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章 可以为我留下吗?(1 / 1)

朝堂上

朝堂之上,群臣欢声雷动,喜气洋洋。原来,前方战报传来,逍遥王率领大军取得了一场辉煌胜利!此番与南燕之战,大兴国威大振,声名远扬四方。

皇帝龙颜大悦,接受着众臣的道贺:“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此次大捷实乃天佑我大兴,令我国力昌盛、威名远播啊!”

有大臣激昂地说道:“经此一役,那大俞必定会对我大兴有所忌惮,三思而后行。这些年来,我国一直被大俞压制,北面畏惧其强大势力,南面又遭受南燕侵扰。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雪前耻了!”

另一位臣子也附和道:“没错,皇上!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胜利,更是我大兴崛起的象征。从今往后,看谁敢小瞧我们!”

此时,朝堂内气氛热烈异常,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朝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皇帝看着满朝文武,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胜利离不开将士们的英勇奋战和将领们的智谋策略。于是,他高声宣布:“诸位爱卿,今日朕要重重赏赐有功之臣,以表彰他们的功绩!”

一时间,朝堂上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众人齐声高呼:“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整个宫廷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灵犀宫

正在吃药的谢燕宁突然听到了徐茂之带来的消息,不禁喜出望外。原来,这则消息是齐景睿特别派遣徐茂之回来转达给她的。“太好了!只要他们平安无事就好。”谢燕宁心中暗自欢喜,开始憧憬起宫外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来。她深知,只要紧紧抱住顾萧这位金主大腿,将来必定财源广进。就在这时,宋太医走进房间,准备为谢燕宁复诊脉象。谢燕宁凝视着宋太医,好奇地问道:“宋太医,你究竟是如何识破我身份的呢?”

一旁站立的徐茂之见状,趁机想要悄悄离开房间。然而,眼疾手快的谢燕宁立刻喊住了他:“徐公公,你也别着急走呀,不妨一起说说看!”被点到名的徐茂之无奈停下脚步,只得转身面对谢燕宁。

宋太医轻轻咳嗽一声,然后缓缓说道:“回娘娘的话,其实是老臣偶然间听到皇上呼喊您的名字。”说罢,他便取出脉枕,准备开始诊脉。谢燕宁的目光随即转向徐茂之,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徐茂之心知无法逃避,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启禀娘娘,当老奴留意到皇上在您面前不再使用‘朕’这个称呼时,老奴便心知肚明,眼前之人定是娘娘无疑。”经徐茂之一提醒,谢燕宁这才恍然大悟。她回忆起与齐景睿相处的点点滴滴,发现确实如此——齐景睿从未在自己面前自称过“朕”。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却成为了暴露她真实身份的关键线索。

齐景睿下朝后,面色凝重,完全没有谢燕宁想象中的喜悦之情。谢燕宁不禁心生疑惑,关切地问道:“发生何事了?逍遥王不是打了胜仗吗?你为何显得如此忧虑重重?”

齐景睿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北燕在此次战役中遭受重创,顾萧更是险些丧命。幸亏景轩奋不顾身,方才将他从生死边缘挽救回来。刚刚我收到了景轩寄来的书信,信中提到顾萧的伤势极其严重,景轩打算留在边境悉心照料,直到他完全康复为止。”说话间,齐景睿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谢燕宁听后,心中已然明了齐景睿的忧虑所在,但还是安慰道:“好友身受重伤,逍遥王选择留下来照看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你又何须这般忧心忡忡呢?”

然而,齐景睿却轻轻摇头,叹息着说道:“但愿事情真如你所言那般简单就好了……”言语之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安。

谢燕宁见状,知道齐景睿必定还有其他顾虑,但也不好过多追问,于是转换话题道:“此次大兴之战大获成功,想必会有许多小国会试图巴结讨好陛下。到时候,各种奇珍异宝、美女佳人都会源源不断地送至御前,陛下还有什么可发愁的呢?”

齐景睿目光灼灼地盯着谢燕宁,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他开口说道:“你觉得我想要的仅仅只是这些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谢燕宁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眼神还是忍不住闪烁起来。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折子轻声说道:“那个你不是要批改这些奏折吗?”

显然,她试图转移话题,避开与齐景睿的聊这个话题。然而,齐景睿并没有轻易上当,他依然紧紧地注视着谢燕宁,似乎在等待她给出一个真正的答案。

“谢燕宁,过去的事情的确是我造成的。”齐景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不能把一切都归咎于局势所迫,但我也明白,我本可以做得更好。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产生了别样的情感。当你遭遇不幸的时候,当我亲眼目睹你的尸体被人抬出时,那种悔恨和自责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后悔当初没有更努力一些,后悔没有保护好你,后悔有太多太多来不及去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齐景睿的声音略微颤抖起来,眼眶也渐渐湿润。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又生怕此刻不说出口,谢燕宁会在下一刻突然消失不见。

面对如此深情款款的齐景睿,谢燕宁不禁为之动容。她从未想过,这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男人,心中竟藏着如此深沉的痛苦和爱恋。她静静地听着他诉说,感受着他话语中的真挚与恳切。

谢燕宁看着眼前双眸含情、一脸情深意切模样的齐景睿,不禁有些害羞地娇嗔道:“呀!有蚊子!”说罢,便试图借故逃离现场,但齐景睿哪能如她所愿?只见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将谢燕宁拉入怀中。

此时的谢燕宁双颊绯红似火,娇羞不已,若不是因为内心极度紧张导致心跳加速,恐怕那如鼓般的心跳声早就将她的真实情绪彻底暴露无遗了。而齐景睿则轻声低语道:“冬天怎么会有蚊子呢?”

