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 章 佛祖拿走了(1 / 1)

那谢玄之心知肚明,对于卢钦这样的人来说,贪财和好色乃是其本性所在。他十分担心卢钦会轻易地被刘陵用花言巧语所迷惑,于是急忙开口说道:

“大人啊,请您务必深思熟虑!这世上哪有如此神奇的法术呢?而且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那个家伙不过是个连连落榜、穷困潦倒的书生罢了。倘若他当真懂得这种点石成金的仙人之法,那么他岂不是早已家财万贯、富甲一方了?又何必在此处苦苦挣扎呢!”

卢钦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愤怒,厉声道:“刘陵,你可知道欺骗本官的后果?若你胆敢有半句假话,本官必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陵见状,连忙躬身施礼,惶恐不安地说道:“草民万万不敢欺瞒大人啊!所言句句属实,请大人明察秋毫!”然而,谢玄之却不以为然,发出一声冷笑,嘲讽道:“空口白话谁都会说,要想证明自己所说非虚,最好的办法便是当场演示一番。你不是声称懂得仙术吗?那就当着众人的面展示一下吧!”

听到这话,刘陵不禁有些犹豫不决,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谢玄之见此情形,心中越发笃定对方是在虚张声势,于是步步紧逼地质问道:“怎么,不敢了吗?难不成你刚才都是在信口胡诌?你分明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此时,一旁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指责刘陵妖言惑众,恳请大人严惩不贷,以正视听。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斥责,刘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皱起眉头,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而一旁的风行则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笑容道:“既然伯远敢说他会点石成金,那他一定会!若他当真不懂点石成金之术,又怎敢在如此众多之人面前口出狂言?莫非他真不怕因此丢了性命不成?”

林深也附和道:“行乐所言甚是。所谓仙术,乃仙人所掌握之技法,岂是我等凡人所能随意领悟的事?此法必然存在诸多限制与条件。伯远啊,你还是如实道出实情吧,以免遭他人误解。”

伯远听闻后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我学习此术法不过才掌握了两三成而已,就算练习一百次也未必能够成功一次啊!这真的只能依靠老天保佑了。但是呢,我曾经云游四方的时候,在钟南山偶然得到了一个秘密法门。凭借这个法门,我这辈子将会有一次可以和神佛交流沟通的机会。”

佛祖一向慈悲为怀、关爱世间万物。如果佛祖知道有人因为拿走这些金子而导致其他无辜之人丧失生命,想必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所以说,佛祖肯定于心不忍,到时候一定会把那些金子归还,让金佛重临人间。”

林深听到这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紧接着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我佛慈悲为怀,怜悯世间众生。伯远啊,快快与佛祖沟通一下吧,也好早日洗脱行乐身上这不白之冤呐!”

伯远见此情形,脸色依然十分难看,一旁的谢玄之见状,不禁出声问道:“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个谎言,如今却被自家人给戳穿了?”言语之中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

风行乐则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那座金佛本来就是佛祖拿去用了,如果我们随随便便就要回来,那岂不是让我们变成了背信弃义的人吗?这种事情,我风行乐宁死不屈!我也绝不愿意看到陈县的百姓背负背信弃义这样的骂名!”他说得斩钉截铁,毫无退缩之意。

见风行乐如此大义凛然,围观的民众纷纷称颂。

而卢钦却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见他猛地提高音量,大声喊道:“都给本官把嘴闭上!”待众人安静后,他接着说道:

“佛祖一向心怀慈悲,定然不会责怪我们这些凡人的!刘陵、风行乐,本官命令你们二人今天就去与神佛沟通,无论如何也要把金佛给要回来!如果办不到,那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听到这话,刘陵连忙拱手施礼,回答说:“启禀大人,想要跟神佛取得联系,必须先搭建一座祭坛才行。而且,还得把放在青云山顶的金佛运回来。所有相关物品都准备齐全的话,少说也需要三天时间啊!”

卢钦听了之后,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严厉地说:“三天?太久了!本将军最多只能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本将军一定要看到金佛出现在这里,否则你们两个就等着被砍头示众吧!”谢玄之,他们需要的一应事物,你来操办,好了,都退下吧!

话一说完,只见卢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便转身缓缓离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留下谢玄之一人面对眼前的混乱局面,心中叫苦不迭。然而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将满心的怨气和愤恨化作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风行乐。

林深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他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戏谑地向对方挑衅道:“怎么,谢二公子难道有什么想说的吗?呵呵……”

听到这话,谢玄之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气得甩了一下袖子,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林深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慢着!”这两个字如同定身咒一般,让谢玄之的脚步戛然而止。

林深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谢二公子啊,看起来您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哦。您手上可是还拿着我们家的东西呢!难不成想要就这么带走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和讽刺,目光紧紧地盯着谢玄之,仿佛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谢玄之一脸不屑地冷笑一声:“简直一派胡言!我何时动过你们家半分财物?”

林深见状,毫不畏惧地大步向前走去。走到谢玄之身旁时,他突然伸手从其仆从手中夺过一截闪烁着金光的断指。

谢玄之见状,不禁眉头一皱,厉声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林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应道:“没什么呀,这不就是您之前从我家中搜到的所谓‘赃物’嘛!如今物归原主而已,难道有错不成?”

