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章 偷窃(1 / 1)

三日之后,谢府门前车水马龙,车架和马车宛如蜿蜒的长龙一般延伸至远方。林深怀抱着孩子,目光沿着秋日温暖的阳光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那个风神俊秀、气宇轩昂的男子身上。阳光洒在他的脸庞上,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这笑容仿佛具有一种魔力,令林深不禁为之失神片刻。

她回忆起初次与他相见的情景,那时的他风度翩翩、自由洒脱;而如今回首望去,一切依旧如初,但却感觉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林深并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她默默地转身离去,回到那陋室园里,心中暗自思索着未来的路该如何前行。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想什么呢?”林深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原来是风伯站在身旁。她轻轻唤了一声:“风伯。”

风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接着问道:“想什么呢,如此出神?”林深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说道:“爹爹,行乐已经离开了,我们接下来是要离开这里,还是继续留下来呢?”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风伯道

走,去哪儿啊?

自然是回陈县或者去青云山。

风伯摇头道

我老了,不想挪来挪去的,这谢府金碧辉煌的多好。

林深轻笑一声,她自然知道风伯是玩笑话,于是道

您说的也对,不过这谢府家大业大,婆子丫鬟一堆,拜高踩低的,这行乐一走,您就不怕留在这里受欺负?

啊

风伯捏着胡子沉吟片刻道

你说的也对,不过孩子,我怕我们走了行乐找不到我们了。

林深道

他走之前与我说过,两条路。

一回陈县,伯远现在做了典史,必然能够照应我们。

二留在谢家,明年春天他来接我们。

风伯闻言捏着胡子道

回陈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有人不愿意

林深闻言皱眉道

应该不会有人吧,该走的都走了。

风伯笑而不语,林深却觉着要快刀斩乱麻,抓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风伯继续道

如果能回去,行乐应该在离开之前就会让你回去,没有必要等到现在,所以老头子我觉着咱们还是静观其变,毕竟这里吃喝不愁。

风伯这句话倒是深的林深的心意,于是便听了风伯的建议,静观其变。

时光荏苒,一晃便至除夕,大雪漫天飞舞之时,风行乐的书信如约而至,通篇洋洋洒洒,说尽了对两个孩子的思念,以及对风伯的关心,最后一句只有寥寥几字,

吾安,卿可安好?

林深提笔,只落一字

好。

“小蹄子,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些东西?还敢说不是偷的!”伴随着怒喝声,门外传来了小丫头的啜泣声和抱月不服气的争辩声。

“这明明就是我们花银子买来的!”抱月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般的婆子。

“就凭你们两个下人,哪里来的闲钱去买这么好的炭火?肯定是在府里偷拿的!我看今天厨房的炭火和食物数量也对不上,一定就是被你们偷走了!”婆子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这是我们夫人自己掏腰包买的!”抱月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婆子居然如此不讲理。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抱月的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她惨叫一声,捂住脸颊,原本白皙粉嫩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肿胀起来。

林深一出门就看到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直冲脑门。怒目圆睁,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只听见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响起。

原来是林深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对方几个耳光,一边打还一边破口大骂:“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泼妇,竟然敢在我这儿撒野,还敢欺负我的人!抚琴抱琴拿根棍来,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打出去!”

那婆子被林深突如其来的几个大嘴巴子打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用手捂着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深,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林深毫不示弱,瞪大眼睛回道:“我管你是谁呢!少在我面前嚣张跋扈,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里,免得弄脏了我的院子!”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婆子满脸怒容,手指差点戳到林深脸上,口中骂道:“好,好啊!”接着转头对风夫人说道:“风夫人,咱们可是看在三少爷的面子上,才好吃好喝地供奉着您。您不但不知恩图报,竟然还放任自己的丫鬟偷窃!简直就是蛇鼠一窝,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在其他几位夫人都不在,那就由老身来代替家主母执行家法,给府上清理门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几个小贱人抓住,狠狠地打,我就不信她们不招供!”

林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厉声呵斥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有胆量代替谢家主母来清理门户!我看谁敢动手!”她的眼神如刀般锋利,吓得周围的人一时间不敢言语,只能面面相觑。那婆子见状,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道:“怕她作甚!她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女人,连个通房丫头都比不上,今天就算把她打死了,又能怎样?”

站在婆子身后的人们互相交换着眼色,其中一人小声说道:“梁嬷嬷,她毕竟是三公子的人啊,而且……还有孩子呢……”

而此时园子里小丫头,抱月抚琴流芳,还有两个奶娘抱着孩子都来了。

梁嬷嬷见了孩子气焰更盛道

什么孩子,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三哥单纯,替别人养了孩子!

而抱月则在林深耳边说了这嬷嬷的来历,原来是梁管事的媳妇,林深闻言心中冷笑,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自从风行乐离去,林深便紧闭园门,自己过起了日子,不管谢府给的东西好坏,林深也从未说过什么,即使是克扣这冬日的炭火棉衣,林深也不曾去找,只拿出银两去外面采购,没想到还能诬赖她们偷窃,真是明目张胆的的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