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满月酒并未大张旗鼓地操办,仅置办了几桌酒席,用以招待周遭的邻里。风伯还专程赶来,向林深解释道,并非他不愿大摆筵席,而是风行乐另有一番考虑。林深对此表示理解,她自己也不愿如此张扬。况且,风行乐也曾将其中缘由告知林深,倘若有朝一日孩子的父亲找上门来,少不了要四处打听。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喧闹一天的府邸逐渐恢复宁静。
晚宴上的宾客们纷纷离去,陈子期与伯远却迟迟不愿离去
陈子期醉意朦胧的说道
灵云,你真不够意思,这么大喜的日子,你也不陪上一杯。
风行乐只叹道
一身酒气,一会会熏着孩子。等再过些日子,我一定与你喝个痛快。
陈子期叹道
灵云啊,灵云,想你以往孜然一身,今朝有酒今朝醉,莫问明日是何时,我原以为你会潇洒过一生,不曾想如今三人里,你先儿女双全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伯远也道
羡煞旁人啊。
杯酒问春归,云鬓香腮红,夜揽风花落,敢问公子,鸳鸯锦被织女同归否?
伯远接道
月影青纱帐,烛火星星映双人,微启唇,低峨眉,可堪回首,原是生死无忧浪荡子,空门和尚入尘世,拈花一笑堕人间。
陈子期接道
伯远说的对,灵云他动凡心了。
风行乐摆手道
你我三人生死之交,如何不知我的身体,如今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陈子期不以为然道
男欢女爱,若是只是肉体上的欢愉哪里不能得到,这灵魂的契合才更加重要。
伯远道
这事子期绝对是权威。
三人絮絮说至半夜,
待送走了陈子期与伯远后,只留下一片寂静和微弱的烛光。
房间里,两张温馨的小床并排摆放着,两个孩子安静地躺在上面,宛如两颗沉睡中的明珠。
林深轻轻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他们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而均匀,仿佛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稚嫩的脸庞透露出天真无邪,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一下那柔软的发丝。
看着眼前的一切,林深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喜悦之情。她默默祝愿着孩子们能健康成长,快乐生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她将继续守护在他们身边,见证他们每一个成长的瞬间。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林深感受到了家庭带来的温暖与安宁。她知道,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这份亲情都会永远陪伴着他,成为她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风行乐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压低声音说道:“快点趁热喝点鸡汤吧,不然到了晚上没有足够的乳汁,你肯定又会着急上火的。”
林深听了这话,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心知肚明自己的乳汁并不充裕,勉强能够填饱一个孩子的肚子而已,但现在有了两个宝宝,显然已经供不应求了。风行乐特意请来了一位奶娘,希望林深不必为此事担忧操劳。然而,林深却执意不肯,她始终认为作为母亲,必须亲力亲为地哺育孩子们成长。风行乐无奈之下只得做出妥协,同意白天让奶娘帮忙喂奶并照看孩子,同时还请来了闫大娘负责洗衣和做饭等家务劳动。此外,李娇儿有空的时候也会过来搭把手。如此安排下来,既能保证林深不至于太过疲惫,又可以满足她想要亲自照顾孩子的愿望。
可是这夜间就只有林深自己,孩子起夜勤,林深每每都是疲惫不堪,风行乐便提议自己夜里与她一同看管孩子,可是男子做这些总是不够熟练,风行乐总是皱起眉头道
总觉妇人之事乃是世间最易之事,不曾想也艰难如此。
风行乐左思右想,最后下了决定还是请一个专人来看管孩子最是妥当。
本想着继续请闫大娘来帮忙,可是李娇儿也有了身孕,如此便不合适了。
他思来想去,便给了李秋一家寄了书信。
风行乐抱着小小的孩子也是欢喜异常,他道
李玉已经回了书信,也就这几日的功夫便会到。
等你苏婶婶来了,我的小雪花就有人抱了。
风行乐为男孩按照约定起名风北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女孩的名字风行乐思虑良久,最后则因那日大雪漫天,便取了风宬雪。
意为瑞雪乘风而至,吉庆万里,
又取宬字,宬乃是皇家藏书之地,意为金屋藏吉,将来必是才华横溢,端庄美丽。
风行乐极爱这个孩子,闲来总是抱在怀里,小雪花,小雪花的叫着,而小雪花的身体很弱,总是爱哭闹,她也似乎格外的依赖风行乐,每每哭闹,风行乐只要抱着她便很快的安静下来,这让林深这个娘亲格外的吃醋。
不过半月李玉便带着苏环与李秋一同来到医馆,故人相见欢喜异常。
特别是李秋数月不见,长高了许多,让林深觉着时间过的真快。
转眼间便到了六月里,天气已然热了起来,因为地里的庄稼又快到了收获的时候,李玉便先一步回家去,等再过月余,风行乐便带着众人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