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嘎吱嘎吱声响起,马车缓缓前行着,将残破凌乱、宛如废墟一般的陈县城池抛诸脑后。
风行乐怀抱着可爱的小雪儿,脸上洋溢出一抹罕见而真挚的微笑。与此同时,林深则小心翼翼地抱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小辰儿,目光凝视着小雪儿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在风行乐脸庞上搔抓拉扯,不禁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哈哈,小雪儿啊,你动作轻点儿哦,千万别抓破了风公子这张俊俏的脸蛋呀!要不然等咱们到了临江城,他可就没法迎娶貌美如花的姑娘喽!”
听到这话,风行乐狠狠地瞪了林深一眼,没好气儿地道:“哼,你这会儿倒是嘴巴厉害得很呢!也不知道等真到了临江之后,你还有没有心情笑得出来。”面对风行乐略带嘲讽意味的话语,林深却只是微微扬起下巴,傲然冷笑一声回应道:“我都是差点死过多次的人,还有什么可以怕的!”
纵然龙潭虎穴,我亦坦然自若。
风行乐道:“哈哈,小雪花啊,你可得好好听你娘说的话哦,到时候别像只可怜虫一样哭着哀求我放你走。”
林深冷哼一声,回应道:“少废话!本小姐可不是那种喜欢吃亏的主。说不定最后会变成你们家死乞白赖地求我离开呢!那时候,你可一定要坚定立场,坚决地把我留下!”说完,她还挑衅地冲风行乐眨眨眼。
然而,风行乐却只是轻蔑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林深的话毫不在意。他一边轻轻抚摸着小雪花白嫩的脸蛋,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啧啧啧,你恐怕连自己即去何方都一无所知吧?”言语之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今日日落时分应当会到达,既然如此,我也不怕告诉你,其实我跟随母亲的姓氏,本来姓谢,名玄安。
姓谢?听到这个姓氏,林深心中猛地一动,立刻联想到了那位无耻的谢二公子——谢玄之。果然,风行乐似乎看穿了林深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你猜测得不错,我和谢玄之确实是同族之人,如果按照辈分来算,我还要称他一声堂弟呢。”
林深点头道
原来如此,不过是一富庶人家,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龙潭虎穴了。
风行乐道
林深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哦,原来如此。只是一个普通富足的家庭而已,为何从你口中说出来却像是龙潭虎穴一般危险呢?”
风行乐轻笑一声解释道:“我所说的谢家可非比寻常啊!他们家可是历经数代王朝更替而不衰,名副其实的大富大贵之家。其祖先曾追随圣祖皇帝开国立业,功勋卓著,被赐予世袭高山侯的爵位。而且谢氏家族中还出过高贵的皇后,可以说是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堪称真正的皇亲国戚、官宦世家。”
林深听后陷入沉思,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这般权贵豪族,定然是诗书簪礼之处,钟鸣鼎食之家,必然礼乐有度,家风清正,所以这下我可要享清福了。
风行乐见到她如此乐观开朗,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临江乃是谢家的祖籍所在之地,自从祖父离世之后,祖母每年都会有将近一半的时间居住在临江。而二伯父也因此常常定居于此。
谢家这一辈人丁兴旺,共有兄弟四人,分别是谢万、谢世、谢永以及谢传。此外,还有一个小妹远嫁他乡。
谢万正是我的大伯父,他现在已经贵为高山侯,身居太子太傅要职,可谓位高权重。而二伯父谢世,年轻时也曾官至太守,但后来却痴迷于修道成仙之道,毅然决然地辞官归隐,隐居于山林之间。
谢玄之,则是二伯父的长子。
至于我的父亲谢永,早年间不幸去世。而叔父谢传则在翰林学院谋得一份清闲的差事,日子过得颇为自在逍遥。
现在每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后代,这些后代们也纷纷成家立业、开枝散叶,家中的人口变得越来越多,老老少少加起来简直不计其数。风行乐不禁哑然失笑,他向来对人情往来之事毫无兴趣。想到这么一大家子人日后要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便能想象到未来的日子会有多么难熬。
然而,林深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他微笑着说道:“人多不是很好吗?这样家里才会热热闹闹的呀!” 风行乐听后轻哼一声,表示并不认同,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对于是否喜欢热闹这件事,每个人的感受都是不尽相同的。
但是风行乐却道
你没有在这深宅大院里过活过,一会儿婶子娘说闲话,一会儿丫鬟婆子闹腾,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
林深道
管他什么弯弯绕绕,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管他们。
风行乐道
有些时候不是你想什么他们就会听你想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在想什么。
林深皱眉
什么跟什么,反正管他什么,若是有什么,反正有你在,而且我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风行乐沉吟片刻道
林深,你可想清楚了,高门大院里有的是肮脏龌龊,我,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定然是给他们交换了,否则也不会有粮食。
我打定了主意陪你,就不会后悔,你也甭想扔下我。
风行乐闻言一阵感动道
林深,我答应你,永远不会把你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