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皮尔森的身体紧绷,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似是能够从背后看到暗洞中的危险。
他本能的开始朝原来的路线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墙壁如软肉一样蠕动变化。
跑了没多久后克利切皮尔森才猛然发现路程好像是被拉远改变了,无论他怎么跑他都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的眼神充满了困惑,呼吸急促而又混乱,仿佛在与无形的恐惧搏斗。
联想到墙壁上的文字,他开始慌乱的开始呼唤,“有人吗?有人能够听到我说话吗?”
“我叫克利切皮尔森,是个好人。”
“来个人吧,来个人帮帮我。”
他的嘴唇轻轻地动着,仿佛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不不,不要把克利切一个人留在这里。”
“拜托来个人吧,无论是谁”
克利切皮尔森仿佛是被什么抽空了力气。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御内心的绝望和痛苦。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和痛苦。
克利切皮尔森痛苦的哀嚎着,他开始后悔一个人探索暗洞了,如果他没有探索暗洞他就不会困在这里。
不不,他就不应该为了什么宝藏而放弃自己安逸的生活,尽管那些孩子不能带给他多少财富,但国王的权利还是有的。
他的眼泪慢慢的在眼眶中打转,嘴唇张开,似乎想要发出一点声音,最终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声。
就在他濒临绝望的时候,他听到了众人天籁般的讨论声。
“这里居然有个洞穴?”
“克利切那家伙去哪了?”
“谁知道呢?快半个小时了,但愿他还活着。”
克利切皮尔森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急忙站了起来,他慌乱的寻着声音跑去,一眼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众人,他嗷的一声跑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玛尔塔贝坦菲儿更是拔出枪,枪口指向眼前跑来的人,眼神冷冽而坚定。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地狱的低吼,“站住,不要靠近!”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是一头猎豹,随时都能蓄势待发。
她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准备时刻扣动。
玛尔塔贝坦菲儿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克利切皮尔森连忙刹住脚步,双手高高举起作势投降。
开玩笑,玛尔塔贝坦菲儿的枪可是不长眼的,他年纪轻轻的可不想被她打成筛子。
等看清来人是克利切皮尔森后,玛尔塔放松警惕,她一脸的疑惑,问道:“怎么是你?”
“是我是我,我是克利切。”克利切皮尔森终于有了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道:“这里太危险了,克利切差点走不出来。”
“我们还是快走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弗莱迪莱利早就已经不满了,他在一旁不悦的说道:“什么叫这里很危险,我们刚来到这里,只看见你在这里大喊大叫。”
克利切皮尔森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手舞足蹈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你是不知道,克利切来到这里发现墙壁上到处写满了求救信号,我害怕的不行,一直想跑回来却发现怎么也跑不出来。”
“听我的,我们快回去吧!”
回去?所有人都开始犹豫不决。来都来了,不看一会实在有些不甘心啊。
况且眼前的洞穴很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 。
若不是克利切皮尔森始终不回来,他们也不会冒险来到这里,如今他们却要做出抉择。
这一走就意味着放弃探索,离开这个小岛。
“什么叫到处写满了求救信号,这里干干净净的可没有什么痕迹。”
“我们不是答应你给你多一倍的财宝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弗莱迪莱利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讽刺,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割裂着对方的自尊和尊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和无情,仿佛在宣告对方说的话不值一提。