可是……对不起……”齐景睿声音越来越小,谢燕宁听完齐景睿的话后直接清醒:“原来,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是谢燕宁,他在为原主的死而自责,原来自己错怪他了”。
徐茂之听到里面传来异样的响动声后,便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看到齐景睿紧紧地抱住谢燕宁不肯松手,徐茂之见状上前道:&34;娘娘,请不要责怪陛下。其实他心中同样痛苦不堪呐!今天陛下坚决不同意大俞的和亲提议,但那些朝廷大臣却咄咄逼人,以国家江山社稷为重逼迫陛下做出让步。老臣看得出来,陛下此刻正处于两难境地呀!所以恳请娘娘千万不要因为此事而与皇上产生嫌隙啊!&34;
徐茂之言辞恳切、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试图替皇上劝劝娘娘。谢燕宁听后微微皱眉,表示理解齐景睿所面临的困境:&34;大兴与南燕之间的那场战争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无比且显而易见的。目前来看,我们唯有与大俞暂且保持友好关系,才能够让大兴的军队得到宝贵的休整机会,从而恢复元气。这些道理本宫自然明白。&34;
接着,她转头对徐茂之道:&34;徐公公,麻烦你将皇上搀扶到床榻上去休息吧,并安排下人煎煮一些醒酒汤备用。否则明天早朝上朝时,皇上定会感到身体不适。&34; 徐茂之一听,眼见谢燕宁如此通情达理又体贴入微,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禁为皇帝松了一口气。
小环手持一方湿润的手帕与一壶清水走进房门后,先是将手帕递到了谢燕宁手中,并轻声说道:“娘娘,这是给您准备的湿帕子,可以让您擦擦脸清醒一下;还有这壶水,如果您觉得口渴可以随时饮用。”
此时,另一名宫人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醒酒汤走了进来。谢燕宁赶忙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然后坐在床边,温柔地将勺子中的汤汁送进齐景睿口中。
令人欣慰的是,齐景睿非常配合地喝下了不少醒酒汤。待他喝完后,小环迅速上前接过空碗放在一旁。
接着,谢燕宁轻轻拿起手中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齐景睿额头上的汗水。就在这时,半醉半醒的齐景睿突然伸手紧紧握住了谢燕宁的手,嘴里喃喃自语道:“燕宁别走,别离开朕……”
谢燕宁心头一软,连忙安慰道:“好好好,不走,我不走。有我陪着皇上呢,安心睡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安抚孩子般轻拍着齐景睿的手背。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齐景睿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之中。看着齐景睿安静入睡的模样,谢燕宁心中满是怜爱之情。
早上上朝前
齐景睿到寅时自然醒了,他看着照顾了自己一整夜的谢燕宁爬在自己旁边睡着了,她的睡颜真叫人怜爱,悄悄起身慢慢抱她躺好将被子给她拉好后齐景睿才转身示意徐茂之去外殿更衣,就怕谢燕宁被自己吵醒。
行宫
“大胆贱婢,都说了我们公主不喜欢这花儿,怎么还不端走?”一个身穿管事嬷嬷服饰的妇人站在院中,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斥骂着。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云霄一般。几个小宫女吓得脸色苍白,手忙脚乱地收起了摆在院子里的几盆海棠花。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华丽衣裙的女子缓缓走出殿外。她身姿婀娜,面容 想比谢燕宁倒显得普通了几分,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冷漠与威严。这位女子便是大俞的公主,众人皆对其敬畏有加。
“嬷嬷,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啊?”公主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压力却让人不敢怠慢。
那嬷嬷见状,赶忙躬身行礼,然后凑到公主耳边低声说:“公主殿内说话。”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似乎生怕有人偷听。
公主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大殿。刚一进门,嬷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公主,这大兴皇上之所以解散后宫,听说是因为这皇帝身有隐疾……”
嬷嬷的话还没说完,王若芙的脸色就变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嬷嬷,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真相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以后的生活岂不是与出家为尼无异?
想到这里,王若芙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父王为何非要逼我前来和亲?难道他就丝毫不顾及父女之情吗?还有母后,她为何不帮我向父皇求情呢?如今,她们可真是断送了我的一生啊!”王若芙一边哭诉着,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愤恨。
正当王若芙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之际,徐茂之来到了行宫中传达圣旨:“公主殿下,大兴皇帝有旨,请您后天入宫觐见。还望公主尽快收拾心情,擦拭泪痕,以免御前失仪。”
听到这道旨意,王若芙的哭声愈发凄惨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避这场命运的安排,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然而,在内心深处,她依然渴望能够改变这一切,寻找到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出去领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