谢玄之顿时哑口无言,心中叫苦不迭。原本打算用这个假证来诬陷风行乐,却未曾料到如今反而成为对方手中的把柄。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此刻的他犹如哑巴吃黄连般,有苦说不出。

于是他气得满脸通红,怒发冲冠,抬起手便朝着林深狠狠地打去。然而就在这时,风行乐突然发出一声冷冰冰的呵斥:“谢玄之,你不想活了吗?”

谢玄之听到这句话后,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原本高举着准备挥向林深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他有些惊恐地看着风行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最后,谢玄之无奈之下只得悻悻地将手收了回去,但在临走之前还是放下狠话:“若是两日之后金佛还不能找回来,届时必定将你们三人一起处死!”说完便转身离去。

面对谢玄之的威胁,林深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反而冷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紧接着,风行乐对林深说:“等会儿我会把我需要用到的物品列一个详细的清单给你,如果其中缺少了任何一样东西导致金佛无法复原,那么这个责任就只能由你来承担了。”

你!

谢玄之气急败坏的拂袖离去,空气里回荡着林深毫不掩饰的嗤笑。

随着人群逐渐散去,林深原本灿烂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蹙、满脸愁容。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此刻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流露出无尽的忧虑与哀伤。

一旁的风行乐见状,不禁心生怜爱,忍不住调侃起来:“方才还志得意满、春风得意呢,怎地这会儿就愁云惨淡啦?”

林深轻轻叹了口气,回答说:“还不是因为这泥菩萨变金菩萨的事情。”言语间充满了无奈和烦恼。

风行乐却是不以为意,笑着安慰道:“有何可担忧的?伯远他既懂得点石成金之法,又能与神灵相通,岂会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林深闻言,秀眉微蹙,反驳道:“你竟然当真了!”接着转头看向伯远,只见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是真有点石成金和通神的本事,又怎会眼睁睁看着风行乐受这般委屈。

哈哈,风行乐仰头大笑,“怕什么!人生在世,谁能不死?不过是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罢了!”

林深哼了一声,“你倒挺潇洒,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费这么大劲救你出来。”

风行乐笑着说:“蝼蚁都知道惜命,更何况是我呢?真得好好谢谢二位的救命之恩,让我能在这世上多活两天。”

林深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可别开玩笑了,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他眉头紧锁,焦虑不安。

穆清已经去请陈子期了,但最快也得三天才能回来。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却只有短短两天,这实在令人犯愁。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

林深绞尽脑汁,苦思冥想,试图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突然间,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不如这样,”林深兴奋地说,“我们把需要的东西说得困难一点,让谢玄之在短时间内无法凑齐。这样一来,或许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希望这个计划能够奏效。毕竟,眼下形势紧急,他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困境。

伯远想了一下后说道:“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但就凭谢家跟卢家这样强大的背景和实力,基本不存在有他们找不到的东西。假如咱们提出的要求太过离谱,恐怕卢钦会被激怒而采取一些极端手段啊。”

风行乐接着分析道:“没错,谢玄之根本就不信任我们能够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他本就在坐等我们失败,正如伯远所言,如果我们开出的条件过于苛刻,那结果很可能适得其反,甚至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因此,我觉得还不如提出一些相对简单但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完成的任务更为稳妥。”

林深听了两人的意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并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说道:“你们说得非常有道理,那就让他们去做那些虽然简单,但却要不断重复劳动才能完成的工作吧!”

谢玄之雇佣了成百名技艺精湛的工匠,他们聚集在陈县衙门前,干劲十足、热火朝天地忙碌着。这些工匠们日夜不停地劳作,争分夺秒,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那座祭坛就已经初具规模,展现出宏伟壮观的轮廓。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夜晚来临,狂风大作,无情的夜风将油灯吹倒,火星四溅,瞬间引燃了木制的祭坛。火势迅速蔓延,险些将整个陈县的衙门都烧成灰烬。谢玄之和众多工匠们拼尽全力扑救,但最终还是无法挽回这场灾难。

天亮时分,谢玄之满脸乌黑,狼狈不堪。他望着眼前被烧毁的祭坛,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这时,林深和风行乐携手而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发出阵阵叹息:

“哎呀呀,真是太可惜了!如此精心搭建的祭坛竟然就这样毁于一旦?谢二公子啊,你办事怎么如此不谨慎呢!这下可好,不仅耽误了我们的工程进度,还可能会惹恼卢钦大人。看来想要迎回金佛,恐怕又得拖延一天了。你可得好好向卢钦大人解释清楚才行啊!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毕竟这只是个意外,以后多加注意就是了。”

风行乐满脸冰霜,厉声道:“谢玄之,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简直丢尽了谢家的脸面,都是你这样的子弟,谢家如今的衰落也便在情理之中了!”

林深故作善解人意状,劝解道:“行乐,这天灾人祸,并非谢二公子所能掌控。向佛祖索要金子,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佛祖心生不满,降下灾祸,也在所难免。”

这番话如刀割般刺痛了谢玄之,他那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