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已经好几日不曾说话,就算同桌而食,也是视若无睹,风伯看着二人斗气,是又笑又急,对着风行乐多次指责,并提醒他林深如今身怀由孕,且是一女子,你男子汉大丈夫定是要低头认错的,哄得她开心,可不能就这么耗下去。
风行乐听而不语,穆清则耸着肩膀教育风行乐道
老师,不是我说你,林深生气责任全在你,你平时说话太口无遮拦,这下被教训了吧。
风行乐听了这话当时就放下手中的毛笔,瞪着穆清道
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但是你做我的师傅还不够格,去把论语抄写一遍。
穆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道
先生,别啊
风行乐道
怎么,为师的话不中用了。
穆清苦着一张脸,心里后悔不已,嘴上道
先生,我也是为你好,你们要置气到什么时候,我这真是一片好心,喂了
恩?喂了什么!
穆清想说喂了狗,这个狗字被活生生的噎住,忙道
没,没什么,我去抄,这就去。
穆清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去,唯恐风行乐在给他追加惩罚,风行乐想起这几日林深的所作所为不由露出苦笑,叹道
这天下事都可懂,只有这女子之心事难懂。
风行乐说罢,门外便闯进来一群衙役,二话不说便将风行乐给抓了起来。
林深冲上前拦在门口,凤眸横立大声呵斥道
住手!谁允许你们私闯民宅,抓我先生!
衙役压根没有把林深放在眼里,怒目圆瞪口中威胁道
快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抓走!
说着上前就要伸手去推林深,林深怎能相让
眼见那人的手就要落在林深肩膀,而下一秒那人啊的一声传来一声痛苦嚎叫,
只见风行乐挣开束缚,三两下将那人打到在地,此时正一脚踩在人的后背,林深有些惊讶的看着风行乐,
他一个书生,怎能有这般拳脚?深藏不露,林深的心底冒出这个词,她不由的再次审视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
而穆清已与风伯到场,穆清手持一柄长刀,杀气腾腾站在林深一旁。
风行乐眸光扫过吓傻了众人,然后把目光落在脚下,他沉声说道
我跟你们走就是,你要伤我家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家人?
林深心里因为这两个字涌出一阵暖流,家人,他说我是他的家人。
风行乐收回脚,对风伯道
风伯,家里交给你了,你好生照顾。
风伯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忙道
你又不曾触犯律法,何故要抓你?这还有天理吗?
风行乐道
风伯,你想哪里去了?钦差大人请我去做客,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又对身后的人道
走吧,再不走有人可就要等不及了。
林深眼见风行乐离去,忽的喊了声
风行乐
风行乐的身影一滞,随即转身灿然一笑道
怎么了?怕我回不来。
林深闻言又气又笑,风行乐继续道
别生气了,是在下的错。等我回来,再好生与你赔罪。
说罢转身离去,林深喊道
风行乐,我不生气了,但是你今夜若不回来,我可就要去寻你了。
风行乐闻言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便随着一群人消失在视线里。
而林深则马不停蹄的去了陈子期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