他的语气虽然轻柔温和,但其中蕴含的丝丝暧昧之意还是令谢燕宁面红耳赤。正当谢燕宁想要反驳时,只听齐景睿继续说道:“你好歹也算是一国之君,怎能”然而还未等谢燕宁把“如此流氓”四个字说出口,齐景睿便已迫不及待地俯身亲吻了上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谢燕宁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对方,可无奈齐景睿力气太大,自己根本无法挣脱。无奈之下,她只好紧闭双眼,默默承受着这个热烈的吻。

当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终于结束时,谢燕宁气喘吁吁地望着齐景睿,而后者的嘴角则微微上扬,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颇为满意。最后,满脸羞愤的谢燕宁用力推开齐景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内殿。

来到宫殿外的庭院中,谢燕宁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自己在听到齐景睿的那些话后会如此紧张,毕竟他们曾经可是货真价实的夫妻啊!今日自己这般异常的反应究竟是因何而起呢?想到这里,谢燕宁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齐景睿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发呆的谢燕宁,突然转头问:“徐茂之,朕长得像流氓吗?”这问题可把一旁的徐茂之吓得够呛,他赶忙弯腰回答:“皇上您可是真龙天子,怎么可能和流氓沾边呢!”齐景睿听了很是满意,十分得意地说:“就算朕不是天子,也绝对不会是流氓啊!你有见过像朕这么风度翩翩的流氓吗?”。

小环精心熬制好了汤药,小心翼翼地端着它,正准备送给谢燕宁时,却惊异地发现谢燕宁竟然已经站在院子里了。她心中不禁担忧起来:&34;小姐的伤势尚未痊愈,怎么能如此不顾身体,站立在院中呢?&34;心急如焚的小环连忙快步上前,关切地对谢燕宁说道:&34;小姐,您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请快快进屋歇息吧!&34;

谢燕宁听从了小环的劝告,与她一同走进宫殿。此时,齐景睿恰巧看到谢燕宁走进来准备喝药,便示意身旁的徐茂之将早已准备好的蜜枣取来。谢燕宁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苦涩的药丸,但那股浓烈的苦味让她面容扭曲,看起来十分痛苦。

就在这时,齐景睿温柔地轻声说道:&34;张开嘴。&34;他手中拿着一颗蜜枣,眼神充满宠溺。然而,这种亲昵的语气让谢燕宁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回应道:&34;你正常点说话行不行,这样子搞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34;事实上,谢燕宁属于那种特别不擅长应对挑逗的人,此刻她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面对谢燕宁的反应,齐景睿并未退缩,而是直接将蜜枣递到她的唇边。谢燕宁有些害羞地吃下了蜜枣,低声说了一句:&34;谢谢&34;显然,尽管谢燕宁曾经渴望拥有爱情,但当爱情真正降临时,她反而变得羞涩起来。

“娘娘,这枣可是皇上一早就叫人专门给您准备的,就是怕您喝药苦着。”徐茂之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齐景睿的表情。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小主子此刻多半是想要得到皇后的夸赞。

果然不出所料,当齐景睿听到这话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徐茂之心领神会,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替我谢谢准备这枣的师傅吧。”

谢燕宁听了,神情十分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认同。然而,徐茂之却特意加重语气再次强调道:“娘娘怕是会错意了,这可是皇上亲自命人准备的呢!”

谢燕宁转头看了看齐景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接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对齐景睿说:“皇上只是说了一句话,那些师傅们就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所以,你说到底应该感谢谁呢?”

正当徐茂之还要继续争辩时,齐景睿突然发话道:“皇后说得极是,徐茂之,赏赐这些人吧。”说完,他挥挥手示意徐茂之退下。

待徐茂之离开后,齐景睿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在灵犀宫里慢悠悠地翻阅起奏折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深,烛光闪烁不定,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烛花爆裂了好几次。

小环一直侍奉在旁,等谢燕宁服完药后,本应退下休息,但谢燕宁却执意将小环留了下来,并表示要与她聊聊天。眼看着齐景睿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谢燕宁感到十分无奈。就在这时,徐茂之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皇上,明日还要上朝,还是早点歇息吧。”

听到这话,齐景睿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床榻走去。谢燕宁见状,连忙说道:“齐景睿,你不要太过分了!上次的事情我们还没有解决完呢。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你的皇后了,你的皇后正躺在皇陵里。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难道你连一个侍卫都要欺负吗?”

面对谢燕宁的质问,齐景睿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走到了床边。谢燕宁看着逐渐靠近的齐景睿,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夜深了,小环,你先下去吧。”齐景睿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小环说道。

小环犹豫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她默默地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谢燕宁,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

“齐景睿,你冷静一点!”谢燕宁一边向后退着,一边试图让齐景睿恢复理智。然而,齐景睿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脱下了外套。

见此情形,谢燕宁愈发不知所措起来。她本想阻止小环离开,可又深知皇命不可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环渐行渐远。

待小环离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齐景睿和谢燕宁两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谢燕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睡觉。”突然,齐景睿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便规规矩矩地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听到这句话,谢燕宁先是一愣,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是想太多了。她不禁有些尴尬,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齐景睿没有叫人熄了蜡烛,他一直看着谢燕宁,本来装睡的谢燕宁怎么能受得了这样一直被人盯着“齐景睿,你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谢燕宁故作镇定的说道,“燕宁你可不可以为了我留在这无聊又乏味的深宫中啊?”那语气像是在询问却更像是在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